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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福和阿喜回到了游大娘家,游大娘见了也没多说什么,看着阿福从鱼篓里倒出一大堆螺蛳和蚬子,阿喜的菜篮子里也剩下许多黄瓜、韭菜,嘴里唠叨起来:“哎哟,这么多菜呀,要不晚上请阿凤、阿二、丁宝他们一起来吃晚饭?”
阿福又开口问:“那条胖头花鲢呢?”
游大娘笑着说:“还在小水缸里呢。”
阿喜心里盘算了一下:“鱼头汤,红烧中段,炒螺蛳,韭菜炒蚬子,蚌肉汤,再加上个凉拌黄瓜,哎呀……”说罢就忙活了起来。
这时,高素梅也大步来到游大娘家。她三天两头就来看看,犹如回到自己家一样。看到有这么多好吃的,立刻加入了忙活的行列。
到了晚上掌灯的时候,饭桌上,六大碗河鲜美味摆满了一桌。最先来的自然是丁宝,他一瘸一拐却精神抖擞,看见桌上的六大碗,口水直流。
阿二和阿凤也来了,还捧着一包五香豆。
游大娘正牵挂着阿根这可怜的孤儿,老胡扛着刀枪棍棒,阿根背着药箱正好跨进门槛。游大娘慈爱地看了看阿根,又摸了摸他的小脑袋。
阿福从自己的小房间里拿出一个酒瓶,正是老胡为岗村司令疗伤时用的大半瓶茅台酒,大家见了惊喜连连,阿二更是拿着酒瓶晃了又晃,闻了又闻。游大娘赶忙拿出几个小酒盅,阿喜接过酒瓶给大家满上。
就在这时,一阵三长两短的叩门声响起,来人正是王麻子。这位老军人,尽显严谨踏实。大家重新入座。
丁宝先把从张副官那里打探到的消息说了一遍,王麻子和阿二也说了些他们打探的消息。
高素梅听了以后,赞许地说:“这些事情都很重要,要通知游击队才好。”
阿福想了想:“可是我们还不知道确切的时间和路线,就算去通报了也没什么大用啊。”
王麻子听了,连连点头:“说的是,我们一定要掌握他们的行动时间和路线,才能想办法对付他们。”
高素梅听了,连连点头称是。
阿福提议道:“我们到那些皇协军的军营附近实地侦查,最好和那些伪军套点话。”
阿二摸了摸脑袋:“怎么去接近那些皇协军呢?”
阿喜想了想:“我去卖黄瓜?”
阿二拍了一下脑袋:“我可以去那儿卖五香豆啊!”
“恐怕不行,那些伪军蛮横得很,拿了东西就走,哪会跟你多废话?”阿福摇摇头。
游大娘开口说:“你们快吃吧,菜凉了就不好了。”
说罢,大家端起酒杯抿了起来。
阿二感叹道:“真不愧为茅台酒啊,好香,好纯,够劲!”
王麻子又抿了一口,连连称赞:“好酒,真是好酒!”
“那我去卖粥?”阿二脑子一转说。
“他们天天吃大鱼大肉,哪会稀罕你的粥?再说那粥也只能早晨卖一会儿啊。”阿凤反驳道。
“那卖豆腐花怎么样?”阿喜突然开口。
阿福立刻反应过来:“无锡豆腐花味道响当当,又白又嫩又热乎,荤汤酱油甜咪咪,辣油虾米榨菜丝,那可是人见人爱呀。”
高素梅一拍大腿:“这个主意好!要吃豆腐花就得坐下,那豆腐花又烫又辣,只能坐下慢慢吃,慢慢吃就会聊天,说不准就能打探到什么。阿福,那你就去卖豆腐花!”
阿福连声答应:“好,我就去卖豆腐花。”
阿喜赶忙抢着说:“不行啊,那豆腐花挑子哪里来?还有豆腐花哪里来?”
这时,阿凤开口了:“我本来就是个卖豆腐的,豆腐花挑子,我家县城就有;豆腐花嘛,那我就重操旧业!”
阿二连声附和:“我力气大,我帮你磨豆腐花!”
阿凤答应一声:“好,我们说干就干!”
“太好了!”阿福点点头,“我来收拾担子,阿喜去摘点黄瓜,阿二继续卖五香豆,我们分开行动,就在保安队大门口不远的地方摆摊子。”
王麻子警惕地问道:“离得太近会不会引起怀疑?”
高素梅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你看县衙警署、学校门口,哪里没有卖小吃的?”
老胡深有感触地说:“一点不错,那些家伙嘴馋,吃得很,怕只怕他们吃了不给钱!”
阿福鼻子里哼了一声:“不给钱?我就给他们加点盐!”
众人听罢,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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