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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头发包裹的黑影离庄杭越来越近,庄杭被逼的一步步靠近平台的边缘。
就在庄杭马上要掉下去的时候。
“庄杭,醒醒!”
一声低喝惊醒了庄杭,他挣开迷蒙的双眼,贺濯川焦急的声音从井口传来。
身后传来几声石子落水的轻响,庄杭回头,才骇然发现自己已经走到平台的边缘,马上就要掉落到深不见底的井底。
“我刚才怎么了?”
“你问我?”贺濯川的声音气不打一处来,“你刚才突然挣脱我的手,头也不回的往里跑,就不该让你下去。”
“你看见有个浑身都是头发的人爬下井吗?”
“什么头发啊,这就我一个,我看你是做梦呢吧。”贺濯川没好气的说。
“那我现在上来,你拉我一把。”
“抓好。”贺濯川应了一声,伸出一只手给庄杭,庄杭拉住贺濯川的手,就在快要到井口的时候。
庄杭看见了井壁砖缝里卡着的几缕长发。
“贺濯川,你真的什么都没看见吗?”庄杭颤着声音。
“你到底上不上来?”
庄杭没说话,他感觉贺濯川的手越来越冷了。表皮迅速干枯,让他有了一种剌手的感觉。
声音变了,恶狠狠的:“你上来啊!你上来啊!你上来啊!”
庄杭察觉到不对劲,立马开始挣脱,自己用手抠住井壁的凸起,试图稳住身形。
头顶一股大力袭来,那双手把他往后面狠狠一推。
“既然你不上来,那就下去吧!”
“啊!!”
在一阵可怕的失重感中,庄杭喘着粗气从梦中惊醒,他正躺在房间的床上,落地窗里的海水黑漆漆的,天应该还没有亮。
庄杭拿出手机看了看,凌晨2点半。
旁边床上,贺濯川正在沉睡,呼吸平稳,完全不像是刚跟他出去过的样子。
庄杭在脑内叫了一声系统:“老师,我今晚跟贺濯川一起出去过吗?”
系统好像也刚睡醒,声音迷离:【嗯?没有吧,我不记得了。】
这么说,刚才那是做梦?
那这梦也太真实了吧。
庄杭是睡不着了,他下床上了个厕所,回来时候目光停留在龙勖床边的一叠纸质文件上。
龙勖在床上蒙着被子,看来也是睡的很熟,庄杭有些犹豫,要不要趁他睡着,去翻一翻那叠文件里有没有关于他们身份的信息?
庄杭屏住呼吸,轻手轻脚过去,往龙勖那边随意瞥了一眼,这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龙勖睁着眼,直勾勾的从被子的空隙里看着他。
“你没睡啊导游。”庄杭打了个哈哈,手指悄悄从那叠文件上挪开了。
“嗯。”龙勖应了一声,“睡不着,你也是吗,我们聊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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