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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放到自己嘴边的奶头,关照山不禁思考着她在做什么样的梦,怎么一会儿脱男人裤子,一会儿摸异性生殖器,一会儿要喂人喝奶的。
他不喝奶,甚至有些抗拒凑在嘴边的奶头,可女孩不依啊,使劲着把自己的东西放在他嘴边,好似他不喝她就不走了似的。
这下子,关照山更觉得不能这样下去了,按照眼下的情况,他和苏织一起被掳来放到这铁皮箱子里,一定幕后人不怀好意,有什么算盘,再加之,他觉得这吵闹的音乐听着耳熟呢,更别提里面夹杂的腔调了。
正细想着呢,透过那道小缝打量外面的情况,一滴有着淡淡腥气的白嫩水滴落在了他的下巴,好几滴还跟着落在他干燥的唇瓣。
他回头一看,那白嫩嫩的软东西又过来了,这回了不得了,上面这滴着奶水。
再细看,一双明月贴胸前,紫禁葡萄碧玉圆,女孩闭着眼,似乎还在沉睡中,却已经大胆地把自己的隐私交给了他,她眼同水杏,唇不点而含丹,眉不画而横翠,令快四十岁的关照山想到了二十岁看过的一组艳图。
高门之家,宴礼时节,淫秽场景,男人们尽将那粗壮的根塞进柔软的穴,而最中间的,是被宴会男主人狠狠贯穿的美艳舞女。
胸前如雪,脸似花红,一步一馨香。
他吃了进去,软嫩,他尝过的最美味佳肴也过犹不及,奶水里的腥味更是让铁箱子里混乱的环境和气息更加浑浊不清,搅成一团。
他漏在外面被忽略的硬物跟着主人汹涌的情欲急需嗷嗷待哺,而善良的窝在上面的女孩已经大方地献出了自己的穴,握着它一点点塞进。
“唔……好痛……”
苏织美丽如花的脸上顿时布满痛苦,平常轻松愉悦的性爱怎么到这个时候如此疼痛难忍,她几乎无法放进去。
关照山再怎么年龄在这里,没做过也了解过或看到过,知晓怼在自己龟头前的是什么,是名义上他的女儿的肉膜。
理智上,他知道不能任由事情再这么失控下去,自己这次必须退出来了,无论对方想上演怎样一场什么大戏,无论这背后的算计有多龌龊,逼仄的环境里,隐藏的危险里,和弱小的女孩的一次性爱很大可能会带来无法承受的后果,况且他名义上不符。
但如果抛开理智,被细细密密软肉包裹的那点肉物,足够他每天细细品味百遍,身体的每一寸都似乎叫嚣着让他狠狠贯穿眼前的女孩,就像那图里被贯穿的舞女,再让她发出尖叫,最好声嘶力竭呼唤他的名字,叫他“爸爸”。
好一会,他没做出任何反应,苏织也因着疼痛不敢再进去一点,只是蹭着那小点东西缓和下体的酥麻痒意。
关照山看她因情动而有着红晕的脸颊,终是叹一口气:“欠你的。”
还是将那东西拔了出来,混着嘈杂的声音,放在女孩敏感的阴部,上下蹭动,手上也没停,抚摸他能找到的每一处敏感。
更蔓延的情动让她在男人耳边细细娇喘,水液包裹了两人的下体,直到轻微的颤抖,水液更疯狂地落下。
台上的戏似乎唱到了高潮,又似乎接近尾声,锣鼓点密集如雨。
关照山判断着时间应该差不多了,用自己的内裤擦拭两人身上的液体,摸索着整理彼此凌乱不堪的衣物,做完这一切,他已经精疲力竭。
他紧紧搂着依旧昏沉因为梦中“喂奶失败”而委屈啜泣的苏织,用指节,开始有规律地用力地敲击身下的铁皮箱壁。
咚,咚咚。
咚,咚咚咚。
……
台上,戏剧快要接近尾声,珠光宝气的女演员已经“昏死”在黑棺,她的“家人们”围着她哀哭。而那个“陈世美”,则混在人群中,装模作样地抹着并不存在的眼泪。
轮椅上的老人依旧面无表情,仿佛只是看了一场乏味的表演,眼神里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来人了。
台后已经被轻扫得很干净,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拿着钥匙,快步走到那个铁皮箱前,打开了锁。
箱门打开,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着汗味、暧昧气息和铁锈味的沉闷空气涌出,来人看到里面的景象时,瞳孔猛地一缩,脸上肌肉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但很快又强行压制下去。
关照山抱着依旧昏睡不醒但衣衫已被大致整理好的苏织,极为缓慢艰难地从狭窄的箱子里挪了出来。
两人的样子都狼狈不堪,关照山脸色惨白如纸,气息不稳,而苏织则软软地靠在他怀里,脸颊潮红,鬓发汗湿,睡得极不安稳。
手下人垂下眼睛,不敢多看,上前一步,低声道:“先生,我扶您。”
关照山摆摆手,示意不用,自己紧紧抱着苏织,脚步虚浮却异常坚定地站稳,他看了一眼外面,那眼神疲惫至极,却带着洞悉一切的冰冷。
“先回我房间。”他的声音嘶哑得几乎不成调。
关照山小心翼翼地将苏织放在自己的床上,拉过被子轻轻盖好,女孩在柔软的被褥中蹭了蹭,眉头依
旧紧锁,但似乎稍微安稳了些。
他在床边坐下,听着手下人的报告,久久沉默,终是叹了声气,说道:“自古情情爱爱总是伤人。”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搭在膝盖上的手,指节微微泛白,又说道:“孩子却是无辜的。”声音很轻。
是啊,孩子是无辜的,无论上一辈有多少恩怨纠葛,多少龌龊算计,孩子却什么都不知道,他们只是被卷进来的,最无辜的那个。
而对方,连一个孩子都不放过,要用如此下作的方式毁掉她。
手下人把头垂得更低,默不作声。
又叮嘱了几句,关照山似乎耗尽了最后一点精力,挥了挥手:“把老爷子……安全送回医院,告诉那边的人,好好照顾,别再让人随便出来了。戏班子的人,给了钱,打发走,今晚的事,让他们管好自己的嘴。”
他顿了顿,补充道,“那个铁皮箱子,处理干净,别留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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