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骡车与马匹踏过最后一道土坡,滦河镇的轮廓终于清晰地展现在眼前。
镇子比临山县城小些,但因地扼滦河与支流交汇处,水运便利,显得颇为热闹。灰瓦白墙的房舍沿河岸层层叠叠,数座码头伸入河中,大小船只停靠如林。虽值冬日,码头上依然人来人往,搬运货物的号子声、商贩的叫卖声、船家的吆喝声混杂着河水的腥气扑面而来。
官道旁有座简陋的茶棚,挑着“徐记茶水”的幌子。林潇渺示意在此稍歇,观察片刻再入镇。
茶棚老板是个五十来岁的干瘦老头,手脚麻利地端上粗茶和几样简单点心。柳云舟下马时牵动了伤口,脸色又白了几分,春草连忙帮他重新检查包扎。
“徐老丈,生意不错啊。”周伯操着本地口音,与老板搭话,“这大冷天,码头还这么忙?”
徐老丈一边擦桌子一边叹道:“忙是忙,可不太平哟。最近南边来的船多,生面孔也多,夜里时常有动静。前儿个夜里,三号码头那边还闹了贼,巡检司查了半天,也没查出个所以然,最后不了了之。”
三号码头?林潇渺与苏夫人对视一眼。苏夫人亡夫册子里提到的“滦河码头三号仓”,正是三号码头!
“闹贼?偷什么了?”周伯顺势问。
“谁知道呢。”徐老丈压低声音,“听说丢的不是寻常货物,像是些石头疙瘩,黑不溜秋还泛着蓝光,怪渗人的。守仓的王癞子吓得不轻,说那石头晚上自己会亮,还有股子怪味儿。没过两天,王癞子就‘失足’掉河里淹死了,啧啧……”
石头?泛蓝光?自己会亮?林潇渺心中一凛,这描述太像“星坠石”了!
柳云舟喝着热茶,看似随意地插话道:“滦河镇码头巡检司,如今是谁在主事?听说有位王副使?”
徐老丈看了他一眼,语气有些微妙:“王副使啊……以前倒是常在码头上转悠。不过前阵子据说犯了事儿,被州府调去别处‘协助办案’了,至今没回来。现在主事的是新来的李巡检,年轻,干劲足,就是……不太懂码头上的‘规矩’。”
王副使被调走了?是巧合,还是玄墨那边动了手?
“李巡检?”林潇渺问,“为人如何?”
“是个直性子,眼里揉不得沙子。”徐老丈道,“来了不到半月,已经抓了好几起夹带走私、偷漏厘金的。码头上那些老油子们,又恨又怕,背地里都叫他‘愣头青’。”
正说着,茶棚外传来一阵马蹄声和呼喝。几名身穿皂隶公服、腰挎铁尺的差役纵马而过,为的是个二十七八岁的青年,面容方正,眼神锐利,正是新任的李巡检。他带着人径直往三号码头方向去了。
“看,说曹操曹操到。”徐老丈努努嘴,“准是又接到什么线报了。”
柳云舟目光追随着李巡检一行,若有所思。
歇息片刻,众人重新上车马,缓缓驶入滦河镇。镇内街道还算整洁,商铺林立,以客栈、酒楼、货栈、车马行为多。行人商旅南腔北调,显然是个五方杂处之地。
按照计划,林潇渺一行人入住镇东“平安客栈”。这是家中等规模的客栈,不算起眼,但胜在干净。玄墨提过的“悦来客栈”在镇西,更为繁华,眼线也更多。
安顿好房间,林潇渺让周伯和阿虎去采买些必要的补给,顺便打探市面上豆种、工具的价格行情,维持“考察采购”的人设。春草照顾苏夫人母子在房内休息。柳云舟则声称要去镇上柳氏商行分号处理事务,约好晚膳时回来。
林潇渺带着阿豹,换了身不起眼的棉布衣裙,打算去码头附近转一转。
还未走近码头,喧闹声和混杂的气味便已浓烈。滦河宽阔,水流平缓,大大小小的货船、客船、渔船挤满了泊位。扛包的苦力喊着号子,账房先生拨拉着算盘,商贾讨价还价,一片繁忙景象。
三号码头位于下游,相对僻静些,主要是大宗货物仓库区。林潇渺远远望去,只见仓库林立,不少门口有护卫看守。李巡检带着几名差役,正在其中一座仓库前与管事模样的人交涉,气氛似乎有些紧张。
她没有靠近,而是沿着码头外围慢慢走,阿豹不远不近地跟着,警惕地观察四周。
引星石在怀中微微热,但并无特别强烈的指向。吊坠则一直很安静。看来白天,码头上那股特殊的能量波动或被掩盖,或尚未活跃。
路过一个卖河鲜和小吃的摊子,林潇渺停下脚步,买了两条烤鱼,顺势与摊主闲聊。
“大姐,这码头天天都这么忙吗?”
