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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玄是在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与温暖中醒来的。
意识尚未完全回笼,先感受到的是身下不同于自己床铺的、更加坚实而充满弹性的触感,以及周身被一股熟悉又好闻的清冽气息紧紧包裹着。
脸颊贴着的“枕头”温热而略有起伏,耳边还能听到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咚…咚…咚…如同最安神的乐章。
她迷迷糊糊地动了动,想要换个更舒服的姿势,却感觉到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收紧了些,头顶传来一个带着刚睡醒时沙哑磁性的声音:
“醒了?”
符玄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近在咫尺的、三秋线条流畅的下颌和凸起的喉结。视线微微上移,便对上了他那双含笑的、带着温柔餍足的星眸。
记忆如同潮水般回涌——昨夜的疲惫、观星台上的推演、那个失控的、主动求抱的自己、以及之后…他紧紧抱着她,不知何时,两人竟在这观星台休息用的软榻上,相拥着睡着了…
“轰”的一下,符玄的脸瞬间红透!她竟然…在他怀里睡了一整夜?!
她下意识地就想挣脱他的怀抱坐起来,却被三秋的手臂牢牢圈住,动弹不得。
“急什么?”三秋低笑,刚醒的声音带着慵懒的性感,下巴蹭了蹭她的顶,“天还没大亮呢…太卜司那边,我让青雀帮你告假了,就说你身体不适,需要休息一日。”
符玄一愣:“…你什么时候…”
“你在我怀里睡得跟只小猫一样的时候。”三秋挑眉,语气带着戏谑,“怎么?只准你熬夜推演,不准我帮你处理点杂事?”
符玄一时语塞,脸颊更红,挣扎的力道却不自觉地小了。她确实…很久没有睡得这么沉,这么安稳了。
晨光透过观星台的窗棂,柔和地洒在两人身上。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属于他的气息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来自她间的清香(是他昨夜帮她散去水汽时残留的?)。
这种醒来时身边有人的感觉,陌生又…令人心悸的温暖。
三秋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闪烁的金瞳,知道她又开始害羞和纠结了。他心底软成一片,故意将她往怀里又带了带,让她更加贴近自己,然后低下头,鼻尖亲昵地蹭了蹭她的鼻尖。
“再睡会儿?”他低声诱哄,如同在安抚一只警惕的猫咪,“反正…假都请了。”
他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带着晨起的温热。符玄的心跳又开始不争气地加。她应该立刻起来的,应该保持距离的,但…这个怀抱太温暖,他的声音太蛊惑,而昨夜透支的疲惫似乎还未完全散去…
她抿了抿唇,极轻极轻地…摇了摇头。不是拒绝,而是…一种默许。
三秋眼底的笑意更深,得寸进尺地侧过身,将她更完整地拥入怀中,让她枕着自己的手臂,另一只手则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哄孩子一样。
“那就再躺一会儿。”他的声音带着满足的叹息。
符玄僵硬的身体,在他一下下轻柔的拍抚中,渐渐放松下来。她甚至无意识地在他颈窝处蹭了蹭,找到一个更舒服的位置,像只找到了安心巢穴的小动物。
三秋被她这无意识的依赖举动撩得心尖颤。他低下头,看着怀中人儿闭着眼睛、长睫轻颤、脸颊还带着睡意红晕的乖巧模样,与平日里那个清冷自持的太卜判若两人。
一种难以言喻的爱怜与占有欲涌上心头。
他忍不住,极其轻柔地、如同羽毛拂过般,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符玄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没有睁眼,但环在他腰上的手,却几不可查地收紧了一点。
三秋喉结滚动,吻顺着她的额头,缓缓下移,掠过她轻蹙的眉心,落在她微微颤动的眼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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