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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什么的?你谁啊?”
裴翾刚出现,那些衙役立马对他大喊了起来。
“过路的,你信吗?”裴翾嘴角带笑,丝毫不怕的朝着那些衙役走了过去。
“什么过路的?你这头遮住半张脸的小子,鬼鬼祟祟的,一看就不是好人,抓起来!”衙役头子上前,指着裴翾大声喝道。
裴翾冷笑不止:“那你们又是来这里干什么的?就算要抓我,也得分个青红皂白的吧?”
“只有爷问你的份,哪有你问爷的份!给我上!”
那衙役头子不由分说,指挥手下人便朝裴翾冲来。裴翾见状,脸色一冷,原本想好好问问他们,谁知道这帮狗衙役狗眼看人低,看见不顺眼的人就要动手,他哪里能忍?
一个衙役抡起未出鞘的刀朝他砸来,裴翾伸手一抓,将那刀鞘抓入掌中,随后一脚踢在那衙役胸口,当场将他踢的飞了出去!
“呃啊!”飞出去的衙役刚好砸中了后边人,两人同时呜呼倒地。
“呀,还敢动手?”衙役头子大怒,一把拔出刀来,朝着裴翾劈头就砍!
裴翾大怒,一把探出手,一下抓住了衙役头子的手腕,然后猛的一拧。
“啊啊啊!”
衙役头子痛的惨叫连连,裴翾将他手一拉,一扭,让他背过身来,然后一脚打在他膝盖弯里,衙役头子顿时就跪下了。
眼看大哥都一下被打趴了,其他还没冲过来的衙役傻眼了。
“我才说两句话,你就拔刀要杀人,草菅人命你可真是有一套啊……”裴翾冷冷道。
“饶命啊,大侠饶命啊!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衙役头子瞬间就投降了。
但是,其他几个衙役里边,居然有人转头准备跑,裴翾见有人要跑,大喊道:“一个都别跑,谁跑谁死!”
那些想跑的衙役顿时停住了脚步……
接着,裴翾将这些衙役一一制住,然后取下他们腰间的锁扣,将他们的脚齐刷刷绑了起来,然后扔在了一起。做完这些之后,裴翾拍着手,俯视着他们,一脸冷漠。
“大侠,大侠,您要做什么?小的们知错了啊!”衙役头子慌得不行。
“跟你好好说话你不听,非要我打你们一顿才肯听是吧?”裴翾教训了一句。
“是是是……是小的不识好歹,有眼不识泰山……”
“行了!”裴翾打断了他的话,问道:“我问你,你们来裴家村干什么的?”
“抓,抓捕犯人!”
“抓谁?”
“玄鹰!对,江湖人称玄鹰,是个江洋大盗,杀人狂魔!”一个衙役抢答道。
裴翾听得这话笑出了声来,指着他们道:“就凭你们几个脓包,也能抓到玄鹰?”
“我们……我们也是奉命行事啊……”又一个衙役抢答道。
“奉谁的命?”
衙役头子道:“我们自然是奉县令大人的命……”
“那县令大人又是奉谁的命?”裴翾追问道。
“自然是奉州里刺史大人的命……今儿一早,县里就接到了来自州里的飞鸽传书……”衙役头子道。
“飞鸽传书?州里的命令居然要飞鸽传书?”裴翾闻所未闻,按理说,州里到县里,一般都是快马传信的,没想到这刺史居然动用了飞鸽传书……
“是……是的……看得出来,州里似乎很急……”衙役头子道。
“是刺史的命令吗?”裴翾问道。
“自然是刺史的命令……还能有谁?”衙役头子慌张的什么都说了出来。
裴翾神色严肃了起来,如果刺史都下这种命令了,那他定然是被施压了。能够给一州刺史施压的,那必然就是酿成裴家村惨案的幕后黑手!不仅如此,能逼得刺史动用飞鸽传书这种手段,只怕那幕后黑手的人已经到了刺史府了……
裴翾细思极恐,他看着眼前这几个被锁起来的衙役,脸色更冷了。
该不该把他们杀了呢?
“大侠,大侠,饶了我们吧,我们上有七十老母,下有四岁娃儿,我们也是混口饭吃的啊……”衙役头子告饶道。
“你刚才拿刀砍我了,这怎么说呢?”裴翾问道。
“这……这……”衙役头子说不出话来了。
裴翾忽然将手放入怀里,掏了一阵后,掏出一个黝黑的大丸子来,他看着眼前这六个衙役,将丸子分成六份,然后道:“想活命,就把这些东西吃下去!”
“这是什么东西?”一个衙役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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