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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们想做广告，这对我们来说是好事，不是吗？”创意总结笑着说：“而且我听说，越来越多的零售商注意到了‘折扣商店’的生意，没人否定这是一桩很棒的生意……很多小城镇，百货公司都要被这类大型折扣商店取代了！”

“这样一桩大有前途的生意，已经被很多人看在眼里了，竞争会越来越激烈。作为佼佼者的‘优卖’，当然会有扩大知名度，获得竞争优势的想法。”

“好吧，看起来你对‘折扣商店’很有研究，或许一会儿可以一起去。”这样说着，德雷伯放下酒杯，整理了一下领带：“走吧，一起去见见那位但泽先生……一个但泽，对吗？真让人肃然起敬。”

“是的，一个但泽，只可惜他是第三代，父亲也不是被看好的继承人，不然我们可能在会见未来的美国首富呢。”美术总监笑着跟随德雷伯往外走：“当然了，现在也不坏，他已经是个大富豪了，大家都说他的身家有几千万之多，也有人说他身价过亿。”

“那不关我们的事，只希望这位但泽先生能在广告费上更加大方一些。”德雷伯不太在意这些事。作为‘斯特林·库帕’广告公司的创意总监，他见过太多客户了，而这些客户中大富豪也很多。

等到他们来到会议室，弗莱明·富兰克林，以及‘斯特林·库帕’的合伙人之一罗杰·斯特林已经在会议室了。见他们进来，罗杰立刻笑着揽过德雷伯，然后为克里斯托弗介绍他们广告公司的创意总结和美术总监。

是的，就在丽莲为‘黄金时代’的第一部电视剧忙碌时，克里斯托弗也忙于‘优卖’的扩张……找广告公司只不过是‘优卖’扩张的一个环节。

“但泽先生，久仰大名。”德雷伯和克里斯托弗握了握手。之前‘斯特林·库帕’为‘优卖’做广告时，克里斯托弗全程没有出现，负责沟通这件事的都是‘优卖’的高管，所以这的确是他第一次见到‘克里斯托弗·但泽’。

克里斯托弗严肃地点了点头，然后大家又寒暄了几句，才进入正题……‘优卖’确实打算做一系列广告，增加‘国民度’，让大众提到‘折扣商店’就想到‘优卖’。这是一个长期战略，会是一份丰厚的长期合同，所以‘斯特林·库帕’的股东都非常重视。

“德雷伯先生，弗莱明是我和我未婚妻的朋友，他是个不错的人，虽然工作上不怎么可靠，但他不是个说假话的家伙。”克里斯托弗并不觉得当着弗莱明的面说这样的话有什么不对：“他对我数次称赞您的能力，上次的广告我也看到了您的实力……”

“事实上，接下来的一系列广告和之前的不一样，我希望可以做的更简洁、更有冲击力，也更能被记住。我是说，大众不需要记得‘优卖’有什么，或者能够提供物美价廉的商品，大众只要对‘优卖’本身有印象就够了……说到‘优卖’，就知道那是什么，而不必一定要主动走进‘优卖’。”

其实就是优先大众认知度，而不是引流进店……虽然大众认知度上去了，总会有更多客人。

“是的，我明白您的意思了，这不是非常困难的事……”德雷伯不讨厌克里斯托弗这种顾客，因为他足够简洁，清楚自己做广告的目的。对于广告人来说，并不讨厌甲方有要求，反而是甲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什么，那才是灾难性的。

之后他们大概在一起聊了快20分钟，确定了更多细节。当然，具体广告要怎么做，还是得看过段时间的‘广告会议’出的方案——谈的差不多时，秘书的电话接了进来。

“是的，一位富尼叶小姐，来找但泽先生和富兰克林先生……”女秘书的声音从话筒那头传来。

接电话的罗杰看向克里斯托弗和弗莱明，弗莱明笑了笑：“哦，那是克里斯的未婚妻，也是我的好朋友，我们约好了今天吃午餐……显然，我们要迟到了。”

听到这话，大家都笑了笑，然后很有眼色地结束了原本就差不多的商谈，罗杰·斯特拉、德雷伯，还有美术总监，一起送他们的大客户克里斯托弗，以及去年空降的大股东弗莱明——去年‘斯特林·库帕’出了一些问题，老富兰克林先生就是那时注资让自己的儿子成为大股东的。

一群人走出来时，丽莲已经呆在了广告公司的‘速记池’，一个速记池的女孩儿正和她说话。

“哦，亲爱的，我的美人儿。”弗莱明笑着上前，和丽莲贴了一下面：“原谅我们迟到了，没办法，广告公司的活儿就是这样，很难像航空公司的航班一样准时准点。”

