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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雪纷纷坠落,沈肆托着季含漪软绵绵的腰肢,低头看向怀里的脸庞。
只见季含漪脸色酡红,身体软的没有一丝力气,潮湿的丝紧贴在脸颊上,她身上滚烫,脸颊潮湿,一颗颗汗珠从她间往脸颊边坠,显然不同寻常。
又见她红唇张开,半睁的眼神涣散,热气铺洒过来,唇中喃喃喊水。
沈肆冷淡的眼神微微一顿,看了一眼旁边被吓得跌坐在地上的容春,横抱起季含漪便转身往身后走去。
容春看着沈肆的背影,后知后觉的赶紧爬起来跟上,
不知晓为什么,明明夫人被别人抱着,她心里却觉得像是终于得救了那般安心。
旁边的文安看见这一幕也惊了,又见着主子看来的眼神,赶紧过去容春的面前低声道:“我家爷轻易不救人,你安安静静的在屋外守着,别叫喊,明白了吗?”
容春脑子里只有那个救字,抹了把眼泪,赶紧点头。
文安看容春能听得进去话,心里是放心了,又急忙去叫府医来。
容春跟在沈肆的身后,哭着说缘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直都是好好的,少夫人刚才忽然就说身上热,然后便这般了。”
又哭道:“求侯爷救救我家少夫人吧。”
沈肆没说话,径自抱着季含漪进了院子。
沈肆的院子寻常不会留太多人伺候,即便留下伺候的,此刻见着了主子抱着一名女子进来,也不敢抬头多看一眼,纷纷低着头,噤若寒蝉。
怀里的人一直在喊着水,沈肆低头看了眼自己胸前被季含漪身上的汗沾湿的痕迹,又叫外头的人送水进来。
他又抱着季含漪入了内室,将她的身子放在了自己的床榻上。
才一将人放下去,床上的人就伸手扯开了自己的领子,大片白腻的皮肤露出来,甚至露出了系在颈上的肚兜带子,那捏在领口的手指却还要再往下拉。
沈肆的目色一顿,伸手捏住了季含漪的动作。
他听见她闭着眼埋在枕上难受的喃喃,她喊着热,喊着疼,一头潮湿的长早已散开,上头银色的簪子滑落在枕边,原本白净如雪的皮肤上染上不自然的潮红,小巧又饱满的唇瓣张开,贝齿若隐若现,呵出滚烫的热气。
沈肆蹙眉,替季含漪将扯开的领子拢好,伸手将修长的手指落到季含漪额头上,手指上传来的炙热早已不是寻常的热。
送水的丫头进来,沈肆让丫头放在一边退下去,又弯腰托着季含漪的后背托她起来,将茶水送去她的唇边。
杯沿处一点一点湿润红透的唇畔,如同久旱逢甘霖,饥渴的不放过一滴。
这一杯显然是不够的。
沈肆蹙眉,季含漪明显是中了药,喝再多水也没用。
他放下她,打算叫季含漪的丫头来照顾她,现在季含漪显然意识不清,他不适合与她共处一室。
只是才走半步,手指就被一只柔软又滚烫的手握住。
他回头看她,就见她美目紧闭,身体微微轻颤,又侧身蜷缩起来,眼角里头滑出眼泪,软软哑哑的喊疼。
那糯糯声音一如她年少的声音未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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