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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肆眉眼又软了软,低头埋在季含漪纤细的脖子上,又深深叹息一声,搂着季含漪的腰身抱紧,又低低的问:“醒酒汤是你吩咐的?”
季含漪诧异沈肆为什么要问这个,她点头:“前院的来人说四哥吃了好些酒,我想着夫君该也吃了不少酒的,便让丫头先回来将醒酒汤熬着,夫君回来了正好能吃。”
沈肆无声的扯了扯唇,今夜他的心情很愉悦,是季含漪终于心疼他一回了。
这种被枕边人心疼关心的感觉,沈肆从前觉得不过如此,那并不重要,现在却觉得什么事情都没有这个重要。
他微微抬起头来,修长手指落进季含漪的丝里,眼里带着两分笑意,轻轻的唤她夫人。
季含漪怔怔抬眸,沈肆的声音温柔又低沉,是比他任何一次都要温柔的声音,原来沈肆也能有这样温柔的语气。
她脑中微微空白,茫然的看着沈肆的眼睛,又觉得唇瓣上温热的触感,面前那双黑眸渐渐模糊起来,她的唇齿被撬开,温柔的声音又落在耳边:“夫人……”
温柔的探进,温柔的触碰,比每一次鱼水之欢都要柔和。
季含漪晕乎乎的,半闭着眼睛,却是茫然的看着沈肆带着笑意的眼眸。
他这么温柔的叫自己夫人,是一回这么喊。
她觉得有点不习惯,但又觉得今夜的沈肆若是日日都是这般,那便好了。
床帐放下来的时候,她还晕乎乎的,或许是风寒还没好,既困倦身上又热。
累了一下午和晚上,身上的酸痛让她丝毫不想动。
但沈肆只是吻她,没有别的动作,她晕乎乎的闭着眼睛睡去,比从前都要眷念的埋在沈肆温暖的怀里。
第二日醒来的时候,旁边没了人,问了丫头才说沈肆早早走了,季含漪又问了问时辰,早过了问安的时候。
方嬷嬷过来说侯爷去给老太太传话了,她不去问安也没有关系。
季含漪却是有点无奈的又埋在枕上,老太太本就嫌弃她时不时的病,沈肆每回在老太太那儿说的借口都是说她身子病了,怕是成了老太太眼里的病秧子了。
季含漪想着也得想开,有些事逞强也不是好事,病秧子也未尝不好,不过是受点冷眼,但清闲也是实打实的。
况且这名声还是沈肆给她造出来的,到时候总怪不到自己头上。
季含漪想的开,身上也酸软,安安稳稳的就又睡了。
下午时听说都去看了沈长龄的伤,季含漪想着自己是沈长龄五婶,不去探望说不过去,更何况沈长龄救了她,便让方嬷嬷准备了一些补品往白氏那儿去。
她自然是不会直接去沈长龄那儿的,将补品给白氏,便表示她的心意到了。
白氏那儿坐的人也不少,大房的小辈都在,还有白氏在荣国公府的大嫂也来了,是特意来看沈长龄的。
白氏对季含漪来也很是热情,拉着她与自己大嫂认识。
明氏早不是第一次见季含漪,但却是第一回这么近的见,近了见人,才觉得那肌肤也不知道是怎么养的,羊脂玉一样,又看人简简单单粉蓝色的一身圆领春衣,却是亭亭玉立,眉眼澈澈。
她这么看向自己一笑,便是有一股自然而然的亲切雅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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