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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心里默默祈祷。
祈祷对方在得不到回应后,识趣离开。
门铃声终于停下。
江晚菀刚舒一口气,手机铃声又响了。
她的一颗心被吊着,刺激又心慌,以至于根本没办法全身心的去回应裴季远的吻。
男人察觉到她的分心,将人放开,“在想什么?”
“电话响了。”
少女指了指床头柜上的手机。
裴季远眉眼微微一抬,又嗤笑一声,“江晚菀,接吻的时候要专心,这跟做学问是一样的。”
“这能一样吗?”
江晚菀红着小脸,嘀咕了一句,柔软的声音带着些许娇羞,就像小猫爪子在裴季远心里轻轻挠了一下,勾得他心痒难耐。
奈何手机铃声孜孜不倦的响着,硬生生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暧昧情愫。
裴季远单手撑着床沿,长臂一伸,将手机捞了过来,刚要递给江晚菀,余光瞥到屏幕上的名字,不自觉地蹙起了眉。
江晚菀见男人脸色不对劲,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怎么了?是谁找我?”
裴季远扯了扯嘴角,动作利落地按掉电话,将手机抛回床头柜,“没事,诈骗电话,不用接。”
事实上。
他表面冷静,内心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季松泠!
又是这个男小三。
恬不知耻。
心机腹黑。
整天就知道纠缠江晚菀,这都凌晨一点了,还打电话过来,真是没有一点廉耻心。
江晚菀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没接电话,怎么知道是诈骗的?
不用猜,估计又是季松泠,要么就是宋津之,反正也只有他俩能让裴季远露出如此嫌恶的表情。
然而还没来得及开口,灼热的吻再次落下,伴随着男人的声音,“上次不是说要拆礼物吗?”
被亲的晕乎乎的江晚菀没明白他的意思。
男人揽着她的腰,翻了个身。
江晚菀跨腿坐在他的腰上,白皙手指按在他胸口,两人稍稍拉开一点距离。
裴季远抬眸,漆黑的眸子带着某种炙热的欲望,“现在就可以拆。”
“全新的。”
啊???
全新的意思是处男?
那让她拆了的意思是,岂不是
嘶!
少女脑海中莫名闪过某些不正经的片段。
蕾丝内衣,项圈,兔兔尾巴,还有细长的逗猫棒
实话实说,裴季远这张脸确实勾人,此刻两人暧昧的姿势更是让人浮想联翩,再联想到他的人设,爹系大佬,身材绝佳,儒雅克制,关键还是处男,谁家好人能抵挡住年上daddy的攻势?
不行不行。
再这样下去,怕是真的会被对方吃干抹净。
“裴季远,拆礼物是什么意思?”
江晚菀故作天真。
“不懂?”裴季远的声音哑的过分,眼眸幽深,就这样直愣愣地看着她,“没关系,我来教你。”
说着,握着她的手心,放在自己的衬衣扣子上。
轻轻一扭,解开一颗。
再往下。
一颗又一颗。
江晚菀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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