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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先生会不会已经走了(第2页)

苏明远放下茶杯,走到她身边,指尖点在“思”字上:“就是说,光念书不琢磨,就像走路不看路,早晚要掉进沟里。”他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就像你们今天,只想着摸鱼痛快,没想过逃课不对,这就是‘罔’。”

孩子们都笑了,柱子也忍不住抬头,眼里的拘谨散了些。

苏明远看着他们,忽然觉得这祠堂的梁柱,比翰林院的朱门要亲切得多。

当年在京城,他对着那些锦绣文章,说的是“民为贵,社稷次之”,转头就被按上“妄议朝政”的罪名,倒不如现在,对着这些泥里滚大的孩子,说句“摸鱼要认错”来得实在。

日头擦着祠堂的檐角往下沉时,李狗剩终于抄完了最后一遍,胳膊肘在麻纸上压出深深的印子。“先生,我能走了吗?”他揉着酸麻的手腕,眼睛却瞟着水盆里的鱼——那几条鱼还在水里游得欢,尾巴扫得水花四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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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明远点点头,看着孩子们鱼贯而出,忽然喊住柱子:“你留下。”

柱子的脚步一顿,捏着衣角转过身,小脸又白了。

苏明远却没提逃课的事,只是从案下摸出个布包,递给他:“这是前几日从县城买的笔墨,你拿去用。你的字有骨,就是缺些练习。”

柱子愣了愣,接过布包,指尖触到里面砚台的凉滑,突然“扑通”一声跪下,磕了个响头:“先生,我以后再也不逃课了!”

苏明远忙扶起他,见孩子眼里滚着泪,倒想起自己当年离京时的光景。

那时他背着包袱出城门,老同僚追出来塞给他一锭银子,叹着气说“冤”,他却笑着摆摆手——哪有什么冤不冤的,朝堂容不下直话,不如回乡下教娃娃认字,倒落得清净。

“起来吧。”他拍了拍柱子的肩膀,“你爹打你,是急你不争气。下次他再动气,你就把抄的书给他看,告诉他,先生说你是块好料。”

柱子攥着布包,重重点头,跑出门时,裤脚带起的风都带着股轻快劲儿。

祠堂里终于静了,苏明远收拾着案上的竹简,夕阳从窗棂漏进来,在地上铺了层金红。

他拿起那盆鱼,走到门口,见孩子们还在不远处等着柱子,见了他,都怯生生地喊“先生”,倒比来时规矩多了。

他笑了笑,把水盆递过去:“拿好,别掉了。”

孩子们接了,一窝蜂似的往村里跑,笑声撞在祠堂的墙上,又弹回来,软软的,像浸了蜜。

苏明远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巷口,忽然觉得,当年被罢官赶回乡,或许是这辈子最巧的事。

晚风卷着稻花香吹过来,掀动他的衣角。

远处的田埂上,有农人扛着锄头往家走,吆喝声混着狗吠,在暮色里漫开。

他摸了摸案上的《论语》,忽然觉得,这杏花村的月光,比京城的宫灯要亮堂得多。

那些“妄议朝政”的罪名,那些朝堂的是非,早该随着风散了。

如今他守着这祠堂,教孩子们认“人”字怎么写,教他们“言而有信”怎么讲,倒比在翰林院写那些空文要实在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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