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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礼接过帕子,亲自给女儿擦脸,动作轻柔得不像个铁面无私的知府。
“爹,我会不会嫁不出去了?”李若舒忽然小声问,声音里带着浓浓的不安。
李明礼心里一酸,握紧她的手:“胡说什么?我女儿就算脸上有点红疹子,也是天底下最好的姑娘。岑家若是敢嫌弃,这婚不结也罢,爹再给你找个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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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若舒吸了吸鼻子,没再说话,只是把脸埋在父亲怀里。
内室只有烛火偶尔爆出的噼啪声,和少女压抑的抽气声。
两人退到月洞门外,都松了口气,却又不约而同地蹙紧了眉。
白芷抬手揉了揉刚才被玉簪擦过的耳廓,指尖还带着些微麻的触感,她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愁绪:“这可怎么好?小姐的脸刚见好,药就断了,看今晚这光景,比上次作得还要凶。”
碧柳的脸色依旧白,方才被李若舒扔书卷时,边角擦过她的胳膊,此刻还隐隐作痛。
她攥着帕子的手紧了紧,声音里带着哭腔:“我也急啊!连着几次去王掌柜的铺子里等,每次都扑空。那元姑娘不知是怎的,先前说好的,怎么就迟迟不送药来?”
“你说那元姑娘……会不会是故意拿捏?”白芷眼神里闪过一丝怀疑,“毕竟这药膏只有她会做,小姐如今离不得,她若是……”
“不会的。”碧柳立刻摇头,想起前几日在集市上初见那元姑娘的模样。
一身洗得白的粗布衣裳,怀里抱着个怯生生的小娃娃,眉眼间虽带着几分疏离,却不是那等贪利狡诈之人。“我瞧着元姑娘不像那等人物,许是真有难处。她带着个孩子,孤苦伶仃的,说不定是家里出了什么急事。”
两人正低声说着,内室里传来李明礼温和的劝慰声,断断续续的,听不真切,却能辨出其中的耐心与疼惜。
“……舒儿乖,忍一忍,爹已经让人去备车了,明日一早就亲自去那元姑娘家看看。不管她有什么事,总要先把药给你送来……”
“……岑家那边,爹去说。别说你这点疹子,就是真有什么,爹也绝不让你受半分委屈……”
……
听着里面的声音,白芷和碧柳都闭了嘴,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
白芷轻轻叹了口气,抬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说到底,还是小姐命苦。夫人去得早,小姐自小没了娘,如今又摊上这怪病,婚期就在眼前,怎能不急?”
提到难产而逝的陆夫人,碧柳的眼圈也红了。
李夫人当年生李若舒时,大出血没救回来,李明礼虽是铁面知府,对亡妻却情深义重,这些年从未续弦,一门心思教养女儿,把李若舒宠成了掌上明珠。
可这份宠爱,却也让李若舒比寻常女子更敏感些,尤其是在容貌这件事上,格外在意。
“但愿明日能顺利拿到药吧。”碧柳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祈愿,“不然,真不知道小姐还能撑多久。方才她那样子,真是……瞧着心都碎了。”
远处传来打更人的梆子声,“咚——咚——”,已是二更天了。
内室里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想来是李若舒哭累了,渐渐安静下来。
李明礼轻手轻脚地起身,走到门口,对着外面的碧柳和白芷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又指了指桌上的药碗,示意她们稍后进去收拾。
两人连忙点头,垂手侍立在一旁,看着李大人轻步离开,背影里带着几分疲惫。
月色透过雕花窗棂,洒在内室的地板上,映着满地的狼藉。
床上的李若舒已经睡着了,眉头却依旧紧紧蹙着,脸颊上的红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她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偶尔轻轻颤动一下,像是在梦里也依旧不安。
碧柳和白芷放轻脚步走进去,开始默默收拾地上的碎片和散落的珠花。
铜盆摔得变形,玉簪还钉在门框上,珍珠依旧在微微抖,像是还在害怕方才的那场风波。
“轻点。”白芷低声提醒,拿起帕子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地上的水渍,“别吵醒小姐了。”
碧柳“嗯”了一声,捡起地上的菱花镜碎片。
窗外的夜色依旧深沉,清河镇的万家灯火早已熄灭,只有李家府邸的这处院落,还亮着一盏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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