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入夜后的酒坊静悄悄的,只有李保长的屋里还亮着一盏煤油灯,昏黄的光透过窗纸洒出来。侯彩子和阿五头喝了点酒,靠在院门口的石墩上打盹,偶尔嘟囔两句浑话,眼皮子重得直打架,头一点一点的,眼看就要睡过去。柴房里,阿福几人挤在冰冷的柴草上,肚子饿得咕咕直叫,阿福压低声音,轻轻对几人说:“后院那间小屋,定有古怪,今晚得想办法探探。”
话音刚落,阿根就立马凑了过来,眼睛亮晶晶的,像只蓄势待的小猴子,他小声说:“福哥,我去!我身子灵,屋梁上窜下跳都没问题,黑夜里他们根本瞅不见我。”阿虎点了点头,低声应道:“这小子跟猴儿似的,最适合干这个,我在柴房门口望风,福哥、阿喜留意院外的动静,别让人现。”小刘攥着拳头,紧张地说:“我……我帮着听声,有动静我就小声喊你们。”
几人轻手轻脚地溜出柴房,连脚步都放得极轻,生怕踩响了地上的积雪。阿根猫着腰,踮着脚尖,踩着院墙根的石墩子,手一扒墙头,身子轻轻一翻,就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后院的空地上。他弓着背,贴着冰冷的墙根慢慢往小屋挪,鞋底沾着薄薄的雪,走在地上半点声响都没有。到了小屋门口,他伸手轻轻推了推,门被锁得严严实实,透过门缝往里瞅,黑漆漆的啥也看不见,只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腥苦味。
阿根眼珠滴溜溜一转,突然瞅见小屋旁的老槐树,粗壮的枝桠一直伸到小屋的屋顶。他立马来了主意,手抓着树干,脚蹬着树身,三下五除二就窜上了树枝,动作灵活得像只真猴子。又借着树枝的力道,身子轻轻一悠,稳稳地落在了小屋的屋顶上。屋顶铺着青瓦,他蹲在瓦上,先侧着耳朵听了听屋里的动静,安安静静的,半点声音都没有,这才慢慢掀开几片青瓦,露出一个小小的缝,低头往里看。
清冷的月光从瓦缝漏进去,映得屋里的景象清清楚楚:靠里的位置摆着几排木箱子,有的箱子敞着口,里面是用油纸包着的鸦片烟土,一坨坨的黑褐色,那股淡淡的腥苦味就是从这里飘出来的;旁边的铁皮箱里,摆着几把手枪和几盒子弹,数量不多,却都擦得锃亮,在月光下闪着冷光;墙角还堆着几罐洋油和一些禁运的西药,药瓶上贴着看不懂的洋文标签,整整齐齐地码着。阿根心里一惊,暗道李保长果然藏了这些违禁的东西,又怕动静太大被现,赶紧缩着脖子,像只乖巧的小猴儿似的蹲在瓦上,把屋里的东西一一记在心里,连摆放的位置都看得明明白白。
就在他准备挪开几片瓦片,再仔细看看时,院门口突然传来侯彩子的哈欠声,他粗着嗓子喊:“阿五,醒醒,去后院瞅瞅,保长说那屋金贵得很,别出岔子。”阿根心里一紧,手脚麻利地把掀开的青瓦盖好,还轻轻按了按,生怕留下痕迹。接着他顺着屋顶的瓦坡慢慢溜到树枝上,再从树上轻轻滑下来,贴着墙根飞快地往柴房跑。路过柴房门口时,阿虎刚要开口,阿根立马把食指竖在嘴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身子一矮,从阿虎的腿边钻了过去,一溜烟窜回柴房,轻轻掩上门,拍了拍身上的雪,喘着气小声笑:“看清了!有鸦片、手枪,还有洋油和西药,枪不多,毒品倒堆了不少!”
几人赶紧凑过来,阿福压低声音问:“看清楚了?没被现吧?”阿根点了点头,小声说:“看清楚了,刚盖好瓦,他们就醒了,还好我溜得快。”正说着,柴房门外传来侯彩子的脚步声,还夹杂着他骂骂咧咧的声音:“这死冷的天,还要巡院,真晦气。”阿根连忙钻到柴草堆里,缩成一团,像只躲起来的小猴子,连大气都不敢出。阿福几人则靠在柴墙上,装作睡熟的样子,还打着轻轻的呼噜。
侯彩子走到柴房门口,抬脚踹了踹门,见里面没动静,又骂了句“一群懒货,睡得倒香”,便慢悠悠地往后院走了。等脚步声彻底走远,阿根才从柴草堆里钻出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嬉皮笑脸地对几人做了个鬼脸,那模样机灵又可爱。阿虎捏了捏他的脸,笑着说:“你这小猴儿,倒真机灵,没白让你去。”几人又低声商量了半晌,都觉得先别打草惊蛇,不如借着阿根的机灵,好好耍耍李保长和那两个狗腿子,让他们放松警惕。
喜欢江南八怪请大家收藏:dududu江南八怪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打脸小虐追妻火葬场不原谅林墨染对冷俊丶身材好丶身手好的傅潮生一见钟情。为了得到他,她放下了她所有的矜持与骄傲终于与他结婚了。三年的陪伴,在衆人眼中她就是个免费的保姆。为了他的小青梅差点让她丢了性命。幡然醒悟的林墨染丢下一纸离婚协议,准备远离那个冷漠无情的男人时,他却满脸委屈的看着他,哽咽着说道,媳妇儿我不能没有你,跟我回去好不好?林墨染冷漠的看着他,傅二爷你的脸呢?傅潮生添着脸凑过去,媳妇儿我的脸在这呢,要打要罚都行,只要你能消气!林墨染心累的望着他,说好的冷酷无情呢,不是说他从不近女色,当初与他结婚也不过是为了完成任务吗?现在做出这副深情款款的样子给谁看呢?。。。。。最近京城中各位大佬见面的第一句话不是投资,而是问傅二爷追妻成功了吗?林墨染却淡淡的回应,除非狗改了吃屎的毛病!...
先虐后爽后悔流绝不原谅陈枫做梦都没想到,深爱的妻子为了让自己把房子过户给小舅子,竟然残忍的打掉了肚子里的孩子,本以为真爱可平万难,可当知道孩子被打掉的那一刻,陈枫对妻子所有的爱都变成了恨。他发誓要为死去的孩子报仇,要让扶弟魔妻子,让她弟弟,让他们一家付出惨痛的代价...
每天有多少人生就有多少人死,对出生没有发言权的人总对自己的死亡有发言权。谁都搞不懂年纪轻轻家财万贯的乔恩为什么选择了安乐死。死的那天他做好了一切准备,再次醒来他多了个合法丈夫。娱乐圈相关,让我找个热词蹭一下。...
...
邱仲祈和女友岑蔓在海岛度假时,住在隔壁房间的是一个英俊寡言的陌生男人,他独自游逛在各大景点,屡屡与他们擦身而过。看似巧合,邱仲祈却没有忽视男人对女友专注热烈的眼神,为此,他极力宣誓主权,私底下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