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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哲先看了看背对他仅几步远的紫煞,又看向远处的大长老,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觉得大长老双眼更加赤红了,好似能滴出血来,让人不敢直视。就在他猜测是不是药物所致时,只见大长老一口鲜血喷溅而出,他的身体晃了晃便轰然倒地。
左哲睁大眼,觉得这一刻好似变魔术一般,让人瞠目结舌。
紫煞冷冷地哼了一声转身向左哲走来,他的脸色有些白,恐怕是受了内伤。然而他才走了两步,倒在地上的大长老突然一个弹跳冲向紫煞。左哲来不及多想,他放开江睐三两步冲上前推开紫煞,紧接着便被大长老一掌拍飞几丈远砸在院墙上又弹落在地。
“左哲!!!”
渣紫煞城主
左哲倒地的那一刻紫煞的那群捡便宜的手下也齐刷刷冲进了墨香阁,为什么要说这群手下是捡便宜的呢?左哲是如此含血泣说的:就在我倒地晕眩的那一瞬间,那帮熊孩子手持长矛直接把大长老捅成了马蜂窝,我顿时一口老血喷涌而出,你们这群杀千刀的,好歹留口气让老子也捅一刀报仇啊混蛋!
然而,在左哲喷血的同时紫煞也飞奔而至,脸上却是少见的惊恐,就连江睐也是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紫煞蹲下身小心翼翼的将地上的左哲搂入怀中,他胡乱地擦着左哲嘴里溢出的暗红色血液颤声说:“别怕,我不会让你有事的,别怕……”
也不知是五脏六腑受到重创导致身体不可抑止地颤抖还是别的什么,左哲竟然感觉到了紫煞的身体在发抖,知道成败就在此一举,左哲立即从咆哮帝化身为影帝,他艰难地扯了扯嘴角虚弱道:“只要……只要你……没事就好,我……我不怕疼,也……也不会死,放……放心。”
紫煞的手僵在半空,指尖还残留着一些血迹,他怔怔地望着怀里的左哲,心里一阵阵的抽痛,就连眼中也是酸涩一片。如果说左哲推开他替他挡下那致命的一掌时,他心里某个位置已经开始坍塌,那么左哲这句话无异于最后一根稻草,使他的最后防线碎得七零八落。
紫煞将指尖的血迹蹭在外袍上,他轻柔地抚上左哲的脸颊,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从未有人如左哲这般待他,不为利益,不为回报,只一心为他出谋划策夺取权力,甚至置自身危险于不顾为他挡招。这一刻紫煞忽然觉得那些权势名利都不重要了,只要怀中之人能够活着,只要有此人陪他共度此生便也足够了。
紫煞弯下腰轻吻了下左哲的双唇,这个如蜻蜓点水般的轻吻却倾注了他所有的感情,他拨开左哲脸颊上的发丝柔声道:“睡会儿吧,别怕,我一定会为你治好伤的。”
也不知是不是紫煞的嗓音带有蛊惑,左哲感觉眼皮越发沉重起来,他感受不到痛,也不知道自己伤得有多重,但是他相信自己那逆天的自愈功能绝壁不会让他踏进鬼门关,不然方才他也不会为紫煞挡下那一掌。左哲艰难地抬起手覆上紫煞的发顶,只轻轻碰触了一下便随着阖上的双眼滑落而下。
紫煞适时地抓住左哲滑下的手放到嘴边吻了吻,最后又用食指摩挲了下他的脸颊才将他抱了起来,“将大长老头颅割下挂于城门,至于尸身……”紫煞扫视了地上那圈尸体冷哼一声道,“尸身同这些叛徒一起扔到后山喂狼!”
那些手下何时见过城主肃杀的样子,均半跪在地恭敬地应了声是。
紫煞瞥了眼一旁不知所措的江睐吩咐道:“找个大夫替江公子治伤。”言罢他也不顾跪了一地的手下抱着左哲离开了墨香阁。
————
左哲再次醒来时依旧是深夜,古香味十足的居室内并没有点上烛火,而是圆木桌上放着的鸽蛋大小的夜明珠散发出莹润的光芒。
左哲连续眨了几次眼视野才开始清晰,最上方的浅紫色纱帐告知着他此时躺的正是紫煞那张宽大无比的床。由于感受不到疼痛,他不知道自己的伤势愈合得怎么样,但是喉间火燎般的感觉告知着他恐怕至少昏迷了一整天。
左哲刚转动了下脖子便惊动了一直守着他的紫煞,紫煞先是替左哲把了下脉才笑着道:“伤势已经无碍了。”
左哲张了张口却因为喉间的干涩吐不出字,紫煞似乎也意识到左哲的情况忙起身为他倒了温水,再转身时左哲已经靠坐在床头。紫煞笑了笑躲开了左哲的手亲自将瓷杯递至他的唇边,此时左哲也顾不上其他三两口便将杯里的水喝得见底。
“还喝么?”
左哲摇摇头道:“我睡了多久?”
“一日,”紫煞右手微扬,手上的瓷杯稳稳立于不远处的红木桌上,他侧身坐在床沿处柔声问,“现在感觉可好?”
“还好。”就是有点饿……
紫煞抬手抚上左哲的脸颊,眼底一片复杂,“昨日为何要为我挡下那一掌?”
小生会告诉你这完全是为了任务吗?左哲不自在的往后扬了扬,道:“我不希望你受伤,我受再重的伤也能自愈,而你……”左哲抿了抿唇,低声说,“就算不能自愈,我也会为你挡下那一掌。”
尽管左哲的声音很轻,但紫煞还是听清了最后那句话,没有华丽的辞藻来修饰,也没有所谓的深情对望,紫煞却觉得丝丝甜蜜萦绕在心间,还有感动。紫煞情不自禁地将左哲拥入怀中哑声道:“我不会再让你受伤了。”
左哲极其缓慢地眨了下眼,所以说,他这是成功了?可是为毛系统君没有任何反应?这时候不是应该提示他任务完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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