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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吃。”
裴翾从马鞍旁边的囊袋里拿出干粮和水,放在了独孤艳面前:“吃吧。”
独孤艳毫不客气,打开干粮包一看,里边又是那种芭蕉叶包裹的糍粑,顿时眼睛一亮:“这东西挺香的,这就是你的干粮?”
“对!”裴翾也拿起一块,“岭南这边,是这般做法。”
“你就吃这些?酒都没有吗?”独孤艳问道。
“你想喝酒?”
“想!”独孤艳点头。
“好,我去拿给你。”
裴翾说着,又走到马前,在马鞍边上的囊袋里掏了起来,不多时,他就掏出一个皮革做的酒壶,随后朝着独孤艳一扔。
独孤艳接过那酒壶,打开一闻:“这是什么酒,这么香啊?”
“蛇酒!是我从大明山,鬼幺族的村里弄来的。”裴翾解释道。
这其实是老军医留给他的,他没喝完,带了过来。
“喔,真是好酒呢!”独孤艳喝下一口,顿时就夸赞了起来。
裴翾没有说话,默默拾起了柴火,准备生火。
独孤艳看着他做事的样子,放下酒壶,忽然问道:“喂,王有才,你跟姜楚是怎么回事啊?我看那丫头一脸怨念,好像很喜欢你呢!”
裴翾头都不抬:“你想多了,我不过是个乡野之人,而她是大家闺秀,喜欢个屁。”
“哟呵,你还妄自菲薄起来了?”独孤艳凑过来,“你知不知道,你比洛阳城那些权贵公子,要强上太多了!而且,哪怕是在江湖上,恐怕也很难找到能比肩你的男子汉了。”
裴翾抬头:“独孤大小姐,你太抬举我了,你这话我可受不起。”
“我可没有抬举你,昨晚那些侗民,都说你是个大英雄呢!”独孤艳道。
“呵呵呵呵……”裴翾笑了起来,“独孤大小姐,你应该不是第一次走江湖吧?怎么别人说什么你就信呢?那还有人说我是个冷面杀手呢。”
独孤艳再度喝上一口酒:“人都有两面的,你和我都一样,杀人的时候毫不手软,与冷血杀手无异。但若是对亲近之人以及朋友,那就是另一副姿态了,不是吗?”
“随你怎么说吧……”裴翾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拿起了火石,就在一旁击打了起来。
“咣!”
两块火石冒出火光,一下点燃了地上的枯草,火势一起,裴翾连忙拿起小树枝架上去,精心的呵护着这一团刚刚升起的火焰。
一旁的独孤艳,忽然拿起酒壶,往下一倒,倒出一缕酒,落在火苗上,那火苗借着酒,顿时就冲了起来。
“你看,这样不是快多了吗?”独孤艳笑道。
“浪费。”裴翾嘟囔了一句。
“大不了,以后我还你几壶好酒就是了吗。”独孤艳带着笑意道。
忽然,裴翾望着火苗,眼睛一动不动,手中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独孤艳连忙问道:“喂,王有才,你干嘛?想到什么了?”
裴翾一摆手,示意她不要讲话,他眼珠不断的转动着,似乎在思考着重要的事情……
独孤艳见状,再度将酒壶往下一倾,又倒出一点在火苗上,火一下子窜的更高了!
忽然,裴翾朝独孤艳问道:“独孤大小姐,你之前说,你看见傩蛇门的人进了镇南关,他们是从哪个方向进的?”
独孤艳道:“自然是北面的正门啊,怎么了?”
“北面正门?”
“对!前几日,一群披头散,赤胸裸足的傩蛇门巫师从北侧的正门进去的,我亲眼看见的。”独孤艳认真道。
“那也就是说,现在镇南关防守严密,而傩蛇门防御空虚……而且他们是从背面正门进的,那就说明,我们也能从正门的方向去傩蛇门!”裴翾说道。
“你疯了吧?你不会想去偷袭傩蛇门吧?”独孤艳惊呼道。
裴翾一把从她手中拿过那酒壶,然后将酒壶往火上一倾,顿时火苗一下子腾的老高!裴翾解释道:“你看,这堆火,好比是镇南关!而傩蛇门的人好比这酒,他们一来,镇南关这团火便烧的更旺,更烫人了!”
“对!”独孤艳答着,却一脸疑惑的看向裴翾。
裴翾摇了摇酒壶:“可若是反之呢?”
“反之?”独孤艳更疑惑了。
“呵呵呵呵……”裴翾摇头,“你知不知道,引蛇出洞?”
“引蛇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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