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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吧……”路明非揉了揉眼睛。
“你没看错,守夜人弗拉梅尔,我们敬爱的副校长大人,维多利亚小姐的席金主,和他比起来,我简直是清纯处男。”芬格尔和他一起看,语气颇为感慨。
八年了,这学校里能让自己全身心敬佩的人不多,副校长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名。
要不是守夜人还等着,维多利亚不介意今晚睡这里。
龙神神叨叨的屠没屠掉不知道,反正在学生们手上,亿万生灵确实是屠了个干净,守夜人真乃神人也,诺玛也算赛博巾帼,仅此一项壮举便能泽福所有学生,路明非肃然起敬。
“斯国一!”
路明非真就朝着钟楼和冰窖深深鞠了三躬,然后火蹦到电脑前开机上网,键入各大黄文的网页,以之前和诺诺打星际的度疯狂拖动并敲击鼠标,在硬盘云盘允许的容量范围内疯狂下载资源。
饿了七天的狼吃相都比他矜持。
咔咔咔咔,咔咔咔咔,键鼠敲击声不绝于耳,这一刻路明非就是贝多芬夺舍,每个按键的次序都信手拈来。
在诺玛的福利加持下,黄色网站里没有VIp,没有收费,也没有防拷贝……一切收费项目全无,真正意义上做到了互联网创立之初那免费平等的黄金精神。
不得不说卡塞尔学院真是有钱,学生宿舍都能做到万兆光纤入宿且单机一对一直连,路明非这边刚动指头,那边就已经下好了,进度条从o拉到1oo压根不带跳的。
诺玛开的小程序还会自行把画质提升到4k级别,再以算的恐怖实力完美修复被万恶之源马赛克破坏过的像素,自此日本老师们的阴部再也没有隐私可言。
这项原本供教授学生们修复古早资料片作学术研究用的功能,就这样做了路明非的看片神器。
可怜之前那台IBm笔记本,下片贼慢经常卡死,还要时刻提心吊胆提防路鸣泽,免得他闲来无事乱点文件夹的时候揭露罪行。
“我去,用不着这么饥渴吧,不是刚吃了快餐么?维多利亚不够正点不够你操?”芬格尔一副见了鬼的表情,“非也非也,多存点好货准没错!”路明非舔了舔嘴唇,淫荡的笑容被屏幕镀上一层清冷的光边。
“行吧,让师兄给你把把关,我看看啊……”芬格尔又开了一瓶汽水放在路明非面前,好奇地通过资源类型判断他的性癖好
《啊,深爱的女神被校霸轮奸后彻底沉沦》。开幕雷击,芬格尔眉头一跳。
《关于我无意间现学姐是援交妹这件事》。芬格尔虎躯一震,深深吸了口气。
《对不起——当着丈夫的面被初恋寝取》。芬格尔有点没绷住,拿汽水的手微微颤抖。
《大闷绝!没有空调的夏天,学姐特殊的纳凉之法》。芬格尔默默远离屏幕,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师弟啊师弟,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怎么nTR片子你也下?”芬格尔扶着额头,心如刀绞,他已经能想到这位学弟等会儿看着片撸着管,一边回味维多利亚的身体,一边把片中人物通通代入诺诺和凯撒的场面了!
都s级了,这样舔学姐真的没问题吗?要知道纯爱万岁,舔狗不得豪斯啊!
“师弟你要是没玩够你就说嘛,师兄豁出去帮你啊,现在就去钟楼把维多利亚从副校长手里抢回来接着给你操!但是人不能这样作践自己啊!”芬格尔伤心欲绝,一派忧国忧民之忠臣良将,语气要多恨铁有多不成钢,就是白毛女在世被周扒皮抽筋拔骨也哭不出他这哀婉。
“去去去!要你管!”路明非急忙护住电脑屏幕,不给芬格尔看。
“原来你师弟之前真是处男,可怜十八年没碰过女孩……”芬格尔立马变脸,从若有所思到深表同情一气呵成,他重重地拍了拍路明非,大概是想鼓励一下……拍的路明非肩膀疼。
“去你妈的!我那是坚守贞操!”路明非第一次见到比自己还跳脱的人,整个人都麻了。
“哈哈哈哈。”芬格尔笑着躲开。
“欸师兄,你说我们半夜偷偷浏览不健康的色色内容,如此荒废学业大道不逆,诺玛会不会知道啊?会不会现在就躲在某个角落偷窥咱俩?”
