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谢盈川越发粗重的呼吸夹着电流充斥了整个卧室,林未晞张开五指从指缝间偷眼看前方屏幕,见他刚刚还搭在大腿内侧的手此刻已经握住了因兴奋而搏动着的性器。他上下套弄的动作并不激烈,饱胀紫红的茎身在虎口中隐没又露出,伴随着微弱的唧唧水声,马眼清液被他用手掌抹开,虬结的青筋脉络在室光中明明暗暗地覆上一层润泽水光。
“继续。”他轻咳一声,喉结滚动,“现在,用两根手指,慢一点进去。”
林未晞把捂脸的手放下,却迟迟未动。
“嗯?”尾音上扬,催促她。
“谢盈川……我高潮了。”她抿了抿唇,小声说。
“我看到了。”
“你不是说——”林未晞说到这里猛地顿住,她为什么要老实提醒他?搞得好像……
“你很期待被我惩罚吗,姐姐?”他怎么可能放过任何一个调侃她的机会,短促地坏笑一声,弯了眼看过来。
“才没有!”她耳根像在被火燎,躲开他视线加大音量反驳,“我怎么可能会期待!”
为了赶紧摆脱这个话题,林未晞不说话了,迅速挤一泵润滑液到手心,在手心草草揉搓发出响亮水声,但没盖过少年持续的低笑声。她羞耻得头昏脑涨,也许并没到完全搓热的程度,她便将沾满润滑的中指和食指并拢,抵在了那处早已泥泞翕张的隐秘入口。那里温热而紧致,她只向内送一点,软肉便裹上来,轻易地吞没了她指节的前端。
“呃……”
随着手指不断向前推入,那里首先感觉到的是强烈的异物入侵感,腰身不断绷紧又松懈,林未晞轻轻地吸着气,适应着紧跟而来的饱胀感。两种触感相互交织,又勾起身体深处丝丝缕缕的麻痒。
“动一动。”谢盈川望着她迷蒙的眼睛和潮红的脸颊,自己也有些动情,把握阳具的手缓缓旋转着套弄起来。
她依言开始缓缓抽动手指,熟悉的快感蹿升,渐渐覆盖过体内的麻痒和不适。内壁与指节相互摩擦带出清晰的咕叽咕叽水声,让她面颊羞红,半抬眼皮暗中睨着那端的人。
“姐姐自己弄的时候,都会想些什么?会想到我吗?”谢盈川嗓音低沉,手上的动作和她同步,仿佛隔着屏幕两人的身体连在了一起。
“我没有。”她半阖着眼睛体验那份快感,在轻喘中咬字缓慢而清晰。
“撒谎。”他将前额垂下遮挡视线的刘海往后捋一把,手上动作不停,同时笑,“你每次自己碰这里的时候想的都是我……对不对?想我平常怎么弄你,想我怎么让你哭,想我怎么逼你说那些羞耻的话……”
“你闭嘴……”林未晞咬着牙出声阻止他故技重施的挑拨,身体却慢慢弓起,下体一股爱液涌出,高潮的感觉在迅速堆积,腿根都开始打颤。
“停。”
在临界点来的前一秒,谢盈川的声音适时响起,林未晞即刻不动,手指还停在穴内。理智上她庆幸没有再次高潮,可身体又无比空虚难受,她眼角泛出泪花,忍不住吸了吸鼻子,身子都难熬地蜷缩起来。
“这次再高潮,就真要重新开始了。”他拿过水杯又饮一口,提醒她道,“手指拿出来,平复一下。”
屈辱和欲求不满交织,林未晞抽出手指,带出几线银丝。她濒死一般大口喘息着,睁着朦胧泪眼看过去,见屏幕上那根肉擘看着形态越发鼓胀,近乎一柱擎天的狰狞,一时搞不懂谢盈川是什么做的,为什么他居然还能忍耐得住。
“坐起来,靠枕垫在背后,面对着我。床头抽屉里,拿那个最小号的粉色跳蛋。”
谢盈川不动声色地饮下几大口冷水,林未晞大概留意不到,其实他手臂上也是青筋凸起,大腿上每块肌肉轮廓也都绷得很紧实,胯间灼热更是胀痛不已。
但游戏还要继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