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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箱里的食材比较丰盛,找到一袋薄片白吐司,一根青瓜,半袋肉松,两个鸡蛋,几片培根,崔裕打算做个三明治简单应付一下早餐。剩下的菜还要留着做午饭,雨势未停,恐怕他得和锦铃在这间屋子里待上一整天。
关好冰箱门,崔裕侧身看了眼落地窗外的居民楼,蜿蜒而下的雨水遮挡了大半视线。
白天,却阴沉。
世界被按下暂停键,除了雨声,再无其他。
烤箱预热五分钟左右,崔裕将三明治摆盘放进去,设置好温度和时间,他稍微松口气。烤箱是他特意买来放在这里的,但锦铃从未用过,他以为功能会有所损坏,没想到现在重新启动,一切都还正常。扔掉做剩的食材,他走回了锦铃的房间。
床上空无一人,只有浴室传来哗啦啦的水流声。
这时烤箱响了,崔裕走到厨房关掉电源,将烤好的三明治拿出来单独装盘,配好刀叉,他再次回到房间。
锦铃睡得有些模糊,睁眼以为自己迟到了,她连忙冲进浴室匆匆洗簌,当温水不小心渗进眼睛中,她拿起毛巾揉了揉,意识逐渐恢复清醒。
原来今天停课,锦铃捂着胸口浅浅吐息,万幸至极。她推开浴室门,趿拉着拖鞋走向柔软的大床,整个人倒进被窝里,目前不得不睡个回笼觉。
崔裕端着餐盘坐在床边,告诉她:“我做好了早餐。”
锦铃蹭着被子不想睁眼,“不饿。”
崔裕摸了摸她的脑袋,“随便吃几口。”
锦铃抓狂道:“都说了不饿。”
崔裕用刀叉将三明治切成块状,继续轻声说:“我准备了很久,你一点都不吃吗。”
床上的人毫无动静。
崔裕放下餐盘,俯身抵着她的额头,“是觉得我做的东西不好吃?”
“吃吃吃,我吃行了吧。”
锦铃差点气晕过去,从凌晨到现在,她只睡了六个小时,困得连眼睛都睁不开。
她痛苦地坐起身,端起床头柜上的餐盘,想吃两口意思一下,但又听见崔裕说:“我可以喂你。”
这么个普通的早餐用得着人来喂吗?
锦铃拧眉,发现他格外不对劲,摇头道:“不用。”
崔裕摩挲着手边的被褥,他干笑,笑得僵硬。
现实和想象之间隔着深不见底的鸿沟。
面前的人忽然伸手,切好的一块三明治放在他唇边,锦铃盯着他看,“张嘴,我喂你吃。”
崔裕顿了顿,强压着情绪张开口,有必要这么担心他饿不饿吗。
口中的食物没能下咽,心中荡漾的欣喜只停留了一瞬,下一秒,锦铃“呵呵”道:“笑得那么可怕,差点以为你放了不该放的东西。”
“……”
崔裕被呛到了,连咳几声,拿起床头柜上的纯净水喝了几口,深深呼吸。
面对气晕自己无数回的她,他早该预料到是这样的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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