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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倏然放大的俊脸,江晚菀心头一跳,“是我不小心咬破了。”
话音刚落,手腕就被温热掌心攥住,季松泠蹙眉冷凝,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过她下唇那道浅浅的破口,“是吗?可我看着,怎么像是被男人咬的。”
“谁咬的?”
“这里没别人,是不是”
话还没说完,少女一把捂住他的嘴,含着水雾的眼睛带着不加掩饰的惊恐,像被人欺负,又威胁她不许说出去。
季松泠的心颤了一下。
他下意识握着她的掌心,放在唇边亲了一下。
温热小手带着洗手液的淡香,又香又滑。
“宝宝,你告诉我,他有没有让你做过什么?”
江晚菀假装被他弄的有点疑惑,小声问,“什么意思?”
是想问她有没有被裴季远?
但当着季松泠的面,江晚菀没给自己漏油。
再怎么心慌也不能顺着他的话往下说,不然窗帘后的人没炸,她先被季松泠的醋劲搞得下不来台。
这样想着,她也故弄玄虚地说,“那个算不算?”
“哪个?”
“就系领带。”
季松泠脸色一变,强忍着怒气,不屑道,“看吧,果然是人面兽心的男人,连自己的学生都不放过。”
“明天我就让学院开除他。”
之前他只当裴季远仗着资历老,想在学术上拉拢江晚菀,最多是存了点长辈对晚辈的欣赏,可现在看来,那老狐狸根本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从一开始就没安好心,还系领带,下次是不是要脱裤子了?
他都还没做过的事情,居然被他捷足先登。
越想越气,季松泠恨不得现在去揭了裴季远那张老脸。
然而,下一秒。
少女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脸,软糯的嗓音带着安抚的意味,“季松泠,你先听我解释好不好?”
“我知道你是担心我,所以才会这么生气。”
“其实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面容娇美的少女抿了抿唇,放软声音,“你知道的,我从来不会跟不喜欢的人走得太近,更别说做那种让人误会的事。”
她没有直接说喜欢的人是谁,却故意往他怀里凑了凑。
这样一来,一方面可以安抚季松泠的怒火,同时也是在故意说给暗处的裴季远听。
她的主动是因为喜欢,而非谁都可以。
“所以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浓密卷翘的睫羽颤了颤,随着说话的动作垂下来。
灯光落在她脸上,巴掌大的小脸白皙精致,唇上带着点殷红,像是雪地里的一株红梅,脆弱又勾人。
季松泠深深看着她。
从来没有属于自己的东西还被人惦记的道理,一想到有这种事就觉得生理性的厌恶。
可是她不一样。
她就是这样乖乖看着他,他都没办法生气。
明明说好只玩弄她的。
他是疯了吗?
季松泠望着她唇上的那一点红,眸色愈加深沉。
不对。
是事情变得越来越好玩了。
被压下的理智又重新开始拉扯,他迟疑着想再问问,但从刚才就一直盯着他的江晚菀却先开口了,“季松泠,这里好闷,我们先出去好不好?”
窗帘后还藏着男人,她可不想再继续待在这里,万一季松泠又突奇想追问什么,或者裴季远忍不住走出来,场面只会更难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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