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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妈妈、这样用力……唔…顶到最喜欢的地方了……”
一反往日阴晴不定,靖川乖顺地依在桑黎怀里,爱语黏腻,撒着娇。
桑黎轻声道:“是最喜欢我,还是喜欢祭司大人……或者,您曾照顾过的那些士兵们?”
少女微微抬眼,好似瞥了某处一眼,舔了舔嘴唇,勉强忍住腹中饱涨的难受,又软声道:“那要看谁…呜、最好了…下回,一起试试。妈妈,让我怀孕好不好?”
也许是这一句话实在过火,桑黎轻笑一声,将她抱紧了,冠头深埋体内,轻蹭着厚软宫口。
“圣女大人真是狡猾。不妨您喜欢哪个,我现在便喊来,一起伺候您。”伴随话音落下的是重重一撞,本就已承受不住的身体与意识齐齐断线,靖川哭叫出声,如一只小兽,再受不住,挣扎起来。桑黎却将她按紧,指尖于柔嫩的肌肤上掐出红痕,逼着靖川动弹不得,只承着凶狠的顶弄,腿心一塌糊涂地淌水。
又一次高潮。
还未缓过神,身下一轻。她被桑黎架着双腿抱起来,慢慢往门口走。这般姿态,小穴被性器肏得翻出点儿软肉、水光淋淋的景致,全然无一点掩藏余地,被人看尽了。快感的浪潮汹涌不止,一下忘了目的,只抽噎着:“这样太羞人了……”
靖川在她怀里乱蹭着。桑黎只言不语地往那边,慢慢走。每一步便带着顶弄一下,逼得靖川低声喘息,哆嗦着夹得更紧,连大腿根都在可怜地痉挛。
女人毫不留情,终于,几乎将她压在门前,整个身子的热意,在玫瑰香中倾泻而出。门外,一声闷响。桑黎眯了眯眼,攥紧少女的腿弯,再度猛烈地撞起来。靖川的身子都被她顶得起起伏伏,金链一下一下拍打门扉,出凌乱的响。她泪水止不住,一霎连呻吟都不出,骤然绷紧,双手胡乱抓住桑黎的手臂,小穴紧紧收缩着,喷出一股温热的淫水来。
半晌,才想起来。满脸泪痕,仍是恶劣而轻浮地笑起来,偏头似与桑黎耳鬓厮磨,却低低地问:
“你为什么不爱我呢?”
——她此刻,一定很痛苦。
光是想到这一点,便被残忍的欢喜填满胸腔。至于这欢喜背后几分真假,又是否同样刺痛着她自身,无关紧要。不要紧。
又是一种近似痛苦的颤抖,令她泫然欲泣。
摧毁了。
脚步声,渐远。留下淡淡的雪莲花香,好似情难自禁地缠绕上来。
桑黎微微皱眉:“这是……”
靖川眯起眼,好似很高兴地笑了:“她的信香呀,妈妈。你瞧,就算她嘴上坚决不认……”
桑黎叹了声气:“您这样漂亮,她不会不动心。”退出去时交合处翻出淋漓的水声,她转了转手臂,把靖川圈进怀里。
“您接下来想做什么?”
“做个了结。”靖川道,“她总是视而不见,一意孤行。现在我把一切送她眼前,她即便不想,也要睁眼,好好看一看。我同她演的戏,早就结束了,不知她在踌躇什么。走或留,她只能选一个。”
双腿间的黏腻有些让人难受,靖川并了并腿,并未清理,亦懒得去管拆下的金线,指尖轻勾桑黎的下巴,弯起眼:“妈妈不要生我的气……嗯?”
桑黎伸手,靖川便抬起双臂,任她将腰带系好。女人的声音如常低沉又温柔,也如常藏着点婉转的嫉妒:“自然不会。您宠爱谁,都是那人的毕生之幸。”
靖川只是又笑了笑。她走出门,很快那样的颤抖平复下去,连带吹满身体的小小的冷冷的残忍的快乐,亦出乎意料迅消散,当真是一阵风。什么情绪仿佛都在她体内留不住太久,惟独痛苦嵌进骨子里是抽筋剥皮都割不出,久久地寂寞着,她习惯了。但卿芷却让这种寂寞再一次沸腾,好似久病的人终于求得药,执念覆去平静,牵肠挂肚、五内俱焚,扎了根。她不甘心、不情愿。这一生骗人又犯杀孽,多一项伤人心的罪可再轻不过,不知地狱若讲究数罪并罚,是否还轮得上清算这一件。
所以她不在乎后果。
只要那一瞬。
快乐如沙消弭在脚步间,心里竟只剩平静。一如上一次割断无数人喉咙后那般,沸腾过后的死灰。不再怕了。
最坏不过是她离开。最坏不过是她离开!离开才好,别再纠缠,从此桥归桥路归路,两清了。卿芷自己说过的。
雪莲花香不过浓了一霎便淡去,好似卿芷那一瞬并非欲望促使,而是出于激动失去了自控,才让信香被勾出。越来越淡,淡得她要垂下视线,如幼兽靠本能寻找母亲那样去以湿润鼻头,慢慢嗅着卿芷的踪迹。忽听一声闷响,是剑出鞘的鸣啸——
不觉间,竟找到卿芷所住的地方。
白茫如雾的剑气,穿梭过廊道。灯火所照出的金碧辉煌,刹那熄灭。
长廊融入黑夜。
靖川眨了眨眼,抬手擦去颊侧被劲风刮出的血痕,手指搭上藏刀处,舔过尖牙。不可避免回忆起那夜血气与花香绽出了何等馥郁,杀意一度洗刷心尖,几乎摄去所有理性。夜是她狩猎的开始,而卿芷似乎打算以她最习惯的一种方式,来了断此前所有柔情。
指尖禁不住颤抖,目光闪动,瞳孔收一线。等半晌,却不见现身,仿佛那剑风不过错觉,疼痛亦是错觉,是她醉在了雪莲花香里,分不清虚实。脚步如踏在云间,衣衫猎猎带起风声,她的心跳回荡在这片死寂里,仿佛要扑出胸腔,露出鲜红爪牙。
“阿卿?”
不见回应。门是敞着的,靖川进来时将它合上,免得惊扰他人。她掂了掂手中银刀,含笑不语,下刻眸色凌厉,忽地一甩。
白光一线,嵌入墙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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