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屋里光线很暗,只有东墙上一扇尺许见方的小窗透进光来,光柱斜斜地打在正中那张长条木桌上,将桌上那些器具照得纤毫毕现。
桌面上摆得满满当当——左侧是一排研钵,陶制的,大小不一,每个钵里都残留着不同颜色的粉末,粉末很细,在光柱里泛着各自特有的光泽:淡金色的金盏花粉,暗红色的朱砂粉,墨绿色的艾草粉,还有几种说不出的、介于青与紫之间的奇异色彩。中间是几套蒸馏器具,琉璃的冷凝管,铜制的加热釜,釜底还有未完全熄灭的炭灰,灰是新鲜的,灰白色,一碰就碎,显然最近才用过。右侧是几十个瓷瓶,瓶身贴着标签,标签上的字迹娟秀,用的是簪花小楷,写着香料的名字:“夜合欢”、“忘忧草”、“迷蝶香”、“苦月霜”……
每一个名字,都指向赵家独门秘方。
苏绣棠走到桌前,手指在一排瓷瓶上缓缓划过,最后停在标着“苦月霜”的那个瓶子上。瓶子是青瓷的,釉色温润,瓶身没有任何花纹,只在瓶底刻着一个极小的篆字——“宁”。
和香囊上那个字,一模一样。
她拔开瓶塞,将瓶口凑到鼻端。
气味涌出来,浓烈得几乎呛人——正是香囊里那种苦杏仁般的微苦,可又比香囊里的新鲜得多,也纯粹得多,像刚采摘的苦杏仁被碾碎时迸出的、那种近乎尖锐的苦涩。这瓶“苦月霜”制成的时间,不会过三个月。
而赵家,十五年前就没人了。
她的目光在工坊里缓缓扫过,从桌上的器具,到墙边堆放原料的木架,再到角落里那个不起眼的、用来堆放废料的竹筐。竹筐里堆着些枯草败叶,还有几块用过的、沾着香料残渣的棉布。她蹲下身,伸手在筐底摸索,指尖触到一个硬物——是个暗格。
暗格很隐蔽,藏在竹筐底部的夹层里,夹层用薄木板隔开,木板边缘有新鲜刮擦的痕迹,显然是经常开启。她用力一推,木板滑开,露出底下一个小小的空间。
空间里放着三样东西。
一小袋未用完的香料原料,原料是淡褐色的粉末,闻起来正是“苦月香”的基础配料;一支用了一半的眉笔,笔尖沾着暗红色的颜料,颜料已经干了,可笔杆上刻着一个字——“赵”;还有一封没有写完的信,信纸是特制的桑皮纸,纸上只有一行字:
“香已成,三日后子时,灵隐寺后山,老地方。”
字迹娟秀,用的是簪花小楷,右肩微耸的斜势,与香囊上那个“宁”字,如出一辙。
苏绣棠将信纸小心折好,收进袖中。她的手指在“灵隐寺后山”那几个字上轻轻划过,指尖触到纸面微凉的质感,也触到那些笔画转折处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颤抖。
灵隐寺。
杭州城外最大的佛寺,香火鼎盛,信徒如织。寺后是一片荒山,山深林密,多毒虫猛兽,平日少有人至,正是藏身的好地方。
而“三日后”,就是五月二十五。
她站起身,走出工坊。晨光已经大亮,可天空依旧是灰蒙蒙的,云层压得很低,像浸了水的棉絮,沉甸甸地悬在头顶,随时可能塌下来。院子里的荒草在晨风里轻轻摇曳,草叶摩擦,出细碎的沙沙声,那声音像无数只虫子在低语,语焉不详,却透着某种不祥的预兆。
她翻出坍塌的院墙,重新站在巷子里。槐树的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长,影子里有细碎的光斑在跳动,那是穿过枝叶缝隙漏下来的、支离破碎的日光。
远处传来隐约的钟声——是灵隐寺的晨钟,钟声悠长,穿透灰蒙蒙的晨雾,穿透沉寂的街巷,一下,又一下,像某种古老的、不可抗拒的召唤。
苏绣棠抬起头,望向钟声传来的方向。
她的目光很沉,沉得像浸了水的铁。袖中的香囊贴着皮肤,传来微凉的触感,那缕苦杏仁般的微苦,似乎还萦绕在鼻端,久久不散。
香痕虽淡,却指向了更深的阴谋。
而这条线索的尽头,就在那座香火鼎盛的佛寺后山,在那片人迹罕至的荒林深处,在那个穿着紫衣、等待了二十年的女子手中。
她转身,快步向巷口走去。素白的常服下摆在晨风里翻飞,像一只振翅欲飞的鹤,鹤影掠过青石板路,掠过斑驳的院墙,掠过那些在晨光里瑟瑟抖的荒草,最终消失在巷口那片灰蒙蒙的天光里。
身后,赵家旧宅沉默地立着,像一座巨大的、无人祭扫的坟。坟里埋着十五年前的冤魂,埋着未散的香气,埋着那些等待了太久、终于要浮出水面的秘密。
而秘密的钥匙,已经握在她手中。
三日后,灵隐寺。
一切,都将在那里,做个了断。
喜欢锦棠深绣请大家收藏:dududu锦棠深绣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