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帝国的外交使团,搭乘着一艘经过特殊改装、线条优雅且强调非攻击性的“信使”级舰船,依照从星际和平公司处获得的星图坐标,经过数次谨慎的短途跃迁,终于抵达了仙舟联盟六艘巨舰之一的——“罗浮”。
当帝国的舰船被引导至罗浮仙舟那庞大得如同移动大陆般的港口停泊区时,即便是这些经过严格训练、心志坚定的帝国外交官们,心中也不免泛起一丝波澜。罗浮的港口,并非“基石”空间站那种冰冷的、极致功能化的金属巢穴,而是融合了奇特的东方古典美学与现实科技感的宏伟造物。雕梁画栋的飞檐与流动着能量纹路的合金结构共生,悬浮的玉台承托着忙碌的星槎,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不知名的清香,与帝国常见的、经过严格过滤的洁净空气截然不同。
更让初来乍到的帝国外交官们感到一丝微妙亲切感的,是前来迎接的仙舟联盟代表中,那些被称为“狐人”的成员。他们灵动竖起的耳朵,身后摇曳的蓬松尾巴,在形态上与帝国高层几乎清一色的鲁珀族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虽然细节略有不同——狐人的耳朵更尖细,尾巴通常更为蓬松华丽,而鲁珀族的则更显棱角,带着狼的野性——但这种外形上的类同,无形中消弭了一部分初次接触的隔阂与戒备。
“欢迎来到罗浮,远道而来的帝国使者。”为的仙舟代表,是一位气质沉稳、身着云骑军制式礼服的高级官员,他举止得体,目光敏锐,自我介绍为天舶司的执事,名叫云澜。他的目光扫过帝国外交官们那标志性的狼耳和狼尾,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但很快便恢复了职业化的温和笑容。“罗浮司舵驭空大人已在‘流云渡’设下茶宴,为诸位接风洗尘。”
帝国外交使团的团长,是一位名为赫尔曼的男性鲁珀族,他同样接受了部分永生技术,岁月在他脸上只留下了沉淀的智慧与冷峻。他微微欠身,以帝国标准的礼仪回应:“感谢罗浮的热情接待。我,赫尔曼,谨代表叙拉古帝国皇帝拉普兰德陛下与元帅德克萨斯阁下,向仙舟联盟致以问候。能踏上历史悠久的罗浮仙舟,是我等的荣幸。”
接下来的会谈,在流云渡一处景致极佳的亭台中进行。窗外是穿梭不息的星槎与远处云雾缭绕的仙山楼阁,桌上是清香四溢的灵茶与精致的茶点。会谈的气氛,出乎意料地融洽。
赫尔曼秉承德克萨斯的指示,展现了帝国务实且愿意合作的一面。他并未过多炫耀帝国的武力,而是着重介绍了帝国在能源技术(有限度地提及聚变能源的稳定性)、材料科学(纳米技术的非军事应用)以及社会治理(强调秩序与效率带来的稳定与富足)方面的成就。他巧妙地表达了帝国初入星海,希望与邻近的、同样崇尚秩序与进步的文明建立友好往来、互通有无的意愿。
云澜以及旁听的几位罗浮高层,包括一位来自工造司的技术官员和一位丹鼎司的医士,对帝国展现出的科技实力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尤其是在听到赫尔曼提及帝国在生物医疗和能源保障方面的突破时,那位丹鼎司的医士更是频频问。仙舟联盟虽然拥有悠长的寿命和独特的丹药技艺,但“魔阴身”的困扰以及对“丰饶”力量的复杂依赖,使得他们对任何可能改善生命形态、提供替代能源方案的技术都格外关注。
双方在“维护区域稳定”、“打击无序劫掠”(影射反物质军团和太空海盗)、“促进技术文化交流”等方面找到了诸多共同语言。赫尔曼谨慎地避开了可能触及仙舟敏感神经的话题,如“丰饶”相关,而是将帝国的形象塑造为一个新兴的、强大的、但愿意遵循一定规则、寻求合作的秩序力量。
