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清风口的山道两旁,尽是干裂的黄土和枯死的灌木,风卷着沙尘扑面而来,呛得人直咳嗽。
远远望去,几个山贼蹲在路边的土坡上张望,手里的木棍在地上随意划着。
看到商队十几辆马车排成的长队,还有护卫腰间闪着冷光的长刀,几人交头接耳了片刻,终究没敢上前,只眼睁睁看着队伍从面前走过。
“总算过了这关!”村民们松了口气,纷纷抹掉脸上的尘土,看向王三的眼神里满是感激。
之前还担心会遇上山贼,没想到靠着商队的规模,竟轻松过了清风口。
傍晚时分,队伍抵达山脚下一处平地,这里挨着一条快干涸的小溪,溪床裸露着大半,只剩中间一条细细的水流,勉强能供人补水。
周围没有半棵像样的绿树,只有几株枯瘦的歪脖子树,连叶子都掉光了。
王三让人把马车围成圈,护卫们分散在四周警戒;村民们则在圈子里搭灶,捡来的枯木塞进灶膛。
燃起的火苗映着众人疲惫的脸,炊烟混着杂粮粥的香气飘在干燥的空气里,竟让人觉得有了几分暖意。
“总算能好好歇一晚了。”张大爷坐在一块烫的石头上,揉着走得麻的腿。
杜明芳帮李兰把破旧的毯子铺在地上,又让杨成南和杨建西从驴车底下翻出精草料,给三头驴和牛添上,牲口跟着走了一天,也累得耷拉着耳朵。
她自己则靠在驴车旁,借着最后一点天光检查长刀,刀刃被晨里的狼血浸过,此刻擦得雪亮,映着她沉静的脸。
夜色渐深,篝火渐渐弱下去,只剩一堆通红的炭火。
守夜的人换了两拨,村民们大多蜷缩在毯子上睡熟,只有商队的护卫还在低声交谈,马蹄偶尔在干燥的土地上刨动,出轻微的声响。
杜明芳没睡,她总觉得这山脚太过安静,连虫鸣声都没有,心里绕着股不安,便索性起身,跟守夜的护卫打了声招呼,沿着溪边慢慢走。
溪水流得极慢,水面上飘着枯草,连点涟漪都很少有。
就在这时,树林里突然传来“嗖”的一声,一支羽箭擦着她的胳膊飞过,钉在旁边的枯树干上!
杜明芳瞬间绷紧了神经,厉声喊道:“有山贼!戒备!”
话音未落,树林里就冲出来十几个黑影,个个衣衫褴褛,手里拿着锈迹斑斑的长刀或粗木棍,嘴里喊着“留下粮食和钱财”,直扑营地而来。
守夜的护卫反应极快,立马抽出长刀迎上去,“锵”的一声,兵刃相撞的声响划破寂静的夜空。
睡熟的村民和商队的人被惊醒,瞬间乱作一团,杨大强赶紧爬起来,大喊:“汉子们抄家伙!护着老人和孩子!”
山贼来得又凶又快,尤其是为的那个疤脸汉子,刀术狠辣,几个回合就砍伤了两个护卫的胳膊,鲜血滴在干燥的地上,很快就渗了进去。
村民们虽然拿着柴刀、棍棒,却大多没打过仗,手都在抖,很快就被山贼冲散。
有个山贼瞅准机会,朝着蹲在地上吓得抖的孩子扑去,张大爷眼疾手快,一把将孩子护在身后,用自己的身子挡住了刀,刀刃划破了他的后背,鲜血瞬间浸透了单薄的衣裳,染红了身下的黄土。
“张大爷!”杜明芳看得目眦欲裂,手里的长刀猛地挥出,一道寒光闪过,一刀砍在那山贼的胳膊上。
山贼惨叫一声,手里的刀掉在地上,杜明芳没给她喘息的机会,又是一刀,直接结果了他的性命。
她提着刀,像一道闪电穿梭在人群里,刀刃所到之处,山贼纷纷倒地。
有个山贼想从背后偷袭杨守月,被她反手一刀划开喉咙;还有个山贼扛着抢来的布包要跑,她追上去,一脚将人踹倒在地上,长刀架在对方脖子上,吓得那人连连求饶。
商队的护卫见杜明芳如此勇猛,也来了劲,王三亲自提着剑加入战斗,大喊:“别让他们跑了!”
激战持续了半个时辰,山贼渐渐没了力气,有三个被砍伤倒地,剩下的几个见势不妙,想往树林里逃,却被村民和护卫围了起来,最终全部被绳子绑住。
营地终于安静下来,可空气中却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
村民们围着受伤的人,脸色惨白,除了张大爷,还有三个汉子被砍伤了胳膊,伤口渗着血。
更让人痛心的是,村里的李婆婆和赵大爷,为了护着两个孩子,被山贼砍中了要害,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已经没了气息。
孩子们吓得缩在妇人怀里哭,哭声在空旷的山脚下显得格外凄惨;汉子们攥着武器,指节都泛白了,眼里满是怒火,却也藏着一丝后怕。
“这群畜生!”杨大强看着地上的两具尸体,气得浑身抖,指着被绑的山贼,声音都在颤,“你们为什么要赶尽杀绝?大家都是逃荒的,日子已经够难了!”
