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然而,下一秒,他的行为让所有人大跌眼镜。只见他猛地重新跪好,不是求饶,而是摆出了一个古怪的姿势,双膝跪地,腰板却挺得笔直,目光骤然变得凌厉起来,大声喝道:
“八嘎!你们不要欺人太甚!本人来中原这么多年,岂会没有学到一招半式?你们要是敢杀本人,本人就和你们同归于尽!”
说罢,他保持着那个跪姿,竟然猛地向前“走”了一步——是用膝盖摩擦着地面向前挪动!
这诡异的举动,配合着他那突如其来的“气势”,竟然让那五名手持利刃、杀人不眨眼的忍者下意识地齐刷刷后退了一步,面面相觑,有些摸不着头脑。
就连倒在地上的徐知诰,也捂着剧痛的胸口,看得一脸懵逼,完全搞不懂这个东瀛小矮子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不远处的大树上,潜伏着的骆小北看得目瞪口呆,他压低声音,疑惑地问身边的温韬:
“温叔,您见多识广,这种跪着往前走的招式,是什么绝世武功的前奏吗?怎么从未见过?”
温韬也是眉头紧锁,仔细打量着本人那诡异的姿态,不确定地说道:
“此等架势闻所未闻。或许,是什么极其偏门、需要特定姿势才能动的暗器或者忍法?看他如此自信,恐怕真有后手,我们静观其变。”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场中,本人保持着那古怪的跪姿,一步步用膝盖向前逼近。他那副视死如归的表情,竟真的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平贞盛被这不明所以的举动搞得心烦意乱,厉声喝道:
“停下!混蛋!不要再靠近了!”
“哼!”
本人冷哼一声,下巴微微抬起,露出一副“是你们逼我的”表情,
“看来,本人今日必须要露一手真正的绝学了!”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包括树上的温韬和骆小北,以及倒在地上的徐知诰,都紧紧盯住了本人的动作。只见他表情凝重,右手缓缓地、极具仪式感地伸向了自己的腰间——
那里似乎藏着什么!
五名忍者立刻握紧了刀,平贞盛也全神戒备,准备应对未知的攻击。
然后,在所有人紧张的目光中,本人猛地从腰间掏出了——一支粗大的、红纸包裹的烟花筒!
“看招!”
他大吼一声,用尽全身力气将烟花筒底部的引信对准平贞盛,猛地一拉!
“咻——嘭!!”
一道刺眼的火光伴随着尖锐的呼啸声,直奔平贞盛面门,随即在他眼前炸开,虽然没什么杀伤力,但爆开的烟花碎屑和浓烈的硝烟瞬间糊了他一脸,让他眼前一花,呛得连连咳嗽!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本人根本不去看结果,转身就以与他体型不相符的敏捷,一把抓起还处于懵逼状态的徐知诰的腰带,大吼一声:
“跑啊!!”
他使出吃奶的力气,拖着徐知诰就像拖着一个大号麻袋,头也不回地朝着密林深处奋力狂奔!
“等,等等!我的脸!!”
徐知诰猝不及防,整个人被拖得在地上摩擦,脸部和地面进行着一次又一次的“亲密接触”,火辣辣的疼,他想挣扎,但伤势过重,根本使不上力,只能出含糊不清的抗议。
平贞盛狼狈地抹去满脸的烟花灰烬和鼻涕眼泪,看着两人逃窜的方向,尤其是那个用脸犁地的徐知诰和矮小却跑得飞快的本人,一股被戏耍的滔天怒火直冲头顶!他气得浑身抖,用母语出了歇斯底里的咆哮:
“ばか!私に彼らを杀して、追え!!”
(混蛋!给我杀光他们,追!)
四名忍者得令,立刻如同鬼魅般腾空而起,朝着两人逃跑的方向急追去!温韬和骆小北见状,也立刻从树上跃下,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一场混乱而激烈的林中追逐,就此展开。
…
东瀛,本州岛,终年积雪的富士山脚下,一处看似寻常的静谧和式院落中。
一名身着素雅和服、脸上覆盖着古朴木制面具的男子,刚刚为一位前来求医的当地女子诊完脉。女子连连躬身,用日语道谢:
“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谢谢,非常感谢)!”