会谈持续了数日,涉及了初步的贸易备忘录、科技交流框架乃至有限度的军事信息共享机制(针对共同威胁)。最终,在气氛最为融洽的一次会谈结束时,云澜执事代表罗浮仙舟,正式向赫尔曼出了更高层级的邀请。
“赫尔曼阁下,与贵国的交流令人振奋。罗浮,乃至仙舟联盟,都看到了与贵帝国合作的巨大潜力。”云澜神色郑重地说道,“因此,我谨代表联盟出诚挚的邀请,希望贵国的两位至高统治者——拉普兰德陛下与德克萨斯元帅,能够在方便的时候,亲自访问罗浮。届时,我们或许可以探讨更深层次的、战略性的合作可能。”
赫尔曼心中一动,知道这便是德克萨斯元帅所期望的突破口。他沉稳地回应:“感谢联盟的盛情邀请。我会即刻将这份珍贵的邀请传达给陛下与元帅。相信她们会对与仙舟联盟的领袖们进行直接对话,抱有极大的兴趣。”
---
几乎在帝国外交团于罗浮取得突破性进展的同时,“基石”空间站也迎来了另一位特殊的访客——黑塔空间站的使团。
与仙舟联盟充满东方韵味的接待不同,帝国对黑塔使团的安排,充满了冰冷的科技感。会面被安排在空间站核心区域的一间纯白色调、没有任何多余装饰的观测厅,巨大的环形观测窗外是深邃的星空和缓缓旋转的小行星带。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拉普兰德和德克萨斯亲自出席了这次会面,但态度明显带着一种刻意的疏离。拉普兰德甚至没有坐在为她准备的座位上,而是随意地倚靠在观测窗旁的金属壁上,双臂环抱,猩红的眼眸半眯着,打量着黑塔使团的成员,像是一头打量闯入自己领地的不明生物的头狼。
德克萨斯则端坐在主位,神情是一贯的冰冷漠然,只有在她偶尔扫过黑塔使团携带的那些明显出常规科研用途的、带有隐秘扫描功能的设备时,灰色的眼眸中才会闪过一丝极淡的冷光。
黑塔使团的负责人是一位自称“埃里希博士”的学者,他头梳理得一丝不苟,戴着厚厚的眼镜,言辞谦逊而充满学术气息,但眼神深处那难以掩饰的研究狂热,却逃不过双狼的眼睛。
“尊敬的陛下,元帅,能够亲眼见到二位以及这座宏伟的空间站,实在是我等科研人员的荣幸。”埃里希博士的开场白充满了恭维,“黑塔女士对贵帝国独立展出的科技树极为赞赏,特别派我等前来,希望能够进行一些……纯粹的学术交流,增进彼此的了解。”
他的话语冠冕堂皇,但整个会谈过程,埃里希博士及其团队成员的问题,却总是有意无意地试图刺探帝国的核心机密——能源核心的具体原理、“灰潮”网络的底层逻辑、社会管理的具体模式、甚至是关于双狼自身“不朽”的一些边缘性问题。
拉普兰德对此报以毫不掩饰的嗤笑和几句充满火药味的反讽,让埃里希博士几次险些维持不住脸上的笑容。而德克萨斯则应对得更为巧妙,她用精准而简洁、却又如同官方新闻稿般毫无信息量的语言,将对方试探性的问题一一挡回,同时偶尔抛出一些帝国在基础物理或材料学领域早已公开、但对外界仍具吸引力的非核心研究成果,如同抛洒饵料,既满足了对方一部分“学术交流”的表面需求,又牢牢守住了底线。
整个会谈气氛不温不火,看似平和,实则暗流涌动。黑塔使团的目的很明确——打探消息,深入了解帝国内部环境与技术根源。而双狼的态度同样明确——不拒绝交流,但绝不给予任何实质性的东西,保持距离,静观其变。
就在这场缺乏真诚的会谈接近尾声时,一条来自空间站导航中心的最高优先级信息,直接传入了德克萨斯的个人终端。
“报告元帅!侦测到未知小型轨道舱脱离曲率状态,正向我空间站靠近。识别信号……确认为‘星穹列车’所属!对方送访问请求,称其领航员姬子及乘客瓦尔特·杨希望进行友好访问!”
