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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声呼唤,精准地踩在了司敬渊的心弦上,彻底乱了他的心绪。
他猛然停下脚步回头,审视着地上满身是血的虞幼雾。
这雌性是怎么知道他名字的?!
他明知眼前这雌性来路不明,自己应当公事公办将她关起来审问。
可在听到她哀求的声音后,他根本做不到如此绝情!
一番心理挣扎后,他顾不得虞幼雾身上的血,鬼使神差地将她抱了起来。
落到他怀里的瞬间,虞幼雾就像找到绿洲的旅人,贪婪地呼吸着他的信息素。
恢复了一些力气,她开始不安分起来,整个人如同树袋熊一样缠在司敬渊身上,本能地攀上他的后颈。
被滚烫的指尖摸到腺体,让抱着她朝战舰走的司敬渊浑身紧绷,呼吸都跟着重了几分,手臂猛然收紧,勒得她喘不上气。
司敬渊低眸呵斥:“再乱动,我就把你丢在这里。”
虞幼雾委屈极了,气得揪住他头一口咬在了脸上,留下深深的牙印。
“你好凶!”
脸上传来湿热的刺痛感,他凌冽的目光就死死盯着怀里咬了自己还不安分的少女,眸底欲气横生。
“你想死吗!”
嘴上这么说着,可虞幼雾的所作所为却让他的身体莫名其妙升起一股荒谬的熟悉感,居然起了反应!
该死,这雌性到底什么来头!
一路上,司敬渊边走边将虞幼雾的四肢牢牢箍住,试图让她乖一些。
但司敬渊的束缚于她而言,更像是无声的交合邀请。
她的小手挑起一丝不苟的军装下摆,指腹缓慢地贴在了他精壮腹部的人鱼线上。
虞幼雾以为自己的小动作很轻,引不起司敬渊的注意。
可她全然没有意识到,自己滚烫的体温正一点点灼烧着他的理智,那清列的雪松香信息素开始疯狂外溢。
在他理智疯狂挣扎之际,虞幼雾已经解开了他的军装外套,正在锲而不舍地继续往里攻。
司敬渊和欢愉在死斗,却没有阻止她的行为,只是哑着声音警告道:“别乱摸!”
虞幼雾顿了顿,抬起湿漉漉的漂亮狐狸眼,无辜又自带媚态地看着他。
“……”
司敬渊喉结重重滚过。
艹!
他索性脱下外套盖在她的头顶,隔绝了那让人意乱情迷的可怜眼神,但丝丝缕缕的晚香玉信息素,依旧缠着他不放。
战舰离得并不远,但这一段距离却让司敬渊觉得格外遥远漫长。
这时,大队长刚好带着医疗部的人出来。
刚想要开口,自家上将就抱着雌性从他身边头也不回的路过。
他一脸不解地追上去:“上将,医疗部的人就在这里,您抱着她要去哪儿?”
话音刚落,大队长就看到了司敬渊凌乱敞开的胸口,和脸上的牙印。
他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用脚趾头都能猜到是这雌性干的!
真猛啊,连他们上将这种为了已逝妻主死守贞操的人都敢碰!
这雌性是在人类实验室现的,本来就有重大嫌疑。
这下好了,惹了上将她不会好过!
就在大队长以为司敬渊要强行审问虞幼雾时,亲眼看着他将人带进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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