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风,开始变得不安分。
起初只是撩动丝和衣角的微风,很快便增强了力道,呼啸着穿过回廊,卷起地上沉积的落叶和细小砂石,打得纸拉门噼啪作响。
悬挂在檐下的风铃被狂风粗暴地摇晃,出杂乱无章、近乎凄厉的鸣响。庭园中那些精心栽培的花草,在风中痛苦地弯下了腰,花瓣被无情地撕扯下来,零落成泥。
歌仙兼定站在廊下,看着自己苦心经营的那片代表“风雅”的园圃变得一片狼藉,心疼地皱紧了眉,低声叹息:“真是不风雅的天气……”
而这,还仅仅是开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云层深处,传来了低沉的、持续不断的闷雷声。
那声音并不响亮,却仿佛源自大地深处,带着令人心悸的威压,如同某种沉睡的远古巨兽正在苏醒,出不耐烦的、预示着毁灭的低吼。每一次闷雷滚过,空气似乎都随之震颤一下。
这种远寻常的、急剧恶化的天气,像一块逐渐冰冷的巨石,压在众刃的心头,给原本近乎“熟练工”般的搜寻行动,蒙上了一层越来越浓重的阴影。
药研藤四郎停下了脚步,抬头望向那如同墨汁泼洒般的天空,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而凝重:“这个天气……有点不对劲。恶化得太快了,不像是自然的降雨前兆。”
连一向乐观的加州清光也感到了不安,他靠近大和守安定,小声说:“安定,这天色……好可怕。主上到底在哪里啊?可千万别在外面……”
一种隐隐的、基于前两次“惊喜”经验而产生的不安预感,开始在一些敏锐的刀剑心中迅滋生、蔓延。
主上这次的失踪,和这突如其来的、堪称狂暴的天气异变,两者之间,会不会存在着某种他们尚未知晓的、令人不安的联系?
就在这疑虑与担忧逐渐酵之时,第一滴雨,终于砸落下来。
那并不温柔的雨,冰冷而硕大的雨点,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沉重地砸在屋顶的青瓦上、庭院的石板地上,出“啪嗒、啪嗒”的脆响。
紧接着,第二滴、第三滴……雨点迅变得密集,连成一道道清晰的雨线,继而化为一片模糊一切的、倾泻而下的雨幕!
“下雨了!”
“快回来!雨太大了!”
搜寻工作被迫中断。
刀剑们纷纷从各处跑回,退守到能够遮风避雨的回廊之下。方才还人影绰绰的庭院,瞬间变得空无一人,只剩下暴雨疯狂地冲刷着一切。
雨声震耳欲聋,密集的雨点砸在屋顶、地面和植物上,汇成一片喧嚣的轰鸣。
粗大的雨柱如同瀑布般从屋檐倾泻而下,在廊前形成了一道道水帘。
闪电如同银蛇,不时撕裂昏暗的天幕,将天地间瞬间照得一片惨白,随即便是震耳欲聋的炸雷,仿佛就在头顶劈落,震得脚下的木板都似乎在微微颤动。
能见度急剧下降,几步之外的景物都已模糊难辨。
大家挤在回廊下,望着窗外这片被狂风暴雨统治的天地,之前那份因为“熟练”而产生的些许淡定,早已被更深的担忧和无力感所取代。
主上到底在哪里?在这种仿佛要吞噬一切的恶劣天气下,她是否安全?她只是一条幼龙,如何能抵御这天地之威?
小乌丸不知何时也来到了廊下,他一手撑着廊柱,仰望着电闪雷鸣、如同怒涛翻涌的天空,深邃的眼眸中若有所思:“这次引的动静,似乎非同小可。莫非……主人的存在,真能与这天地之威产生共鸣?”
莺丸不知从哪里又变出了一杯热茶,捧在手里,却没有喝,只是望着窗外,轻声对旁边几乎要靠着柱子睡着的明石国行感叹:“这种天气,真是连找人都彻底提不起劲了啊……”
明石懒洋洋地掀了掀眼皮,打了个哈欠:“嗯……反正也出不去了,正好可以名正言顺地休息了。”
话虽如此,他那总是半阖着的眼眸深处,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风雨依旧肆虐,没有丝毫停歇的迹象。本丸仿佛成了一座被困在暴风雨中的孤岛,而他们最重要的珍宝,却依旧下落不明,与这可怕的天象一起,成为了悬在每位刀剑男士心头,沉甸甸的、令人焦虑的谜团。
喜欢审神者来自修仙界请大家收藏:dududu审神者来自修仙界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