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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家里老二这样质问,王淑芬拉不下脸来,硬气道:“什么怎么说?”
“石头是家里最小的一个孩子,我给他吃个鸡蛋怎么了?”
“老二,他可是你大哥唯一的儿子,咱们陆家现在唯一的后代。”
于小茶听不下去,在陆执后面,红着眼睛气得跳起来:
“你那是只给他吃了一个鸡蛋吗?”
“你明明给他吃了好多好多个。”
陆执不在的那些年里,王淑芬心窝子就一直是偏的,不是给老大家的东西吃,就是给懒汉老三东西吃。
就于小茶没有。
于小茶之前觉得自己对家里没有什么特别突出的贡献,看见王淑芬偏心,也只能是自己低着头装没看见。
但现在陆执回家了,他才知道,陆执这些年干活得了工资,给了不少给家里,且陆执回家后,挑水,劈柴,割稻子,最苦最累的活,几乎全叫他一个人干。
于小茶牙尖嘴利的反驳着王淑芬:“陆石头是大哥的儿子,和陆执又没有什么关系。”
“每天就这么几句话翻来覆去的说,我都能背熟了。”
“陆执之前不在家,你不仅偏心陆石头,你还偏心陆老三。”
“你就是不把我们老二这一房的当人看。”
王淑芬看着于小茶:“你闭嘴,我看你就是一个搅事精,非得把家里闹得天翻地覆的,才心里舒服。”
于小茶朝王淑芬略略略两下,陆执挡在他面前,他攻击力十足:“我是搅事精,那你就是搅屎棍。”
大哥和二哥谁也别说谁。
眼看这两人又有要继续吵架的趋势,陆执脸色彻底沉下来,他看着王淑芬,语气平缓冷静。
“今天的事,既然妈这样说了,我们当儿子的,也没什么好反驳的。”
见陆执说话服软,王淑芬顿时朝于小茶得意的翘着眼睛。
看吧,她说什么来着,姜还是老的辣。
任由于小茶有多能闹腾,最后还不是只能乖乖听话。
但不待王淑芬得意多久,说点什么,接着听陆执继续冷静道:“既然妈觉得我们老二这一房不重要,大哥家的石头和老三是家里最重要的存在。”
“那今天我把话撂在这里,以后家里的活,我和小茶不干了。”
“等过完年,明年年初,我领着小茶出去找活干,到时候赚的钱,只给家里寄点你和我爸的养老钱,多了没了,剩下的钱留着我和小茶自己用。”
“爸和妈以后靠石头和老三给你们养老。”
到时候顶多他们两个老人生病了要用到大钱的时候,陆执会多给家里点钱,否则平时就按照两个老人最低的生活成本给。
这个时代法律不健全,路途遥远,出门不方便,有些村子里的汉子出门打工,稍微去远些的地方,就没了消息的大有人在。
陆执这么说,也不算是过分。
不是陆执不想分家,是他觉得没必要。
他不打算一辈子留在村子里,之前就有想法,待到过年就出去找其他能赚大钱的法子。
现在离过年没多久了,现在分家不仅流程麻烦不说,他和于小茶还要出去村子里自己找地方住,自己买锅碗瓢盆。
到时候陆执领着于小茶出去,这些东西又没了用处,倒不如先勉强赖在家里,过完这一阵再说。
陆执这话一出,王淑芬顿时有些傻眼,脸上表情一片空白,她拍着大腿不甘心的道:
“老二,你可不能这样干。”
“在家里不干活,不养父母,到时候全村里的人都要戳你们俩口子脊梁骨。”
听道这,陆执唇角扬起一个冷笑:“戳脊梁骨让他们戳去吧,我是汉子,不在意这些名头。”
“反正这个家里不在意我和我媳妇,去哪里都一样。”
于小茶秒跟:“我也不在乎。”
名声什么的,都是虚假的,能填进自己肚子里的东西,才是真的。
王淑芬没想到,家里一直沉默寡言,最是老实不过的老二有一天会说出这样伤人的话,她一双老眼都红了。
“老二,你这说的都是什么话,我们都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还连着筋。”
“你现在受了于小茶的教唆,你要干什么?”
“我们含辛茹苦把你养大,你们小的时候一口饭一口饭的喂大,自己一点好的都舍不得吃,全省给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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