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安安,别怕,妈妈马上过来。”
再坚强的安安,这会儿和妈妈走散了,又被挤倒在地上,差点被人踩来踩去,也忍不住大声哭起来。
忽然,一双结实有力的手臂,拨开人群,放下手中的蛇皮口袋,腾出一只手来,把被挤倒的小小一团的安安抱了起来。
“中铭叔叔!”
结实温暖的胸膛,让安安慌乱不安的小心脏忽然有了踏实感。
谢中铭托着安安的腿弯,让她坐在自己的胳膊上,另一只手抱着宁宁。
看着怀里的两个孩子时,眼神又温暖又亮堂,像是一道光。
瞬间,那些推搡的胳膊,绊人的腿脚,呛人的汗水味都远离了。
身侧,是喘息有些困难的谢江。
但是谢江当了一辈子的军人,这点身体不适还是能克服的。
“安安宁宁别怕,有中铭叔叔在,他会保护你们的。”
瞧着这一幕,恍惚间,乔星月觉得,谢师长像是安安宁宁的亲爷爷一样,而谢中铭则像是安安宁宁的亲爹,温馨而又和谐。
要是……
她赶紧把这种想法压在心头,不再瞎想。
随即一起进了站,上了车。
座位都在一排。
乔星月抱着宁宁,谢中铭则抱着安安,谢江坐在最外面的过道处,他们和谐得像是一家五口祖孙三代一样。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乔同志,你的胳膊刮伤了。”这时,谢中铭从军绿色的的确良阔裤袋里,掏出一方白色手帕。
那方手帕和他的白衬衣一样,又白又净。
叠成四四方方的形状。
不仅这方手帕干净整洁,连他的白衬衫和军绿色的裤子也是,熨得平平整整,没有半点褶皱。
他整个人透着挺拔伟岸的精神劲儿。
不像乔星月,胳膊被刮伤了,衣服也被撕碎了一角。
要不是谢中铭提醒她,她还没有察觉到,应该是刚刚安安被人群挤开时,她被旁人的背篓刮破的。
当时疼了一下,可她只顾着安安宁宁,根本没在意。
这会儿才现火辣辣的疼。
那方白净的手帕,乔星月没有接过手,“不用了,谢团长,谢谢你。”
正思索着要怎么处理手臂上的伤。
白色手帕已经落在了她的手臂上,谢中铭轻轻擦了擦,手帕立即沾上了血渍,让乔星月怪不好意思的。
“没事的,你的伤要紧。帕子我回头洗一洗就行。”
谢中铭指了指她的衣服,“乔同志,还有你的衣服。”
低头一看,乔星月这才现,刚刚进站时,衣服上蹭到了脏东西。
那是家禽拉的屎,进站的时候,在一位挑鸡鸭的老大爷,那蛇皮口袋上蹭到的。
难怪空气中有股怪怪的味道。
瞧着自己这般模样,和谢团长身上的干净精神比起来,乔星月顿觉自己一身狼狈。
她从座位认底下拿出蛇皮口袋,又从里面拿了一件粉色的确良衬衫,干脆利落起身,“谢同志,谢叔,麻烦你们帮我照看一下安安宁宁,我去厕所换件衣服。”
谢师长起来让开道,挥挥手,“没事,你去吧,安安宁宁有我们,放心。”
而抱着安安起身的谢中铭,没有说话。
乔星月高挑瘦弱的背影离开后,他仍然望着那个方向。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员反派,我是疯子我怕谁的简介关于全员反派,我是疯子我怕谁刚重生的时候,裴诗景觉得自己走了大运。当裴诗景知道全家皆是反叛,肚子里的球是小反叛。而她儿子的便宜爹是终极大反派的时候,裴诗景只想再死一次。当死不掉的时候,裴诗景表示,死不掉那就疯拉着所有人一起垫背。种粮食,造兵器,扩军队,护家,护己。一不小心反派变成了朝廷重臣。而她这个早死的短命鬼,成了摄政王的掌中娇。...
...
奶奶总说我力大如牛!奶奶总说谁敢在地球招惹华夏人,那我就可以砍了他!奶奶总说我随着随着刀刃武动,一定是个安静的女孩子!奶奶,奶奶...
是我的疏忽,没让人好生看管,以后再给你重新备新的。陆翊璟微微垂眸,心底一阵发苦。姑姑,我已经没有以后了...
大厦将倾天地乱,汉失其鹿天下逐。群王并起谁为帝?昭烈中兴承大统。重温热血三国,顶级谋士对决。且看陈逸如何辅佐刘备,中兴大汉。...
大秦的遗憾是什么呢?是挥剑决浮云,诸侯尽西来,霸绝天下的始皇帝却孤身躺在满是鲍鱼的辒辌车中,孤独的死去。他的血脉子嗣却一一被不孝子胡亥尽数诛杀,只留下了个大秦皇室绝迹,始皇绝嗣的结局。大汉的遗憾是什么呢?是本该在那熠熠生辉的历史上书写着璀璨人生的霍去病,却在二十四岁时突然陨落,英年早逝。还是仁慈善良,谦恭有礼的卫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