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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他们笑闹着离去后,我转身步入密室,在蒲团上静心盘坐,开始运转《六合心法》第二层功法。
不过半月,我已将《六合心法》推至第三层,周身灵力如江河奔涌。
——看来我周某人,倒真有几分仙缘!
见我出关,狗子兴冲冲叼着根灵草跑来:“主人修为又精进了!”
我揉了揉他毛茸茸的脑袋,笑道:“就你鼻子最灵。”
“主人,狗子这几天总望着月亮呆,准是想银月姐姐了!”小蝉趴在我耳边悄声道。
狗子耳尖一红,梗着脖子嚷道:“小蝉你休要胡说!”
说起银月,倒让我想起韩老魔了。
毕竟在这修仙界,这位未来的韩天尊,可是我早就选定要牢牢抱紧的粗大腿啊。
“师尊,我学会风遁术了!”水灵儿化作一缕清风出现在我面前,小脸满是雀跃。
我伸手轻抚她顶:“不到半月便能入门,看来你和狗子都未曾懈怠。”
狗子昂挺胸:“我教的徒弟,自然差不了!”
水灵儿挽住狗子前爪,笑靥如花:“狗子师父教得可好啦!”
我正色道:“灵儿,明日为师需往北冥海底为澜儿寻万年玄冰玉棺,你在宗门要好生听南宫前辈教诲。”
水灵儿郑重点头:“师尊放心,弟子定当勤修不辍,等您与师娘平安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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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破晓,我跨上狗子宽背,化作青虹贯空北去。
北冥海底——顾名思义,正是那极北之地的万丈玄冰之下。
出前,我早已将各类丹药符箓分门别类收于储物袋中。避水符、御寒丹、破障符一应俱全。
到了极北之地的某个小坊市,我买了张海图,花去两块中品灵石。
展开泛黄的兽皮图卷,我指尖划过蜿蜒的海沟:“玄冰玉棺当在此处。”
狗子凑过来瞄了一眼:“这图绘得倒细致,连暗流漩涡都标出来了。”
途中歇脚时,听得几位修士闲聊,说那玄冰玉棺中封着一位上古仙子,姿容绝世。
苏澜在幡中轻笑:“若真如此,倒省了我重塑容貌的功夫。”
忽见前方灵光爆裂,两道身影正在激斗。苏澜轻咦一声:“是钟师弟!”
但见那位水影宗执法长老钟南海,此刻正与一名黑袍修士战得难分难解。
“六郎,去助我师弟!”
苏澜话音未落,我手中六魂幡已凌空展开,幽冥之气如潮水般向那黑袍修士席卷而去。
黑袍修士见势不妙,身形一晃便没入冻土之中。
“师姐?!”钟南海见到苏澜元婴,又是惊喜又是惶惑。
苏澜急问:“宗门出了何事?”
钟南海面色难看:“玄冥老怪突袭水影宗,师尊他……身陨道消了。”
苏澜元婴剧震:“玄冥老怪不过元婴中期,师尊怎会……”
钟南海长叹一声:“那老怪不知从何处得了上古魔宝,师尊为护宗门弟子,硬接了三记戮魂钉……”
我轻抚幡身,温声道:“澜儿莫急,待取得玄冰玉棺助你重塑肉身,我定陪你回水影宗讨个公道。”
“师姐,这位便是你的道侣?”钟南海打量着我问道。
“嗯,他叫周六,落云宗弟子。”苏澜轻轻回道。
最终,我们三人结伴同赴北冥海底。
钟南海始终沉默不语,只在经过某些险峻海沟时,会突然出手以水幕术护住我们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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