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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回忆起来,云真打了个寒颤。
因为他突然想起话本里另一个桥段,有些邪功,需要吸食活人的精血来增长功力,练这种功法的人,每到月圆之夜就要出去猎食。
大师兄不会是在练什么邪功吧?
等等。
那天是什么日子来着?
云真努力回忆,那天晚上的月亮又大又圆,挂在天上像个烙饼。
十五,月圆之夜。
不对不对,这也太荒谬了。
大师兄要真有这本事,还会每天被各路人马追着满山跑?要是真练了什么邪功,那个谢公子早就被吸成人干了,哪还能活蹦乱跳地来寻仇?
云真摇摇头,觉得自己想多了。
大概是他那天晚上在和情人亲嘴时,不小心被咬了舌头。大师兄整天拈花惹草,肾虚也不奇怪。这就说得通了,热恋中的人,难免会做出一些过激行为,咬伤什么的很正常,他在话本里看过类似的描写。
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那股不安的感觉始终没有消失,云真决定暂时把大师兄列为头号嫌疑人。
最后还剩下一个人,江止。
想到他,云真就有点胃疼,脑袋里又开始浮现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恨不得穿越回去把当年的自己掐死。
云真第一次看见江止,是在后山练功的时候。
他练的是师父教的□□功,就是蹲在那里,像只□□一样一动不动。云真觉得这功法很扯淡,蹲了半天,除了腿麻以外什么感觉都没有。师父说这是在锻炼他的耐性,云真觉得这是在浪费他的生命。
云真只蹲了一分钟就觉得无聊,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腿,然后开始追着鸟玩。正当他追得起劲的时候,江止出现了。
他穿着一身黑衣,腰间别着一把剑,就这么站在那里,看起来只是路过。
“你是新来的?”江止冷冷地问。
云真对他露出一个很灿烂的笑容:“我叫云真,你是谁呀?”
“江止。”
“哦!你就是我二师兄吧!”云真眨了眨眼睛,朝他走过去,“久仰大名——”
话还没说完,江止已经转身走了。
云真看着那个黑色的背影消失在林间,心里莫名其妙地非常不爽。
凭什么啊?
我跟你说话,你就这么冷淡?我又没得罪你,你摆什么臭脸?你以为你是谁?长得帅就了不起吗?
……好吧,确实有点帅。
但这不是重点!
云真越想越气。
他从小到大,走到哪里都是众星捧月,从来没有被人这样无视过。这让他很不爽,于是从那天开始,云真就下定决心,他要让江止正眼看他,不,他要让江止只能看着他。
第一天,他在后山拦住江止。
“二师兄,我能跟你一起练剑吗?”
江止看了他一眼:“不能。”
“为什么?”
江止绕过他走了。
第二天,云真换了策略。他提前到江止经常练剑的地方,藏在树后面,等江止来了之后屏住呼吸偷看。
他看见江止拔出剑,剑光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寒光凛凛,说实话,那剑法的观赏性并不高,没有行云流水的美感,只有凌厉的杀意。
云真看得后背发凉。
结果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就被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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