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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时远营帐内生的事情,姜云升三人自然是不知的。
他们与早先到来的江湖义士一样,被分配到了东南边的军营中。
这些江湖人士都被打散,听从百夫长的命令,待遇与普通将士无二。
虽然朝廷与江湖素来有恩怨,彼此之间看不顺眼,但眼下不知妖族大军何时入侵,自然是相敬如宾,井水不犯河水。
即便如此,日常的训练也是少不得的,若是有人推托不去,这些老军头可不会放弃报复的机会,轻则跑上百圈,重则打二十军棍,一时间,所来的江湖义士可谓是叫苦不迭。甚至已经有人升起了离开的念头。
可来都来了,谁都不愿当这个逃兵,又见不到那位名震东海的节度使,有再多气也只能咬碎牙往肚子里咽。
值得一提的是,军伍的伙食不错。
或许对于那些来自豪门的子弟来说,这些伙食远不如宗门的饭后点心,可对于姜云升、卜天机这种常年奔波的人来说,便是人间佳肴了。
用餐过后,温养浩一改往日常态,闷闷不乐的进到了帐中。
御妖城跨度太长,他们被分配的地方离主帅军帐过远,想要过去还要经过重重上报,加上他剑阁的身份不便与人多说,根本过不去。
如此一来,他就见不到大师兄了。
明明知道大师兄就在这里,却碰不到面,心情自然抑郁些。
“温兄,来日方长,你与澹台兄迟早会见面的,何必急于一时?”姜云升只能如此劝慰。
事实上,他心里已经开始打退堂鼓了。
怎么就稀里糊涂的被剑阁忽悠来到了御妖城?
面对妖兽的大举进攻,定然要以命相搏,这份风险已经远远出了剑阁所谓的报酬。
这是一桩亏到家的买卖,做不得。
可现在离去便会被人当成逃兵,他一生要强,做不得这种丢人现眼的事情。
其实他的心里也着急,但毫无办法。
“唉,只能希望日后能碰见大师兄吧!”
温养浩何曾不焦急,偌大的御妖城,足足驻扎着二十五万大军,加上从各地赶来的江湖人士,少说也有二十六七万人了。
这等情况下,想要见到大师兄何其之难?
怕是无望了。
两名少年剑客皆是忧心忡忡的模样,唯有不谙世事的卜天机一脸纯真。
过了片刻,卜天机忽然从床上惊坐而起,一脸惶恐的望着二人。
“天机,怎么了?”温养浩强压下抑郁,关切的问道。
卜天机神色莫名,只喃喃自语:“五星动虚,兵不复;岁星旱缩,国倾败!”
“什么?”
二人虽不知何意,却也听出来不是什么好话,连忙追问:“天机,仔细说说什么情况。”
“二位师兄,大师不妙!”卜天机回过神来,急忙跳下床,语气急切:“妖族进攻了,还请通知大家备战!”
姜云升和温养浩相视一眼,有了海瀚关的前车之鉴,他们对卜天机莫名其妙的话自然是信服的。
昨夜刚经历过一场大战,任谁都以为妖族要准备几日才会继续进攻,因此今日有些松懈。
不曾想妖族竟会挑此机会继续来返,这可不是小事。
必须要通知下去,全部去城墙上备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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