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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我们先学写点。”
这些话钧哥儿听不懂,但钧哥儿知道这是父亲在传授他如何学好字。
当钧哥儿终于有点掌握那一点的写法之后,沈肆拍拍钧哥儿的肩膀,笑道:“不愧是我儿子。”
又问钧哥儿:“如果你不想去书院,我可以再给你找一个先生。”
钧哥儿却依旧摇头:“我喜欢书院。”
沈肆倒是不劝,在书院确实也有些好处。
离开的时候,沈肆让下人伺候钧哥儿早点睡。
到了第二日,今日季含漪打算带着钧哥儿和宜姐儿进宫了。
其实也是太后来信催了好几回了。
之前是钧哥儿的性子没有养好,如今钧哥儿这一遭回来,看起来浑身稳重了许多,便也适合进宫见人了。
上午季含漪给钧哥儿收拾穿戴,宝相纹的赭红色圆领袍,戴着玉冠,看起来格外秀气。
季含漪也发觉钧哥儿很适合有些艳丽浓重的颜色,因为钧哥儿的眉眼也偏浓重。
沈肆是清清冷冷的阴柔,钧哥儿就是工笔重彩的俊俏,父子两人相似也是有区别的,只是不知道长大后是如何模样了。
因为是钧哥儿第一回进宫,见的又是太后,季含漪细细与钧哥儿讲宫里的规矩。
宫里不比沈府,在沈府钧哥儿是小主子,所以能容忍钧哥儿的任性桀骜,但在宫里便不一样了。
钧哥儿站在母亲面前老老实实的听着,还时不时配合的点头。
季含漪摸了摸钧哥儿的脸,如今钧哥儿也快七岁了,倒是懂事了。
旁边的宜姐儿过来道:“我经常进宫去,哥哥是第一回进宫,我引着哥哥。”
又糯声糯气:“母亲放心吧,我会护着哥哥的。”
季含漪听了宜姐儿的话笑弯了眼,钧哥儿也难得笑了。
钧哥儿几乎是不笑的孩子,别说在沈肆的面前,就是在季含漪面前都几乎没怎么笑过,更是连娘亲都没有怎么喊过。
唯有跟宜姐儿在一起的时候,只要宜姐儿去找他,就会跟宜姐儿一起玩,身上那些阴郁沉默都没了,跟个暖心的大哥哥一般。
季含漪又看了看天色,下人来说马车准备好了,就牵着宜姐儿,带着钧哥儿一起出去。
路上碰到了崔氏,崔氏身边跟着彦哥儿。
彦哥儿和钧哥儿其实在一个书院,但是在不同学堂,彦哥儿很多次去找过钧哥儿想一起玩,但钧哥儿就是个不理人的性子,独来独往的。
这会儿两个孩子见着,彦哥儿也忙打招呼。
他比钧哥儿大了两岁多,知道钧哥儿是侯府世子,他话里是带着些想亲近的意思的。
钧哥儿却是不冷不热的嗯了一声,看起来高冷极了,季含漪也是没法子,与崔氏说道:“钧哥儿刚回来,对我也是这样的。”
崔氏笑道:“这性子倒是和五叔一样。”
季含漪想着还真是,又与崔氏说了几句话,才入了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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