被绑的山贼里,有个年轻的小伙子,看起来不过二十岁,脸上还沾着尘土和血迹,听到杨大强的话,突然哭了起来:
“我们也是没办法啊!官府不管,我们没吃的,快饿死了,只能出来抢……求你们放过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
其他山贼也跟着附和,有的说家里有生病的老母亲要养,有的说孩子还在等着喝口粥,一个个耷拉着脑袋,卖起了惨。
王三皱着眉,看着这些山贼,又看了看受伤的村民和地上的尸体,叹了口气:“杨里正,要不……放了他们吧?这旱灾年月,大家活着都不容易,他们要是真能改,也算积点德。”
杨大强犹豫了,他看着山贼们可怜的样子,心里软了几分,可一想起死去的李婆婆和赵大爷,又觉得咽不下这口气,双手攥着,迟迟没说话。
村民们也议论起来,有的说“放了他们吧,别再造杀孽了”,有的说“不能放,放了他们还会去害别的逃荒人”。
一时间,营地陷入了争论,只有孩子们的哭声还在断断续续。
喜欢穿成老寡妇:我有多多宝商城请大家收藏:dududu穿成老寡妇:我有多多宝商城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开局流放,我靠空间躺赢作者芊木简介流放,空间,种田,创业,甜宠,天真无邪的玻璃厂技术员秦楚楚,带着20几个亿的储备物资穿越到大禹朝,被渣爹秦丞相嫁给了死对头韩慕晨,成了晨王妃,还要同他一起被流放到极北苦寒之地,一路上不但艰苦还凶险不断,但憨憨就是有福气,不但顺利的到达了目的地,而且还开创了一片新天地。护卫王爷,将士们的口粮不专题推荐种田文空间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综漫」行行重行行作者沉沦荼靡引子她出生的时候,天空划过一颗好大的扫把星。据说当时身为女巫的姥姥极为兴奋,因为这是三千年以来最大的一颗。当那星划过窗口,她哇哇大哭突然停止,黑光中浮现出鬼魅般的笑颜。五岁的时候,她开始偷爸爸的骷髅来玩耍,同时在姥姥那里用老专题推荐综漫沉沦荼靡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迷津蝴蝶作者明开夜合文案梁家一夜落败,始作俑者正是楼问津父亲亲信,梁稚六年前初次见面,便暗自爱慕的人。为替父亲谋一条生路,梁稚上门求请楼问津,筹码是自己。梁稚与异性朋友喝酒跳舞,深夜兴尽而返。回寓所,开门却见书房里坐着数周未来探访的楼问津。楼问津睨她楼太太是不是忘了自己已经结婚。台灯打翻,黑暗里楼问津来吻专题推荐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辜镕X辛实超绝敏感肌残疾地主攻X漂亮小土狗文盲木匠受(不会一直残疾,也不会一直文盲)年上All处四十年代南洋背景简介辛实是福州城一家小木头厂里,很普通的一个,不识字的小匠人。哥哥跟人去暹罗淘金,三个月一封家书,拜托隔壁胡同的老童生到信便念给他听。连着大半年,辛实眼巴巴盼,没能收到信。他急了,鼓起勇气,背上包袱,决定去暹罗寻亲。漂洋过海的,却阴差阳错去到了马来亚。辛实茫然了,他吃不饱饭,生了病,还遭到了欺负。幸好他遇见了一个人,一个愿意给他一碗饭,一片屋檐的好心人。好心人是个英俊的男人,脾气非常差,有一只耳朵听不见,腿也不好使,有钱,命苦。凶巴巴的,可是他对辛实真好。辛实下定决心,要做牛做马报答这个大善人。可是大善人为什么吃他的嘴啊?他脸红了。这哥没教过啊!PS1正CPHE,副CP不一定HE。请谨慎投入感情。2本文大背景为英属马来亚,主角主要生活城市为架空,没有人物原型,请勿考究,请勿代入历史与现实。拜托拜托!请预收一下这本谢谢野马分绿CP1858682假高岭之花真穷酸受X真香傲娇攻...
结婚三年,纪舒再次见到陆津川的时候,她正在被别的男人表白。北城很大,大到他们明明在一个城市,这却是三年来见的第一面。纪舒爱了陆津川整整十年,爱到错过了见到爸爸的最后一面,爱到失去过一个孩子,这次她不想再爱了。陆津川,这是三年前你给我的离婚协议,签字吧。所有人都以为陆津川不爱纪舒,所有人都在等着他们离婚,可那位陆总却迟迟不在离婚协议上签字。后来,有人告诉陆津川在安宁寺的长明灯里有一盏灯是纪舒和她的孩子。后来,陆津川从别人口中知道因为他纪舒才错过了见到父亲的最后一面。后来,那年北城遇到了近十年来最大的暴风雪,有人看到那多情的陆大公子顶着风雪一步步从山脚爬到了山顶的安宁寺,他跪在女人面前,猩红着眼哀求,纪舒,我求你,再可怜可怜我。...
小说简介落魄少爷软又乖,疯批大佬轻声被强制爱后,反将偏执疯批训成狗作者出礼入刑文案双男主+暗恋+双洁+年上+无脑小甜饼]清冷钓系小少爷受VS宠溺大佬鬼畜攻]父母意外去世,杭淼落魄受辱。走投无路之时,曾经被他联手外人狼狈送出国的厉泊砚却以大佬之姿回国。处境变化,厉泊砚不为看他笑话,只为和他谈合作,跟我结婚,帮你逆风翻盘。本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