摊主是个爽利的中年妇人,一边翻烤着鱼一边道:“可不是嘛!咱们滦河镇就指着这条河吃饭哩。不过最近啊,南边来的大船多了不少,卸的货也稀奇古怪,有的箱子沉得要死,也不知道装的啥。晚上还有些船偷偷靠岸,鬼鬼祟祟的。”
“哦?还有这种事?巡检司不管吗?”
“管?怎么管?”妇人撇撇嘴,“那些船来头大着呢,听说背后都有官面上的关系。以前王副使在的时候,睁只眼闭只眼。现在李巡检倒是想管,可他人手少,那些船又滑溜,不好抓现行。”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正说着,旁边一个正在吃面的老船工嘀咕道:“何止是船怪。前几天夜里,老子起夜,看见三号仓那边有蓝幽幽的光一闪一闪的,还有股子说不出的怪味,吓得我赶紧缩回去了。第二天就听说王癞子没了……邪性!”
蓝光,怪味……又是“星坠石”。
林潇渺心中有了计较。看来三号码头,特别是那几个仓库,是重点。但白天人多眼杂,且有李巡检在,不是探查的好时机。
她谢过摊主,正准备离开,眼角余光瞥见码头另一侧,柳云舟的身影一闪而过。他身边跟着两个短打打扮的精悍汉子,正低声说着什么,很快转入了一条小巷。
他不是去商行分号了吗?那两个人,不像商行的伙计。
林潇渺不动声色,记下了小巷的位置。
晚膳时分,柳云舟准时回到平安客栈,脸上带着疲惫,肩上的伤似乎还有些疼。他热情地邀请林潇渺等人一同用饭,席间谈笑风生,说了些去分号处理药材、盘账的琐事,又对林潇渺的“劝农使”身份和农庄新法表示了极大兴趣,问了许多问题。
林潇渺一一应答,态度温和,但心中警惕不减。她注意到,柳云舟虽然言谈举止像个不谙世事、略有些天真的富家少爷,但某些细节却透露出不协调——比如他拿筷子的手势,偶尔瞥向窗外的眼神,以及言谈中不经意带出的、对药材行市以外事物的了解。
饭后,各自回房。林潇渺与苏夫人、春草同住一间。苏夫人哄睡了小宝,压低声音对林潇渺道:“林庄主,妾身下午又细看了亡夫的册子。除了之前提到的,还有一笔更早的记录,两年前,‘滦河码头,潘记与不明身份者交易‘硬货’五箱,交接人‘灰鸽’,疑似涉及‘南疆矿图’。’旁边批注‘灰鸽或为‘暗渊’外围信使,擅易容’。”
灰鸽?暗渊外围信使?擅易容?
林潇渺想起白天码头看到的、跟在柳云舟身边的那两个精悍汉子。他们中的一个,会不会就是“灰鸽”?柳云舟……真的只是个单纯的药商少东吗?
“另外,”苏夫人继续道,“册子里还夹着一页残片,上面是某种密语对照表,妾身只破译出零星几个词,似乎与‘月相’、‘潮汐’、‘水位标记’有关。可能与他们在码头接头的暗号或时机有关。”
月相、潮汐、水位标记……林潇渺想起石板预言和顾先生提到的“三星拱月,地脉归流”之期。莫非他们的交易,也与特定的天时地利有关?
