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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希颜终究顶着扶家的名头,邵景元在她生辰时通常会让人备一份礼。
这耳坠便是她在他身边第二年时得来的。
单看制式,已足够瑰丽繁复,刻入的防御阵法更是价值一小段上品灵石矿。
加上那会儿邵景元对她的乖巧尚算满意,便吩咐管事从南域那片暗流涌动的海渊收集了一斛澜珠,让她挑出最爱的两颗,才由工坊熔炼封阵,制成如今模样。
邵景元眉眼间终于又浮起一点似笑非笑的情绪“拿到这生辰礼时不是很高兴?怎的,现在舍得拿眼泪水泡它了?”
扶希颜被他难得的温存打趣灼得耳尖通红,却还执着地把茶杯往他唇边送“我不会弄脏它的…就今日戴一会……”
这耳饰贵重,又带有家乡的气息,扶希颜平日宝贝得不得了,又怎会让它沾染尘污?
只是想着要来剑场,至少得配一道护身符,或说是身份牌,她才在临出门前从宝匣中取出戴上。
邵景元见她眸中楚楚的泪光未消,又藏不住依恋之色地望着他,蓦地低笑了一声,抬手接住茶杯放回桌上,另一手扣住她后腰,不轻不重地往怀里压“刚刚不是才说要我抱?还顾着喂我做什么?”
邵景元身长八尺,仪望冷峻,而扶希颜身形纤柔,不过到他的肩头高,坐下时更是轻易就能被他整个圈进臂弯,外界再难看见里头的光景。
而在交叠衣料的遮盖下,他的手掌已顺着她腿面的弧线滑入,探进裙幅,直接复上温热的腿心。
薄薄的亵裤早被蜜水浸透,紧贴在丰润的瓣肉上,连那道细缝的形状都显露无遗,随意就能供人描摹勾划。
邵景元不一言,屈起的指节隔着那层湿布慢条斯理地来回碾弄,扶希颜便酥颤着软倒在他臂膀间,腿根不自觉地合拢。
本欲躲避,反而挽留般把他坚硬的手腕夹得更紧。
“别…会被人看见的……”她的哭腔怯软,毫无阻慑力。
“谁敢看?”他淡淡反问,另一只手掰开她的腿示意她架好了,才扯开她前襟的盘扣,大掌钻到肚兜底下,捧住一团软腻乳肉,指腹擦过早已挺翘的乳尖,随意一摁。
殷红的肉珠可怜地内陷,又弹出。
扶希颜被这上下夹击激得啜泣连连“呜…不要……”
邵景元却不给她挣扭的机会,扣在她腿心的手掌愈用力,中指往里一顶,把那层软布塞嵌进花缝里,异物感逼得穴口急切地翕张,似乎想把布吐出来,却只挤出了更多清黏蜜液。
情动幽香扩散开来,邵景元的胸膛愈滚烫,贴在她后背,几乎把她焐成绵融的一团。
“才碰几下就出这么多水,”他的唇触着扶希颜的耳尖,嗓音低哑,欲意难掩,“弄了一晚,还满足不了你?”
扶希颜羞得眼尾湿红,只顾抽噎。
邵景元俯视着她这副堪怜娇态,忽然抽出手指,三两下挑开她亵裤的细带,把那湿透的布往下褪,粗粝指尖直寻向肿胀未消的蒂珠,狠狠一捻。
“嗯啊——”扶希颜终于忍不住泄出一声哭吟,忙抬手捂住唇,眼泪却扑簌簌地坠落。
邵景元这回对她的泪置之不理,食指顺着软缝滑到穴口,插进一截又抽出,勾带起黏腻的银丝。
他并未收着力道,反而又添了一指,每一下都并指抠过敏感的褶皱处,搅出啧啧水声,也逼得她小腹痉挛颤,两腿止不住要拢合。
“张开。”邵景元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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