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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云升不自在的被徐如狗注视了两个时辰,直到郑五行带着萧衍、陈安穿过院子,他才从石凳上站了起来。
忽然走过的三人在此停下,转过身望着院子里的人。
“去请阁主出关,就不劳烦二位了,老夫自己前去便可。”
郑五行这样说,也是有他自己的顾虑。
阁主闭关多年,对外界诸多变化尚不了解,他还需要细细将来,其中便包含了剑阁之事,留与外人听总归是不好的。
不是说他不信任二人,他与二人背后的实力同属于帝派,只不过后者皆属于朝堂之人,剑阁属于江湖势力,有些事情还是分开来说的好。
萧衍与陈安也知道避嫌的道理,拱手对着郑五行行了半礼。
“既然如此,那我二人告辞,若是李阁主出关后现不对,还请派人知会我天策府一声,萧某定当鼎力相助!”
萧衍神色郑重,这一番承诺不可谓不重。
最近江湖上沸沸扬扬的到处传着,剑阁即将覆灭的消息,萧衍自然也有所耳闻。
对天策府以至于整个中州而言,剑阁的强大不言而喻。
不提阁主和副阁主,单是那八位五代长老,实力皆在二十五重天之上,六代弟子中又有澹台敬明、温养浩这种佼佼者,对妖族、异人王而言都是一个有力的震慑,若是就此覆灭,未免太过可惜了。
力所能及的情况下,萧衍不介意帮剑阁渡过难关,他为的不是自己,而是天下人着想。
纵观历朝历代,三教得势后无一不想再进一步,甚至到了不惜与朝廷争的地步,剑阁虽然强大,但这群剑修眼里只有修行,对俗世中的权谋斗争不敢兴趣,顶多是梁帝说要杀谁,他们才会出手。
于公于私,萧衍都不想看到三教再次做大,剑阁继续镇压一个甲子也挺好。
陈安亦是这个想法,却未说话。
萧衍敢这么说是因为他是二帝之一,有这个实力,只差一脚便可飞升的大自在天,自然无惧任何威胁。
但若剑阁的劫难,真与三百年前遗留的事件有关,他的实力怕是还不够参与进去,自然没有必要为了面子,说出一番豪言壮语来了。
不过,他来这里最重要的一件事还未解决,眼下还不能离去。
陈安忽然望向姜云升,右手虚空一抓,姜云升便被他的气机牵引过来,站至跟前。
本想跟二人道别的郑五行眉头一竖,语气颇为不悦道:“陈司主,你这是作甚?”
他不明白为何这位镇远司的司主,要盯着姜云升不放,莫非是真不把他放眼里了?
陈安见郑五行又有动手的迹象,连忙解释道:“误会了,找他只是为了让他履行陛下交代事,完成之后,是去是留,全看他自己。”
这下轮到郑五行吃惊了,“陛下生前见过他?”
一月前,姜云升来到剑阁送琉璃玉玺时,郑五行只当全是澹台敬明的交代,并不知道这件事。
加上他常年都在剑阁坐镇,鲜少外出,也未派人出去查探奉天城生了什么。
如今从陈安嘴里得知,梁帝临死前还见过他,郑五行看向姜云升的目光略显复杂了点。
梁帝眼界极高,天底下能被他看中的人没有几个,就算是性命垂死,也不可能去找一个平平无奇的捉刀人交代后事。
看来,自己还是低估了这少年的重要性。
郑五行叹了口气,从心里来讲,姜云升得到了太白剑圣留下来的传承,他是乐意看到姜云升留在剑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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