“夫人,那密语残片,可否借我一观?”
苏夫人从贴身之处取出一个油纸小包,里面是几片脆弱的、字迹模糊的纸张。林潇渺小心展开,在灯下细看。上面的符号古怪,并非文字,更像是一套自创的密码。她尝试用自己知道的一些简单密码规则去套,毫无头绪。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沈奈青梅结局免费爱自有天意番外完整版全文在线是作者思思又一力作,6陈添呓并不像我想的那样忙,他似乎总有时间过来看我,每次都不会空手。有时带来的是价值不菲的珠宝饰品,有时仅仅是一束新鲜到花瓣上还沾着水珠的花,他总是会从里面抽出一朵带走,这样就能赶在花束枯萎之前及时换新的。今日下雨,我趴在客厅的窗沿上发呆,视线不由自主被花吸引住,雷声轰鸣,我在玻璃上慢慢划出陈添呓的名字,后面跟上一行字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我为什么要对你这么好?陈添呓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心跳顿时慢了一拍,我胡乱抹去玻璃上的字迹,羞愧到无地自容。陈添呓表情一如既往的单调,我看不出他的真实情绪,只能在心里偷偷怪雨声太大,怪雷声也太大,害我听不见他的脚步声,才丢了丑。陈添呓垂着眼,乌睫浓密,微微抿起的嘴角显出几分失落其实我们以前见过的,你...
萧家云灼自幼被弃,亲人找上门,果断回京做个眼中钉。生母说这女儿粗鄙大字不识?可她转眼入了京城名师圈,谈词说赋解天下运势。白莲花说她恶毒凶悍?下一刻她善名远扬气得旁人靠边站。勇猛大哥觉得她这些年穷困潦倒十分可怜她转手掏出金银珠宝亮瞎他眼。妈宝二哥心恶歹毒?没关系,带着他瞧瞧报应见见鬼!陌生小弟不认姐,绝对的...
...
云遥又找不到景宁了。曾经,景宁接管云遥失序的人生,时时刻刻陪伴在云遥左右,将她心中的创伤一一抚平。景宁的温柔就像云遥的氧气。而这一次,直到深夜,景宁都没有出现。恐慌的云遥开门寻找,一步踏进深不见底的深渊噩梦醒来仍是噩梦。瘆人的诡异女声不断响起云遥,杀了景宁。杀了他,你就能彻底苏醒。景宁俊美的脸庞淌下血泪,身後的狐尾被风吹拂成画,他将云遥搂入怀中,声音轻柔无比不管生与死,我永远都在你身边。梦境碎片穿透身体。曾经的曾经云遥在柔软的沙滩上擡起头来,金发美人鱼从粼光闪烁的海面上向她游来。星漓亲吻在云遥的嘴角,璀璨的鱼尾轻轻卷住云遥的小腿,依恋无比。遗失的过去,都是他沉默跟随的爱的脚步。那是云遥遗失的初恋往事星漓的利爪穿透景宁的心脏,眼眸深情而暗黑我们俩只能活一个,你选谁?1颜值天花版美强惨影後X温柔九尾狐主人格(腹黑美人鱼副人格)2水仙向言情CP,男主是女主小时候分裂出来的人格,後来男主又分裂出自己的副人格也就是星漓。内容标签幻想空间天作之合异能悬疑推理治愈多重人格其它短文,雄竞,精修,HE...
(闺蜜双穿对照组架空年代空间读心术爽文女宠男逗比)林鸢和好闺蜜单纯为了守护末世基地自爆晶核,身穿到了一本年代对照组里面。书中她们两个,一个是抠搜极品的大嫂,一个是蠢笨喜欢各种耍小心眼的二嫂。两人最后一个死,一个疯,衬得女主冷淡如菊。从小就不喜欢受委屈的林鸢不能忍,绝对不能忍!!!无论是冷淡如菊的原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