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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秦若抱着小宝在隔壁房间睡得香甜。
苏夭夭在自己房间里盘腿打坐,按照从山洞找到的那本古武秘籍的图解跟文字进行修炼气功。
对她来说,现在空有力气远远还是不够的。
她必须学会更多保命的技能。
空间里藏着能让她十辈子都吃喝不愁的宝贝,她舍不得死。
在仇人弄死自己之前,势必要将他们铲除干净。
次日清晨,吃完过早饭的苏夭夭跟秦若打了声招呼就奔向后山。
看着苏夭夭那雀跃的身影,宛如放归山林野猴子,秦若不由得觉得好笑。
村里眼尖的婶子立马就认出苏夭夭就是昨天拖着一棵树回家女娃子。
昨天光线不好没怎么看清楚面容,今天看得真真的。
白嫩嫩的小脸蛋,一看就跟他们这些常年在地里劳作的泥腿子不一样。
又是她从吉婶儿家走出来,黄大花好奇的凑过去问大队长媳妇,“桂花,这女娃子是吉婶儿家的远房亲戚吗?”
“不是。”陈桂花淡淡瞥了一眼问她的女人,“前天刚来报到的知青。黄大花,把你那一肚子坏水给我收好,别把你的坏主意打到人知青身上。”
这个黄大花最喜欢给人做媒,看到长相好又能吃苦耐劳的女娃子,不管人愿不愿意,恨不得长八张嘴把人说给媒人钱最高的那户人家。
双方合不合适,女方愿不愿意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的媒人钱能落袋为安。
年初因为造谣被公安同志批评教育过,才堪堪消停几个月。
这人就不该让她闲下来猫冬。
黄大花不屑的翻了个白眼,“知青又怎么样?还不是一样嫁人生娃伺候老爷们儿。
不趁着现在年轻还能挑个有钱能干活的,难不成要熬成二十好几的老姑娘被人挑挑拣拣?”
陈桂花懒得跟她扯,背着一竹篓白菜萝卜,径自敲响苏夭夭家的门。
“呸,不就是仗着男人是大队长,每天都板着一张晚娘脸,还以为自己多了不起。”
黄大花朝着陈桂花背影啐了口痰,骂骂咧咧跑过去找苏夭夭。
新知青好啊!
对他们杏花大队什么都不了解,现在又是猫冬,凭她的三寸不烂之舌肯定比能给她开最高媒婆钱的老鳏夫把这事说成。
紧赶慢赶,总算赶上刚将野鸡拧断脖子,正在捡野鸡蛋的苏夭夭。
黄大花双眼更亮了。
不仅能砍树劈柴,还能抓到野鸡,多么难得好媳妇啊。
她必须要罗老鳏夫抬一下媒人钱。
黄大花摩拳擦掌凑到苏夭夭旁边,“妹子可真厉害,抓到野鸡还能搞到这么多鸡蛋。
以后谁家娶了你,家里是大有福气。”
苏夭夭冷哼,“那也跟你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上山路上人不少,她也就没搭理身后一直跟着的脚步。
以为是上山捡柴火、抓抓野兔野鸡打牙祭的人。
没成想,人家这还是冲着她来的。
“妹子,这话可不能这么说,怎么会跟我没关系。”
黄大花笑得夸张,“我可是咱们这十里八乡都有名的媒婆,哪家有好儿郎,我清楚得很。”
苏夭夭只想呵呵她一脸。
就她这种破嘴,殴打婆娘的男人说成是男子气概,丧夫带三娃的说能生养还能给家里带来劳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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