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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内春深
我推开殿门的手在雕花门框上停顿了一瞬。
门内景象远比我想象的更令人窒息——母亲姽氏赤裸地趴在龙床边缘,那双曾经优雅弹奏古琴的手此刻正用力掰开自己的腿根,将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给身后年轻皇帝的侵犯。
烛火在她汗湿的脊背上跳跃,勾勒出完美的腰臀曲线。
“我要插死你,我要肏死你,贱人!”虞昭的吼声在空旷大殿里回荡,他双手如铁钳般掐住母亲胸前那对硕乳,指缝间溢出的乳肉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母亲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剧烈摇晃,胸前的波涛汹涌几乎要挣脱掌控。
“陛下…好棒…要肏死臣妾了…”母亲的呻吟破碎不堪,却又带着某种刻意讨好的甜腻。
她的脖颈后仰,露出优美的弧线,长如黑色瀑布般散落在明黄色锦缎上。
我退到阴影处,背靠冰冷的大理石柱。
手指无意识地掐入掌心,却感觉不到疼痛。
是我亲手将她送到这里的——这个我一手扶持、如今却羽翼渐丰的小皇帝床上。
“果然,韩月那逆贼的亲娘插起来最爽了,”虞昭喘息着加重了顶撞,“子宫会主动吸住寡人龟头,而且特别软糯。”他故意提高音量,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我藏身的角落。
他知道我在这里。
母亲的身体突然剧烈颤抖起来“哈啊…好舒服…又要排卵了…臣妾生孩子的资本都要排清光了~”她咬着下唇,眼角泛着泪光,不知是快感所致还是别的什么。
虞昭贴在她背上,嘴唇沿着她颈侧的曲线游走“不愿意吗?排卵的时候阴道的收缩特别舒服哦!”
“愿,愿意啦…只要陛下舒服…妾身这就排卵,为陛下怀上龙子…”母亲的声音带着哭腔,却顺从地抬高臀部,迎接更深的侵入。
她仰起头,脖颈绷成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方便虞昭啃咬亲吻。
就在那一瞬间,我们的目光穿越晃动的帷幔短暂相接。她眼中闪过一丝我无法解读的情绪——是羞耻?是恨意?还是认命?
然后她闭上了眼睛。
我看着她身体痉挛,听着液体溅落的声音混合着虞昭满足的喘息。
母亲失神地瘫软下去,尿液混合着其他体液浸湿了身下的锦被。
虞昭却不打算放过她,托起她的下巴“张嘴,寡人要品尝品尝你这贱人的舌头。”
“呜咕…”母亲顺从地伸出舌尖,与年轻皇帝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涎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滴落在丰满的胸脯上。
“贱人,自己的汁液味道怎么样?以后我们天天都这么舒服哦。”虞昭得意地笑了,手指在母亲乳尖上粗暴揉捏,留下深红色印记。
我闭上眼睛,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另一幅画面——那是我十岁那年,母亲在将军府后院的荷花池边教我读诗。
她穿着淡青色襦裙,外罩月白纱衣,头简单绾成髻,斜插一支碧玉簪。
那时父亲刚战死沙场,朝中势力虎视眈眈,她却依然挺直脊背,一字一句教我《离骚》
“长太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艰…”
她的声音清澈如泉,手指修长白皙,在泛黄的书页上轻轻点过。
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她脸上,我看见她眼角细微的皱纹,那是日夜操劳的痕迹。
那时她不过二十七岁,却已守寡三年。
“月儿,”她曾握着我的手说,“这世上最锋利的剑不是能斩断钢铁的,而是能割开人心的。你要记住,权力如同这池中荷花,出淤泥而不染者,方能长久。”
可如今呢?
我重新睁开眼,殿内烛火跳动,映照着交缠的肉体。
虞昭已经换了姿势,他将母亲翻过来,让她仰躺在龙床上。
母亲的长腿被迫大张,架在年轻皇帝的肩上,这个角度让她的身体完全敞开,每一寸肌肤都暴露无遗。
我看见她小腹上那道浅浅的疤痕——那是生我时留下的。
她曾告诉我,生产那日难产,几乎要去半条命才将我带到这世上。
而现在,那道见证生命诞生的痕迹,正随着她身体的晃动而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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