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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欠儿登吉言,闻冬序果然发烧了。
第二天上学时候烧已经退了,但从早自习开始,闻冬序还是趴桌子上睡到第二节下课。
他同桌展腾云吓得连卜三卦,以为是自己之前的乌鸦嘴让闻冬序倒了霉。
“我相信科学。”闻冬序说着歪了歪头又要睡。
展腾云一个月前给闻冬序算了一卦,说算到他红鸾星动,一月内天降瑞雪,一准儿遇桃花。如果没有,就会倒大霉。
屁的红鸾星动。
屁的桃花。
除了最后一天也就是昨天下了场雪,他连个桃花的影子都没看见......
看来倒霉是注定的。
闻冬序睡得晕晕乎乎,想起来昨晚赖上自己那个欠儿登,给欠儿登顺利送了回去,自己到家就烧到三十九度,折腾一宿才退烧。
倒霉真是注定的。
闻冬序脑海里莫名又浮现了那个欠儿登闪亮的耳钉。
没怎么见过谁在耳蜗打耳洞,位置还挺特别的,挺大的钻刚好卡耳朵眼里......
耳钉晃来晃去晃来晃去晃......
闻冬序梦里都是那个大耳钉在晃。
第三节眼看着上课,班主任老仲风风火火地进屋,啪啪敲讲台,说要给大家介绍新同学。
打门口进来个高个儿男生,穿着件亮银色羽绒服,浅金棕发色,整个人在阳光底下闪闪发光。
他左耳耳蜗里还嵌着颗硕大锃亮的钻石耳钉,穿搭骚包,长相张扬,把教室里一片灰扑扑的黑蓝色校服衬得更灰头土脸。
一屋子人都被这人的衣服和他灿烂的笑容晃瞎了眼。
“大家好,我是沈灼,请大家多多照顾。”
“靠啊——来了个大帅哥啊!”
班级里一片窃窃低语,沉闷的早自习像被打开了个口子,灌进来缕清新的风。
“啊啊啊我一定是学花了眼了,他染头!不不不不!他混血吧!绝对混的吧!!”
“这眉眼鼻梁!这五官轮廓!这眼睛!这是就建模脸吧!是吧是吧!”
“他好高,比老仲高了一头还多!”
......
老仲面上微笑着,心底已经在盘算以后抓早恋要抓得更严。
凭着他二十年的教学经验,沈灼这张脸他见的第一眼就知道,祸班殃学,肯定要在班里掀起点波澜。
“下去把耳钉摘了,学校不让戴。”老仲提醒,他视线扫了班级一圈,指了指靠窗边趴着的男生身后空位,“你先坐那。”
“好的老师。”沈灼点头,提着书包走了过去。
老仲下一秒拍桌怒吼:“闻冬序!你怎么还在睡!英语及格了?”
班里传来低低的笑声。
被点名的男生被同桌肘了一下,缓缓坐起来,脸上挂着被压出的红印,眼角眉梢都写着没睡够的不耐,他抬起眼皮看了眼迎面走来的沈灼。
脸还没看清,先看见耳朵里明晃晃的钻。
欠儿登?!他怎么在这?
闻冬序瞬间醒了,梦里的人突然出现在眼前的惊悚,让他眼睛都瞪大一圈。
展腾云低声说,“老仲让新同学坐你身后,正好逮到你睡正香。”
闻冬序不可置信地回头又看了眼新同学,新同学很自来熟地冲他挑了下眉,耳蜗里的钻石闪得耀眼。
自从新同学进了班级,一连几节课课间都没消停过。
闻冬序想补个觉都不能,被班级外叽叽喳喳的声音吵得睡不着。
班级外围满了一群人,一边探头探脑,一边你推我搡,一边窃窃私语,一边暗戳戳拿手机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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