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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头高悬,徵宫的庭院里静谧而雅致,微风拂过,廊下的铜铃出清脆的声响。
宫远徵和清漓刚用完午膳,正坐在庭院的石桌旁,享受着这片刻的悠闲。
桌上摆放着几盘还未撤去的茶点,清漓随手拿起其中的一块糕点,轻轻咬了一口,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
“对了,远徵,你记不记得你之前答应过我什么?”清漓突然开口,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宫远徵。
宫远徵微微一愣,脑海中快思索着,“我答应过你的事不少,你指的是哪一件?”
清漓双手抱胸,佯装生气的轻哼一声。
“你明明说过,今日要陪我去看新娘选亲的,这才过了多长时间,你就忘记了?”
宫远徵听到这番话,无奈地笑了笑:“答应过你的事情,我自然是会记得的了,那我们现在就走吧,可别错过了。”
“好哦!”
清漓立刻起身,两人沿着曲折的长桥,朝着大殿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清漓像只欢快的小鸟,一边走一边说着最近听到的趣事,宫远徵被她的快乐浸染,也脚步轻快,面带笑容的回应着她。
待他们来到大殿时,选亲已经快要开始了。
只见所有新娘们都站在大殿之中,呈矢形排开,安静的等待宫唤羽选亲。
站在大殿最前排两位新娘并列着,腰间都挂着金制令牌。她们浑身的打扮是最为隆重的,嫁衣刺绣精美繁复,样式华丽,头饰也最为精致华美。
上官浅站在其中一个金制令牌新娘的身后。她与其他拿白玉令牌的新娘一样,身上的装扮和头饰次了一等,身上的刺绣简约,头饰也少了些许。
而拿木质令牌的新娘们,则是站在最后,她们的装扮比之白玉令牌的,还要再次一等,身上的红色嫁衣只是领口和袖口绣了纹路,头上零星饰,连脸上的妆容也只是浅浅勾勒。
清漓不禁赞叹的看着眼前的一个个排列整齐的新娘们,眼睛看的都移不开眼。
“哇,少主选亲的阵仗可真大啊!这些新娘们全都好漂亮啊!”
随即,她转头看向了站她右边的宫远徵,轻声对他说道:“远徵,你说少主会选哪个新娘呀?”
宫远徵双手抱胸的看着这场面,心中也有些新奇,但是面上却表现的一脸不屑:“这有什么好猜的,她们不都差不多。不过,我觉得若是以少主的性子,那两个站在最前面,拿着金制令牌的,可能性最大。”
吉时到,宫唤羽刚走进大殿内,就看见了宫远徵和清漓两人站在角落,感觉十分意外。
他心中思虑,但面不改色,像是没看见两人一般,继续迈入大殿。他在新娘间缓缓走过,从最后一排,迈步向第一排,然后打量着每一个新娘。
新娘们低垂着头,看着宫唤羽的脚步走到她们边上时,内心却忐忑又期待。在他看过来的时候,面上又都略显羞涩,
宫唤羽一直走到第一排,这才站定。
看着面前两位拿着金制令牌的新娘,片刻后,他缓缓地向右边的姜离离伸出了手。
姜离离身体一颤,抬头看向了站在她前方的宫唤羽,见他的手依旧停在她眼前。她微微垂眸,还是将自己的手,慢慢放到了宫唤羽手中。
清漓惊讶地捂住嘴,靠近宫远徵,小声说道,“远徵,居然真被你说中了,不过那个好看的新娘是不想被选中吗?怎么看起来好像也不是很开心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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