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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了。
至少现在是。
我转身,迈步走向平台另一端。脚下碎岩咯吱作响,每一步都踩得实在。雷猛跟上来,脚步重,但稳。洛璃走在中间,手里药茎始终对着远方。散修甲落在最后,离我们几步远,但他没停下,也没回头。
我们四个就这样走出了第一段距离。
风从背后推着我们。
我抬头看天。
红云裂开一道缝,透出一点灰白光。不算亮,但足够看清前路。
“你说你师兄最后去了哪儿?”我问散修甲。
他沉默几息才答:“不知道。他往前走,走到海面上,平台一块块沉下去,他没停。后来……就没了。”
“那你为什么没跟?”
“我怕。”他声音低,“我也想活。”
“现在不怕了?”
他看了眼自己的手,又抬头看我:“现在不怕了。”
我点头。
人有时候不怕死,怕的是不知道为什么死。一旦明白了,反而能迈步。
洛璃忽然停下。
“等等。”她说。
我们都停住。
她闭眼感应了几息,再睁眼时眼神变了:“那边不止有药材。”
“还有啥?”雷猛问。
“有人走过。”她说,“最近的痕迹,不过两个时辰。”
我立刻警觉:“谁?”
“不知道。但那人受了伤,留下一点血气,混着丹毒。”她看向我,“和你酒囊里那滴血的味道……有点像。”
我心头一紧。
立刻检查酒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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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口完好,但皮质表面有一道细微划痕,像是被什么锐物蹭过。我打开塞子闻了一下——少了点气味。确实被动过。
什么时候?
是在那座虚影战场?还是光门前?
我回想全过程,现有个空档:就在雷猛触门、我拉他后退的瞬间,视线偏移了不到半秒。如果有人在那时出手,完全可能做到。
可我们是四个人一起出来的。
除非……
我猛地看向散修甲。
他也察觉我在看他,脸色变了:“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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