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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天时－地利－透视缺一不可（第2页）

【宇宙最强の鲭鱼】：哼，嘴硬吧你，到头来还是会和这次一样，一切努力都是白费。

【我很缺钱】：按原计划进行，两分钟后我会从正门攻入，希望你们真的和传言中一样靠谱。

【宇宙最强の鲭鱼】：还在嘴硬，你不会其实是喜欢我吧？先说好，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我很缺钱】：无故承担精神攻击，我要额外收费的。

【宇宙最强の鲭鱼】：你（北欧脏话），我（北欧脏话），你这个（北欧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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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把口水擦干净，夜班的马上要来换岗了”一个身穿安保制服的中年人语气无奈，将岗亭内本应该执勤，可现在却是靠在墙壁上打盹的年轻人拍醒。

年轻人一个激灵，迅将身姿挺的笔直，锐利的目光扫视四周，确认周围没有其他人才松懈下来，闭上眼睛打了个哈欠，“是大叔啊…真是的，别吓我啊”。

中年人从衣兜里拿出纸巾，递给打哈欠的年轻人，“真是搞不懂，你年纪轻轻的身体素质也还不错，为什么要来做安保”。

道了声谢，年轻人接过纸巾，顺手从口袋里拿出两根烟，“大叔”。

中年轻笑着接过，心知对方不愿意继续谈论，便打住了话头。

岗亭外一阵烟雾缭绕，年轻人忽然开口，“大叔，你知道为什么我要做这份没有上升空间的工作吗？”吐出一口烟气，年轻人看向夜空，眼神变得深邃。

“嗯哼？”中年叼着烟，适当表露了内心的好奇。

“嘿嘿，为了一些约定俗成的规矩而奔波，太累了，明明我还没有好好回报家人，这些规矩却告诉我，让我为了自己透支自己和家人的过去与未来，拿着原本要回报家人，应对未来风险物质，去迎接一段未知而且并不稳定的关系，我不理解”年轻人重重吐出一口烟气。

“所以啊，我来到了这里，这个岗位的年轻人在其他年轻人那里可没有市场，也可以省的很多烦心事，反正老了以后也会寻找类似的工作，不如就这样直接拥抱未来，少走二三十年弯路，薪水虽然不多，但也可以余下一些存款，工作压力不大，空闲时间也能培养一些兴趣，就是这么个意思，不是所有人都可以一往无前的奋斗，长大才明白我不是主角，我会累，很容易受伤，在挫折面前也没用想象中勇敢…唉，大叔，我们今天提前翘班吧，反正已经打了卡，昨天正好薪，我请客，咱俩喝一杯？”。

“你小子”中年人眼睛微闭，半晌后开口“走，哼哼哼，你小子白嫖我这么多次，看我今晚不吃穷你，诶，那里的钢珠？”中年人视角扫视，现岗亭和大门附近分布有零星的钢珠，因为以前有进厂的经验，近乎是立刻看其出尺寸大约在左右，“真是的，他们采购的打扫的机器人也不怎么样啊，这些东西都没打扫干净，还不如之前的清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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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人熄灭手机屏幕，推着中年人向停车场走去“大叔别管这些小事了，监控室那边我打过招呼，咱们提前几分钟走没事，今晚你可是要夺走我爱车副驾的第一次”。

“啧，谁稀罕你的小电驴”中年人也懒得提醒机器人工作上的失误，将烟头掐灭丢进了岗亭外的垃圾篓。

“总要纪念一下嘛，出出，我的肚子已经开始抗议了”年轻人将对讲机等工作用品留在岗亭，因为有监控覆盖，无特殊情况，他们不需要与夜班人员交接。

“不换衣服了？”

“大叔放心，我那还有两套没拆的制服，快快快，饿死了”。

中年人失笑，顺着对方的力道小跑起来“行了别推，我会走”。

“工号，停车场方向，跑步前进”。

“嘿！你小子找打”

……

带上防烟面罩，视线从远去的两位安保身上移开，张祈已经做好准备，此时距离约定的进攻时间只剩下一分钟。

按照计划，在行动开始后他只有-分钟相对安全的时间，过这个时间，工厂的备用供电设施就会启动，考虑到建筑内的实验室规模，这个时间只会更短。

时间缓缓流逝，张祈皮肤下的肌肉慢慢收紧，血液流加快，同时他心中开始倒数。

一队穿着深色防弹装备，手持枪械的武装安保从工厂中列队而出，向园区大门的方向走来。

十米…五米…

小队散开，其中两人进入了保安亭，余下六人分做两波站在大门与围墙附近。

目测距离百米左右，这已经过了张祈感知范围的极限，没有辅助装置，单凭肉眼也无法细致分辨对方的装备，心中将这一点暗暗记牢，拉起弹弓，张祈在监控下方留下一颗钢珠。

手机振动一次后重新陷入沉寂。

‘时间到了’，张祈深吸一口气，从墙后冲出。

这一举动吸引了远处安保人员的注意，他们的枪口抬起，瞄准了正向他们冲来的黑色人影，警告意味不言而喻。

嘭，一道沉闷的声音响起，黑暗笼罩了这片工业园区。

哒哒哒哒，枪口喷吐的零星火光在黑夜中挣扎，时而传来痛苦而短促的闷哼声。

大约一分钟，园区的电力恢复，苍白的冷光驱散了黑暗，此时的大门处已经被灰色的烟雾笼罩，除了数枚烟雾弹产生喷吐烟气的嘶嘶声，园区大门处再无其他声响。

重新恢复电力的监控室，工作人员双手撑在工作台前，口中无意识的低语着“审判”，整个身体像是要钻入眼前的某块屏幕里，先前用作照明的手机掉落在地都没有察觉，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画面。

耳边传来游戏的通关语音将他从茫然中惊醒，抬起手立刻拍下了座位旁的红色按钮，同时拿起了联络用的对讲机，调到安保小队的频道，带着令人不安的猜测，将监控总台的声音调到最大，眼睛死死盯着屏幕，此时他的手依旧在颤抖，用力咽下淤积在口腔的唾液，他试探性的问道“a小队，听到请回答”。

对讲机里没有传回声音，反而是监控内那被灰色烟雾笼罩的区域内，同时响起了数道声音，“a小队，听到请回答”。

在这警报声响起的工厂，他只觉得头皮酥麻，“完了完了早知道我上个月就该离职”，心中被隐藏起来的罪恶感在此刻爆，被恐惧与自我厌恶填满的内心居然还有一丝解脱。

他是一个平凡的人，因为经济压力寻找到了这份薪资高到不正常的清闲工作，同时合同也严苛到不正常，总之他入职了，第一个月没有任何问题，薪水也是正常放，清闲的同时工作中也没用太多条条框框，很是自由，但在后续的某天，他在监控里现某个试图逃跑的孩子被武装安保人员一枪托打晕，像是拖拽货物一样离开了监控范围。

他想过举报，可严苛的合同条款与资本倾轧都不是平凡的他可以承受的，他也早过了一腔热血的年纪，在一个快要饿死的人面前，尊严与人性一文不值，但他也没有落魄到那种程度，可丰厚的报酬遮住了他的眼耳，轻松的工作堵住了他的口鼻，他在令人窒息的工作环境中逐渐沉沦，享受着这种背德与畅快。

他也想过自己比起那些施暴者，或许更加的恶，但这并不重要，只要他不说，谁又会知道呢？

如此心态的他，大难临头时竟有了一丝正义即将得到执行的畅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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