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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着玄悦、关平,以及十余名全副武装、面容冷峻的近卫女兵,一路畅通无阻,径直来到西暖阁的院落外。
尚未入内,便听得里面隐约传来丝竹管弦之声,以及女子娇媚的说笑声,与这肃穆宫廷格格不入。
院中当值的几名小太监宫女,见到我们这一行人煞气腾腾而来,早已吓得面如土色,跪伏在地,瑟瑟抖。
我面无表情,径直踏入暖阁正厅。
厅内熏香浓郁,暖意融融。
只见我那“母亲”妇姽,正斜倚在正中铺着大红金线绣牡丹锦褥的贵妃榻上。
她今日的装扮,更是惊世骇俗到了极点——
一身正红色,却薄如蝉翼、近乎透明的鲛绡长裙,外面松松垮垮地罩着一件以金线绣满交颈鸳鸯、并用细小珍珠缀出云纹的华美大袖衫,然而那衫子根本未曾系好,只是随意披着,将里面那件红色纱裙以及纱裙下那凹凸有致、雪肌若隐若现的胴体,曝露大半。
乌黑长未绾任何髻,尽数披散,衬得那张妆容精致、艳光四射的脸庞愈白皙夺目。
饱满的胸部在轻薄衣料下显出惊心动魄的轮廓,随着她慵懒的呼吸微微起伏;纤腰一束,往下却是骤然隆起的、弧度惊人的丰腴臀部,侧卧的姿势更将其曲线勾勒到极致;一条修长笔直、光洁如玉的腿从裙摆高开衩处肆意伸出,脚踝纤细,未着罗袜,十根涂着鲜红蔻丹的脚趾,如同花瓣般微微蜷曲。
她手中把玩着一支细长的翡翠烟杆(也不知从何而来),正漫不经心地吐出一口淡淡的青烟,烟雾缭绕中,她的眉眼愈显得媚意入骨,又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冰冷的嘲讽。
听到脚步声,她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我身上,又扫过我身后怒容满面的玄悦、关平,以及那些手按刀柄、眼神如刀的女兵。
她非但没有丝毫惊慌,反而唇角一勾,漾开一个艳丽到极致、也轻浮到极致的笑容,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一股子慵懒又傲慢的腔调
“哎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摄政王殿下,大驾光临呀”她故意将“摄政王”三个字咬得又重又慢,“怎么,这深宫禁苑,殿下未经传召,便擅闯未来天子的未婚妻寝宫……这,于礼不合吧?按律……可是死罪呢。”
话音未落——
“放肆!”一声饱含怒火的厉叱炸响!
玄悦早已按捺不住,一步跨出,右手“锵”地一声已将佩刀拔出半截,刀锋寒光凛冽,直指榻上那妖娆的身影,她气得浑身抖,原本冷艳的脸庞涨得通红,破口骂道“妇姽!你这不知廉耻的毒妇!安敢如此对殿下说话!你真当殿下心善,不敢杀你吗?!殿下!让末将宰了这个祸害!”
与此同时,一向沉稳寡言、对妇姽并无太多私人恩怨的禁卫统领关平,此刻也是面沉如水,眼中怒意勃,手同样握住了刀柄,踏前半步,与玄悦隐隐成犄角之势,沉声道“娘娘,请注意您的言辞和身份!莫要自误!”
他们身后那十余名龙镶近卫女兵,皆是我与玄悦亲手从安西带出、百战余生的精锐,对妇姽的所作所为早有耳闻,此刻亲眼见她如此辱及主帅,一个个眼中几乎喷出火来,杀气瞬间弥漫整个暖阁,只需我一声令下,她们便会毫不犹豫地扑上去,将榻上那尤物撕成碎片!
然而,我抬起了手,阻止了他们进一步的动作。
我目光冰冷,如同万年寒铁,直视着榻上那个仿佛置身事外、依旧巧笑倩兮的女人,无视她刻意展现的性感与诱惑,也无视她言语中的陷阱与挑衅,直接切入核心,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质询
“大婚费用,半月支取四万两白银。说说,都花在何处?为何需用如此之巨?”
