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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作先在这里祝大家端午节快乐)
“镜流?给我通讯做什么?啊?端午了?行,我知道了。”
星槎的驾驶座上,白衍挂断通讯,顺手将玉兆往仪表台上一搁。
她向后仰了仰脖子,活动了一下微微僵的肩颈,随即扭过头,冲后舱的方向喊道:“喂,凯文,你来替我开一会。”
话音刚落,身后便传来平稳的脚步声。凯文从后舱走出来,连问都没有多问一句,只是简短地应了一声:“知道了。”
两人擦肩的瞬间完成了交接。
白衍从驾驶座上起身,凯文侧身坐进去,两人交替的动作流畅而自然,仿佛已经磨合过无数次。
仪表盘上的灯光在他沉静的面容上投下淡淡的蓝白色光晕,他的目光扫过各项数据,确认航道、推力、平衡系统皆无异常。
白衍站在他身后看了一小会儿,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伸了个懒腰。
手臂向上展开,脊背向后弯出一个舒展的弧度,头顶那对浅紫色的狐耳也跟着抖了抖——先是左耳,再是右耳,最后两只耳朵同时向后抿了一下,像是在抖落积攒了一路的倦意。
那条蓬松的尾巴从身后翘起来,尾尖轻轻晃了晃,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终于可以歇口气的惬意。
“啊——凯文,当初教你开星槎,真是一个正确的决定啊。”
她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大,带着几分老友之间才有的随意与亲昵,“我去歇会。”
说着,她转过身,狐尾在身后划出一道轻快的弧线,脚步轻巧地走进了星槎内舱。
舱门在她身后滑上,隔绝了外面单调的引擎嗡鸣,只留下凯文一个人坐在驾驶座上,面前是罗浮洞天里那片被模拟天幕笼罩的、安静而深邃的星海。
“哇——!”
内舱的门滑开,白衍几乎是从里面跳出来的。她的狐耳竖得笔直,尾巴在身后炸成了一团浅紫色的蒲公英,双眼瞪得圆圆的,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惊喜还是惊吓。
“凯文!咱们星槎里的糯米和粽叶是怎么回事?”
她跑到驾驶座后,两手撑着椅背,身子前倾,狐尾在身后甩来甩去,“满满两大袋!还有那股清香——我一进内舱就闻到了,你什么时候弄的?”
驾驶座上的白男人连头都没回,目光依旧平视着前方那片模拟天幕下的航道,语气平淡得像在回答“今天天气不错”。
“我弄的。”
“你哪弄的?”白衍追问。
“自己变的。”
白衍的狐耳猛地一抖。
她绕过椅背,走到侧面,低下头,用那双宝石般的眼睛紧紧盯着凯文的侧脸,像是要从他脸上找出什么蛛丝马迹。
她盯了好一会儿,然后微微眯起眼,尾音拐了一个充满狐疑的弯。
“自己变的?”她双臂抱在胸前,那对狐耳向前压低了几度,“是不是你用丰饶弄出来的?”
凯文沉默了一瞬。他握着操纵杆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随即又松开。
他转过头,对上白衍那双写满了“坦白从宽”的眼睛,声音依旧平稳,却多了一层不易察觉的认真。
“……我保证,和丰饶无关。”
“信你一次。”
白衍说着,收回了那副审视的目光,竖得笔直的狐耳也重新松弛下来,向两侧微微垂落。
她绕过椅背,一屁股坐进副驾驶座,双腿叠在一起,尾巴从椅子侧面的缝隙里挤出来,有一搭没一搭地拍着坐垫。
“不过——”她歪着头,狐耳朝凯文的方向转了转,“你怎么知道过端午需要这些?”
凯文的视线依旧落在前方的航道星图上,语气简短而平淡。
“一位朋友告诉我的。”
白衍猛地转过头,那双碧蓝的眼睛瞪得滚圆,头顶那对狐耳“唰”地一下竖了起来,耳尖直直地朝向凯文,连尾巴都停止了拍打,僵在半空中。
她的嘴唇微张,虽然没有说出口,但整张脸都在呐喊同一句话——你居然背着我结交了新的仙舟朋友?
凯文虽然没转头,但大概是用余光感受到了那道灼热而充满控诉的视线。沉默片刻后,他补了一句。
“……不是仙舟的。”
白衍的狐耳动了动,先是一只,再是另一只,像是在接收、处理、消化这条信息。
然后她眨了眨眼,神情从“被背叛了”的震惊慢慢转为“这倒说得通”的释然。
“也是。”她往后一靠,双臂枕在脑后,尾巴重新开始慢悠悠地晃荡起来,“咱俩搭伙这么久了,也没看见你认识什么仙舟人。”
“对了,凯文。”
白珩把腿从座椅上放下来,侧过身,一只手撑着下巴,摆出一副准备长篇大论的架势。
她的狐耳向前转了转,锁定目标,尾巴在身后悠悠地晃着,带着一种准备找乐子的节奏。
“你就不能多笑笑吗?你长得也不算太差——”
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像是在评估一艘还有改造空间的星槎,“阳光一点绝对能吸引不少女生。我都认识你多久了,就没见过哪个女生愿意和你说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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