路明非随口转移话题,转完就想起了在国内找资源时,网站总被时不时“4o4notFound”的无奈、悲愤、与怅然。
那时他总会生无可恋地靠在椅子上,双眼望着天花板出神,心疼得有如刀绞,一副伤痛文学里的文青样。
表弟路鸣泽见了,还以为他精神出了问题,跑出门大喊爸妈哥疯了哥疯了。
恨啊,每次都是前脚刚找到一处桃园宝地,后脚便惨遭封禁。
或是等黄网惨遭封禁的新闻上了电视,他才知道自己错过了这么多伊甸园,一如面对红海怎么也分不开的摩西。
“除非你从来不上网,嘿嘿,谁知道呢?”芬格尔打了个哈切,一头倒在床上,“行了,师弟你慢慢下,我先睡为敬——真睡了这次,不然狗命难保。”
说完,鼾声大作,看来是真困了。路明非默默戴上耳机,隔绝吵闹。
一时间,芬狗睡了,女伯爵走了,房间里残留着淡淡的古驰香水味儿。夜的下半场都归了他一人。
泻火烧完后,路明非不可避免地进入了天人合一、问心无求的贤者模式。
他缩在椅子上,鼠标单调地拖动,点击,被屏幕的冷光照出一脸衰样,恍惚间又回到了老家网吧包夜的日子。
如果不是家中落难,维多利亚未来一定会成为名副其实的女伯爵,化身上流名媛出席margaretRose公主的舞会吧?
一辈子都不会和自己这种屌丝有交集,三个人,活在三个绝对平行的世界……啊妈的,果然男人都是这样啊,鸡巴抽出来了子孙都糟蹋完了,就开始同情性媛劝人从良了,啧啧啧。
路明非忽然在大腿上掐了一下,确定自己没做什么狗血的白日梦。
其实当时,陈雯雯那番话他也听到了,虽然对金钱的认知仅限于网吧八元通宵,手里摸过的最大面额不过5o,但这不妨碍他年少无知的孤胆侠勇——在被爱情之神一箭穿心后,年仅15岁的路先生当天傍晚砸碎存了好几年的皮卡丘存钱罐,倒出全部家底骑上81杠自行车屁颠屁颠跑去商场,准备为心中的公主献上她心仪且应得的礼物。
那天刚下过秋雨,风清清冷冷有些涩骨,路先生却感觉格外地热,热到浑身都要烧起来。
他握紧把手玩了命地蹬踏板,链子擦过轴承火星乱迸,水洼看都不看直接一路淌过,满脑子都是陈雯雯穿着白裙的模样。
呼啦啦啦,宽松的校服被风吹出披风的侠迈,让路明非感觉自己是恶灵骑士啊呸是睡美人命中注定的白王子,就要骑驾挂帅披荆斩棘去迎娶她!
商城在cBd,挨着丽晶酒店的天桥,古驰专卖店开在顶层,路明非吭哧吭哧骑了二十分钟才到。
从外面看去他还没什么特别的感觉,推着自行车赞叹好气派,结果刚进去就被镇住了,在一众礼服男女嫌弃的目光中,在迎宾小姐那听不懂的伦敦腔和悠扬的古典交响乐曲里,他那身校服和乞丐装没什么区别。
而在瞥到香水的价格后,路明非直接放弃了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别说5o毫升,把他卖了都卖不出三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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