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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酗酒的继父直到饭快熟了才趔趄着回来,闻到肉香酒气,浑浊的眼睛亮了亮,嘟囔了几句不清不楚的话,便埋头吃喝起来,并未过多理会李鸳儿。
饭后,继父又揣着剩下的酒钱出了门。李鸳儿帮母亲收拾了碗筷,将弟弟妹妹支开,神色凝重地拉着母亲进了里屋。
“娘,”她压低了声音,目光锐利地看着李氏,“我这次回来,只能住一晚。明早我便要离开,去办一件极紧要的事。”
李氏一愣:“只住一晚?那你……”
“您听我说,”李鸳儿打断她,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坚决,“我离开后,若是崔府有人来问,或是街坊邻里问起,您一定要说,我在家住了整整三夜,直到后日晌午才离开。从未提前走过。记住了吗?是整整三夜!”
李氏脸上血色褪去,她抓住女儿的手,声音颤:“鸳儿,你……你到底要去做什么?是不是有危险?你可不能做傻事啊!”
李鸳儿反握住母亲冰冷的手,力道之大,几乎掐痛了她:“娘,您别问。这件事关乎女儿的性命,也关乎您和外孙的未来。您只要按我说的做,就是对女儿最大的帮助。其他的,不知道对您更好。”
看着女儿眼中那混合着决绝、冷厉和一丝不易察觉恐惧的光芒,李氏的心沉到了谷底。她知道自己这个女儿,自小就有主意,入了那高门大户后,心思更是深不可测。她无力改变什么,只能颤声保证:“娘……娘记住了。住了三夜,住了三夜……”
这一夜,李鸳儿躺在幼时睡过的、硬邦邦的板床上,听着身旁母亲压抑的叹息和窗外断续的犬吠,几乎一夜未眠。计划的每一个细节在她脑中反复推演,不能有任何疏漏。
第二节:入瓮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李鸳儿便起身了。她换上了另一套颜色更暗、更不显眼的衣裙,重新梳了寻常妇人的髻,戴上了一顶皂纱垂到胸前的帷帽,将面容遮得严严实实。
李氏红着眼眶,将一个小小的、结实的包袱递给她,里面是她连夜烙的几张饼。“鸳儿,路上……万事小心。”
李鸳儿接过包袱,深深看了母亲一眼,低声道:“娘,保重。”说完,她不再犹豫,转身拉开院门,身影迅消失在清晨稀薄的雾气里,如同水滴汇入河流,再无痕迹。
她没有再雇佣马车,而是步行了一段路,确认无人跟踪后,才在另一个街口,雇了一辆前往城西方向的骡车。车夫见她帷帽遮面,打扮寻常,只当是普通出远门的妇人,并未多问。
骡车颠簸,穿过大半个京城。越往西走,街景越杂乱,房屋低矮,人流也变得形形色色,多是贩夫走卒、苦力工人。空气中弥漫着尘土、牲口和汗水混合的气味。
按照之前旁敲侧击从冬梅那里打听来的路线,李鸳儿在靠近刘氏车马行的一条热闹街市下了车。她压低头上的帷帽,像一滴水融入大海,在人群中穿梭,最终拐进了一条更为僻静、地面甚至有些泥泞的陋巷。
巷子深处,院墙低矮,门户杂乱。她在一个看起来最为陈旧,但门板还算完整的院门前停下脚步。就是这里了,冬梅曾无意中提过,石头表哥租住的地方。
此刻,已是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给这片破败的街区涂抹上了一层温暖却虚假的金色。劳作的工人们应该快要回来了。
李鸳儿的心,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跳动,不是因为情动,而是因为计划最关键的一步即将展开。她需要调动全部的精力和演技。
她并没有立刻敲门,而是退到巷口一个不引人注目的角落,静静等待着。她要确保,是在石头独自归家,四周无人时出现。
约莫一炷香后,一个高大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巷口。
石头穿着一身沾满尘土和汗渍的粗布短打,肩膀上还搭着件同样脏污的外衫,他低着头,脚步因一日的劳累而显得有些沉重,正一步步朝着家的方向走来。
李鸳儿看准时机,在他即将走到院门前的刹那,从角落阴影里款步走出,恰好挡在了他与门之间。
石头猝不及防,差点撞上,下意识地抬头,带着被打扰的不悦粗声道:“谁啊?挡……”后面的话,在他看清眼前人的瞬间,戛然而止,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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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的金光勾勒出女子窈窕的轮廓,虽然戴着帷帽,看不清面容,但那身影,那隐约的气质……
石头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停止了跳动,随即又疯狂地擂动起来,撞击着胸腔,出咚咚的巨响,震得他头晕眼花。
他瞪大了眼睛,瞳孔因极度的震惊而收缩。嘴巴微张,却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他手中拎着的汗巾,“啪嗒”一声掉落在泥地上,溅起细微的尘埃。
是……是她?