面具男子只是微微颔示意,并未多言。待女子离去后,他仔细地关好玄关的木门,随即走到房间一角,看似随意地按动了墙壁上的一块暗格。
“咔哒。”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六月刚入夏没多久蝉鸣声就嘶哑个没完,天气闷得像是在澡堂憋气,一吸一吐间都是潮热的窒息感。前几天的广播里说下旬会有台风过境,今年的第一个,像是初登场的瞩目,罩于蒸笼下的h市好像就等着这场旋波的席卷了。下课铃刚响过,宋潋不急着收拾,只是慢慢把课上讲的试卷规整放好,教室没空调,只几片黄的扇叶一圈圈地晃悠,搅动一室混浊,吹的也是燥风。宋潋莹白的脸庞泛着点潮红,汗顺着微翘的眼尾划过精巧的下颌,拐着弯向内去,淌过脖颈,一路向下最后消失在锁骨深处。后桌的许逸沁见她不紧不慢的样子问道你今天不去食堂了?嗯,中午有点事。宋潋还是低着头,眼帘低垂趴伏在一双眸上,情绪不显。...
...
荣国公府的病秧子嫡小姐进宫了,京城里不少人都在看纪青霭的笑话。皇上登基四载不曾重用国公府,显然是不喜。荣国公府的嫡小姐进宫后,能获圣宠吗?就连纪青霭身边服侍的人都替她委屈,入了宫如何能跟坐拥天三千佳丽的皇上情投意合恩爱白头?纪青霭闻言,低声轻笑。谁要跟男人恩爱白头?都进了宫,谁还一门心思求情爱?她要的是这权柄,握在...
宣珩年少成名,姿容绝代,可惜泼天的才气全用在了莺歌燕舞上,日日离不开声色犬马四个字。世人都说宣尚书精明强干,怎的就养出这麽个美貌废物来。如今宣二公子拖着一屁股的风流债,要同姜太傅家的毒舌美人成亲了。好事的公子哥纷纷打赌,看这两人什麽时候要闹和离。姜芮心说我好不容易让父亲下定决心联的姻,和什麽离?与宣家结盟只是第一步,要扶大厦之将倾,还需要更多力量。况且宣二公子不是真的废物,进入朝堂後锋芒渐露。姜芮想着他在朝中处处掣肘,特意去寻了旧友出山相助。不料旧友看着自己神色晦暗,自己那便宜夫君更是目光灼灼。画舫里,宣珩喉头干涩你可是仍挂心于他?姜芮却轻笑我容得下宣公子在万花丛中厮混,宣公子还容不下我心里放个故人了?後来她身陷敌营丶苦苦支撑,终于等到宣珩剿了最後的叛军,咬牙切齿地捉着她问你心里既能装下全天下的人,怎的就不能也算我一个?她笑得咳嗽,眉眼弯弯。我倒不知自己竟挑了个如此善妒的夫君。真毒舌美人x假纨绔浪子完全架空的古代背景努力权谋但本质小甜饼祝有缘看到的朋友食用愉快内容标签强强甜文朝堂先婚後爱...
温柔随性爹系攻x一点娇嗔清醒受发表于9个月前修改于1天前贺肴好几次跟沈砚随吃饭都是在傍晚,餐厅露台被晚霞映衬的浪漫动人,沈砚随坐在他身边,双腿交叠,身上透着些别人模仿不来的懒倦,他只喝白水,跟人说话时总是笑意盈盈,偶尔也分神,叫他慢慢儿吃或者给他擦擦嘴。贺肴不喜欢被当小孩,可沾上这个人,又不自觉的想要依赖。他後来想,沈砚随是一股不可预见的离岸流,涨潮时越过沙丘,退潮时滞留,而他陷在当中,在水流突破边缘时很轻易的被卷走沈砚随x贺肴(何爻)年上差四岁生理性喜欢︱剧情老套无脑无需深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