“航空公司也不一定会准时。”又不是故意迟到，丽莲倒不是很在意这个，也只是随口回了一句。

然后，和弗莱明贴面之后，她就看向克里斯托弗。克里斯托弗走过来接过她的手提包，又伸出手臂让她挽上。然后他才看向德雷伯等人，点了点头：“这是我的未婚妻富尼叶——丽莲，他们是‘斯特林·库帕’的斯特林先生、德雷伯先生，以及萨尔瓦图先生。”

丽莲笑了一下：“午安，先生们，希望你们不介意我带走了你们的股东和客户。”

“带走我们的股东和客户？那可太糟糕了，但如果是您这样的女士，谁又能生气呢？”罗杰笑着说：“而且我们很有自知之明，不可能与您这样的女士竞争。”

这是恭维，但也有一半是真心话。直到丽莲、克里斯托弗和弗莱明离开，罗杰都忍不住感叹：“真是一位绝代佳丽……不得不说，但泽先生的确是我见过的最幸运的家伙了。出身富贵，事业有成，深爱的未婚妻又如此美貌——是的，如此美貌，男人是很难拒绝的。”

罗杰是个‘老色批’了。

而就在‘斯特林·库帕’这群男人们谈到克里斯托弗和丽莲这对未婚夫妻是，他们已经和弗莱明去了附近一家不错的餐厅——‘斯特林·库帕’，或者说，纽约多数广告公司都汇聚在麦迪逊大道，这里也是纽约中心了，多的是大公司写字楼。

自然的，也不会缺少公司管理层爱去的，或者适合招待客户的好餐厅。

“……‘优卖’的广告吗？”餐桌上，丽莲听到克里斯托弗还在和弗莱明谈论‘优卖’打广告的事，忽然有了一点灵感，忍不住说：“如果，‘优卖’打算做一系列广告抬高大众认知度，不如做一档以‘优卖’为背景的节目，怎么样？”

“怎么做？”克里斯托弗直接问。他知道丽莲总能有一些不错的想法，所以直接问‘怎么做’。

丽莲稍微整理了一下思路：“emmm……首先，这是一个针对家庭主妇的节目，招募家庭主妇报名。被抽到的幸运观众可以现场猜商品价格，价格最接近标价的获得胜利，可以进入超市进行规定时间的购物——固定时间内将商品放进购物车里，只要在结束之前跑回出发点，购物车里的商品就是属于她的。”

“商品的标价当然是以‘优卖’的为准，对吧？”弗莱明确认道。

丽莲点点头，然后才接着说：“虽然只是猜价格，但也可以玩出不同的花样。比如可以将商品分类，电器、食材、零食、服装、餐具……招募的家庭主妇可以做游戏选题，赢的人先选，选择自己更熟悉的领域当然是有优势的。”

“做游戏就很多可选的，不过总体还是要切合超市环境，比如说用超市的商品搭积木，固定时间内搭得最高的取胜。”丽莲随口举例。

“然后猜价格本身也有不同玩法，猜单个商品的价格？或者一堆商品的总价。对了，还可以给出一堆数字模型，让主妇们在迷宫一样的商店内寻找那些数字模型——那些数字模型都是商品价格所包含的！找到后再结合自己对商品价格的判断，进行组合……”

丽莲这是想到了很多后来相关的节目，一时之间甚至有些灵感喷涌了。

弗莱明虽然不懂丽莲描述的‘主妇心态’，说是家庭主妇应该回喜欢这档节目，但好歹在广告公司厮混这么久了，是有点儿敏感度的，立刻赞同。

克里斯托弗则要想的更多……他是做零售业的，主要目标受众就是主妇，立刻就听出这档节目要是做出来肯定能吸引主妇。

“非常棒的主意，那么您愿意制作这个节目吗？”克里斯托弗问丽莲，然后还补充了一句：“‘优卖’会承担所有的制作费用，只要节目能够在电视台播出。另外，如果收视率达到一定要求，我们还可以给一些奖金。”

至于说这档节目如果真的卖给电视台，钱当然也是丽莲的——但话说回来，这种类似活广告的节目真的能卖上价吗？能卖上价格是丽莲的本事（无论是节目做的精彩，电视台愿意出钱，还是她在电视台有人脉，都是‘本事’），所以这笔钱不算，也很合理。

就这样三言两语，居然就确定了一档在克里斯托弗的‘优卖’商店现场录制的节目，而这个节目本身就是一个庞大的、无处不在的广告——

这让弗莱明忍不住感叹：“丽莲，说真的，你应该做广告业的，你那么有创意……”

“您这话真让我脸红，您才是拥有广告公司的人啊，我只是对节目制作有些想法而已。”丽莲非常谦虚，她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她可不是有创意，只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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