怎么可能?她怎么会在这里?出现在他这狗窝一样的家门口?
李鸳儿在他如同被施了定身咒般的注视下,轻轻抬起了手,缓缓掀起了垂面的皂纱。
顿时,那张让他魂牵梦绕了无数个日夜,在脑海中描绘了千百遍的容颜,清晰地暴露在昏黄的暮色中。
比起在崔府时的娇养,似乎清减了些许,眉眼间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轻愁与疲惫,但这非但没有折损她的美丽,反而更添了一种楚楚动人的风致,狠狠撞击着石头混沌的心神。
“石头哥。”她轻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长途跋涉后的沙哑,以及一种仿佛走到山穷水尽处的脆弱与无助,“我……我能进去说话吗?”
这轻柔的一声呼唤,如同解开了石头的定身法。他猛地回过神来,巨大的狂喜、难以置信、以及一种受宠若惊的惶恐,如同潮水般淹没了他。他手足无措,黝黑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能!能!当然能!”他几乎是语无伦次,慌忙侧开魁梧的身躯,因为动作太猛还踉跄了一下,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掏出一把黄铜钥匙,因为紧张,钥匙串哗啦作响,试了几次才对准锁孔,打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
“姨娘……您……您快请进!”他弯着腰,像个最谦卑的仆人,将李鸳儿让进了他这方从未有如此“贵客”临门的小天地。
院子比他想象的还要狭小,地面是夯实的泥土,扫得还算干净。角落里堆着些柴火和杂物,屋檐下挂着一串晒干的辣椒和玉米。只有一间正屋和旁边搭的一个极其狭小的灶披间。整个院子都弥漫着一种独身穷苦男人的简朴,甚至可以说是贫寒气息。
李鸳儿的目光快扫过整个院子,心中稍定。这里足够隐蔽,也符合石头的生活状态。
石头飞快地关上门,插上门闩,仿佛要将外面整个世界都隔绝开来。
他转过身,看着站在院子中央,与这环境格格不入的李鸳儿,依然觉得如同身在梦中。
“姨娘,您……您怎么到这儿来了?是不是……是不是府里出什么事了?有人欺负您了?”他焦急地追问,目光紧紧锁在她脸上,那里面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关切和担忧。
他完全忘记了她“回娘家”的事,此刻满心满眼都是她为何会如此突兀地出现在此地的震惊与不解。
李鸳儿迎着他纯粹而炽热的目光,心中那丝愧疚的尖刺又冒了出来,但她迅将其压下。她不能心软。她轻轻叹了口气,将那份精心编织的谎言,用最真诚、最无助的语气,缓缓道出:
“石头哥,不瞒你说……我前两日,心中不安,偷偷去找人算了一卦。”她垂下眼帘,长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显得格外柔弱,“谁知……那算命的先生说,我近日流年不利,星宿冲克,有……有血光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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