德克萨斯灰色的眼眸中,数据流瞬间加。星穹列车?根据公司情报,这是一个以开拓和帮助闻名、行踪不定的特殊存在,他们刚刚解决了仙舟联盟的“建木危机”?此刻到访,是巧合,还是别有深意?
她抬眼,看向依旧在与埃里希博士进行着毫无营养对话的拉普兰德,以及对面那些眼神闪烁的黑塔研究人员,心中瞬间权衡。
“准许其着陆请求。”德克萨斯清冷的声音在观测厅内响起,打断了表面的和谐,“安排至第三接待区。告诉姬子女士和瓦尔特先生,我们稍后便至。”
她站起身,目光扫过埃里希博士:“博士,今天的交流很有‘启性’。我方另有访客抵达,今日便到此为止吧。后续的技术细节,可由我方科研团队与贵方继续接洽。”
送走了心思各异的黑塔使团,拉普兰德走到德克萨斯身边,猩红的眼眸中闪着兴奋与好奇混合的光芒:“星穹列车?就是公司资料里说的那个到处管闲事的?他们来干什么?”
德克萨斯整理了一下并无褶皱的衣领,眼神深邃:“他们在仙舟之后到来,绝非偶然。无论是善意还是试探,都值得我们亲自一见。”
帝国的星空棋盘之上,随着星穹列车这枚意外棋子的落下,局势变得更加微妙而复杂。而双狼,即将亲自面对这新的变数。
喜欢过往如月光请大家收藏:dududu过往如月光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设定,主角并没有玩过黑神话,坐着裙在作折见解(谐音))世人都晓神仙好,唯有功名忘不了。穿越而来的上班族琅嗔意外成为黑风山的一只小狼妖,原本以为这是正常西游世界的他只想安稳修行,在这黑风山过逍遥日子,可没想到那孙悟空早已死了500多年,就连大唐都变成了大宋。他机缘巧合之下获得影神图,只要能够点亮影神图就能获得其他大...
双洁追妻火葬场前世,程颂安嫁给崔元卿十年,克尽本分勤谨贤德,可谓名门贵妇的标杆。未到三十,抑郁成疾,可始终也没能捂热丈夫那一颗冷冰冰的心。他不管她,不问她,不苛责她,但也不爱她。他爱的是她那明媚动人的庶妹程挽心。她还没咽气,他便要续程挽心为首辅夫人。重生一世,程颂安再次回到了新婚之夜,既逃不掉这命运,她不再束缚自...
苏北尝试打通游戏,熬夜通宵努力了一百次后,终于结束了这次糟糕的体验。并不是通关了,而是放弃了。为什么剧情这么单一,倒是给我点选择啊,可恶!为什么杀了魔王勇者会黑化啊?!我踏马是你的战友啊!喂喂,魔王你的刀是不是捅错人了?没搞错的话,这周目我不是你阵营的人吗?差不多得了,就算是找个角落猫着,摸鱼摸到最终...
养伤的这些日子,陆行舟宠爱柳若吟的消息还是接踵而至的传来。听闻她落水大病一场,把陆行舟心疼得不行,太医院名贵的补品流水一般送过去不说,他还命人去塞外寻了绝顶珍贵的天山雪莲来。为了让她睡得安稳,他找来价值千金的月光绸,给她做床边的围帐。就算外头日光再毒辣,透过这个绸缎,也如月光一般皎洁,所以名唤月光绸。我平静的听着这些消息,默默收拾着行李,只精心等待着离宫那日的到来。夜里,陆行舟又出现在我的房里。他拿了药膏给我,语气温柔这是朕亲自去太医院取的,治疗你的伤口最好。那日,朕看到你伤口裂开,如今可好些了?最近阿吟身边离不开人,此刻她睡着了,朕才有空过来看看你。我沉默着没有答话,只顾着用毛笔练字。他走到书案面前,拿起纸张看了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