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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景元皱起了眉(对二人的剑拔弩张的关系和紧张的氛围)。璎珞也尴尬地站在原地。
符玄脸色苍白,胸口剧烈起伏,她猛地合上玉简,站起身:“道不同不相为谋!景元,我们走!”说完,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景元看了三秋一眼,无奈地叹了口气,跟上。
三秋站在原地,拳头紧握,手背青筋暴起,脸色阴沉得可怕。他知道自己话说重了,但那该死的骄傲和看到她与别人站在一起时那股无名火,让他无法低头。
“三秋师兄…”璎珞怯生生地开口。
“你也走!”三秋烦躁地挥挥手,声音沙哑。
璎珞咬了咬唇,委屈地离开了。
空荡荡的藏书馆,只剩下三秋一人。他猛地一拳砸在身旁的书架上(控制了力道,未造成损坏),出沉闷的响声。
该死的!他到底在干什么?!
为什么一遇到她,他就会变得如此失控?如此…幼稚!
而另一边,符玄快步走在清冷的月光下,夜风吹在脸上,却吹不散心头的郁结和那丝清晰的…痛楚。他那句“畏畏尾”和“瞻前顾后”,像一根针,精准地刺伤了她。她一直知道,在他眼中,她或许就是这样一个无趣、保守、只知道按部就班的人吧?
可是…为什么心会这么难受?比灵力反噬还要难受千百倍。
眼眶,竟然有些不受控制地热。
她猛地停下脚步,仰起头,深吸一口气,将那股酸涩强行压下。
金瞳在月光下,重新变得冰冷而坚定。
既然在他眼中如此不堪,那便…用事实说话吧。
竞争如火如荼的进行着,只是符玄和三秋的关系降到了冰点,即使在藏书阁遇到,也只是视而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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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题汇报日,最终的结果,出乎意料,却又在情理之中。
符玄与景元小组的模型,严谨、完美、无懈可击,获得了最高的理论评分。
三秋与璎珞小组的方案,大胆、创新、极具冲击力,但在稳定性论证上稍逊一筹,屈居第二。
然而,进入“观星迷阵”深层的名额只有一个队伍。按照规定,总分并列时,优先考虑理论评分更高者。
教习宣布结果后,景元礼貌地向符玄表示祝贺。璎珞虽有些失落,但也大方地恭喜了符玄。
唯有三秋,站在那里,面无表情。他看着符玄,符玄也看着他。
她的眼神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刻意维持的疏离与冷漠,仿佛那夜那个被话语刺伤、眼眶热的人从未存在过。
他的眼神复杂,翻涌着不甘、愤怒,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失落与受伤。
他以为,至少…至少她会说点什么。哪怕是一句嘲讽。
但她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平静地接过了代表资格的玉牌,然后,转身离开。
那一刻,三秋觉得,他们之间那根本就绷紧的弦,似乎“铮”地一声,断了。
裂痕,无声蔓延。
胜利的奖赏,却品尝不出丝毫喜悦的滋味。
观星迷阵深处,星光如瀑,道韵流转。符玄独自一人坐在阵眼中心,闭目感悟。这里的气息浩瀚而古老,对她而言本是极致享受。
但此刻,她的心却无法完全宁静。
三秋那双最后看向她的、带着复杂情绪的眼睛,总是不合时宜地浮现在脑海。他那句伤人的话,反复回响。
她真的畏畏尾吗?她的道,真的如此不堪吗?
一种深深的自我怀疑,混合着那无法言说的委屈与心痛,如同迷雾般将她笼罩。
她以为的胜利,此刻感觉像是一种孤寂的失去。
而迷阵之外,三秋独自一人,在演武场疯狂练剑。剑风呼啸,杀气凛冽,仿佛要将所有烦躁、不甘、还有那该死的、不受控制的在意,统统斩碎!
他知道自己错了,话说的太重。但他更气的是,她竟然就那样转身走了!带着那副冰冷的面具,甚至连一个争吵的机会都不再给他!
她就那么…不在乎他的看法吗?
“砰!”他一剑狠狠斩在训练傀儡上,木屑纷飞。
“混蛋!”他低吼着,不知是在骂自己,还是在骂那个狠心的小古板。
星空之下,两人明明近在咫尺,心却仿佛隔了亿万光年。
最初的吸引与暧昧,在骄傲、误解和幼稚的伤害中,仿佛蒙上了一层厚厚的尘埃。
而那场因他人介入而产生的、微不足道的分组竞争,却像一面镜子,照出了他们之间早已存在却不愿承认的占有欲和情感萌芽,也成为了第一道真正意义上的…裂痕。
修复它,需要时间,也需要契机。
更需要,有人先放下那该死的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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