妇姽闻言,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问题,轻轻用翡翠烟杆敲了敲榻边玉几,出清脆的声响。
她支起半边身子,让那傲人的曲线更加凸显,歪着头,做思考状,随即嫣然一笑,语气轻佻
“为何?这还用问吗?我亲爱的……摄政王殿下。”她故意停顿,欣赏着我身后众人愈难看的脸色,“今时不同往日嘛。当初嫁你,你不过是个西凉郡王,婚礼嘛,自然该俭省些,三千两……倒也配得上你当时的身份了。”
她话锋一转,语气陡然变得“郑重”而“骄傲”,眼中却满是讥诮“可如今,本宫要嫁的,是皇帝!是九五之尊,天下共主!这婚礼的规格,用度,排场,自然要与天子身份相匹配!凤冠霞帔,需用南海珠、西域宝;洞房铺设,需用金丝帐、暖玉床;仪仗卤簿,需用三千人……哪一样,不要真金白银堆出来?四万两?呵,本宫还嫌委屈了陛下呢!”
我强压着怒火,冷声道“便是天子大婚,亦有祖制可循,岂容如此靡费!许多名目,闻所未闻!”
“闻所未闻?”妇姽咯咯娇笑起来,花枝乱颤,胸前的波涛随之汹涌,她忽然凑近一些,压低了声音,却足以让厅内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语气中充满了恶意的暗示与挑衅
“那些‘闻所未闻’的呀……自然是为了让陛下与本宫的‘夫妻之乐’,更加……酣畅淋漓嘛。”她舔了舔红艳的嘴唇,眼波流转,意有所指,“陛下年轻,有些事……需得引导,需得助兴。来自天竺的秘药,昆仑山的暖玉,高丽进贡的人参鹿茸膏……还有那些精工巧匠打造的‘小玩意儿’……哪一样,不是价值连城?哪一样,不是为了确保陛下能……‘龙精虎猛’,‘雨露均沾’?”
她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我,又扫过玄悦等人铁青的脸,笑容愈得意和恶毒
“哦,对了,这些东西,想必摄政王殿下……您是最清楚不过的,也最是……喜闻乐见的吧?毕竟,您可是亲口说过,要本宫好好‘享受’这场婚礼的呀。本宫这不正是在……竭尽全力,满足您那点不足为外人道的、特殊的‘癖好’和‘期待’吗?花费是多些,可为了能让殿下您‘看戏’看得更过瘾,更‘刺激’……这点银子,又算得了什么呢?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呀?我的……好、儿、子?”
最后三个字,她吐气如兰,却字字如毒针,狠狠扎向我最敏感的神经。
我站立在暖阁中央,四周的空气仿佛被妇姽那混合着靡艳与恶毒的话语凝成了粘稠的胶质,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辛辣的熏香与无形的针砭。
玄悦的刀刃寒光刺眼,关平如铁塔般绷紧的身躯,以及身后女兵们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杀意,都与我此刻冰封般的外表形成骇人的对比。
榻上,我的母亲——不,这个自称妇姽的女人——依旧维持着那慵懒而挑衅的姿态。
她甚至调整了一下侧卧的角度,让那件本就形同虚设的大袖衫滑落得更开,红色薄纱下,那对堪称硕大饱满的玉峰轮廓几乎纤毫毕现,顶端的嫣红在轻薄布料下微微凸起,随着她略带嘲弄的呼吸轻轻颤动。
那条从高开衩裙摆中伸出的长腿,不着痕迹地变换了交叠的姿势,圆润的膝盖、紧致的小腿肚、纤细的脚踝,连带着那十点鲜红蔻丹,在透过窗棂的朦胧天光下,泛着羊脂白玉般温润又诱人的光泽。
她似乎深谙如何将这幅成熟到极致、丰腴到滴蜜的胴体,化作最犀利的武器,刺向我,也刺向所有忠诚于我的部下。
她的目光像带着小钩子,缠绕着我,等待着我暴怒、失态,或者任何能让她感到快意的反应。
我深吸一口气,那浓郁的香气灌入肺腑,勾起更深的厌恶与……一丝难以言喻的、属于过往记忆的波澜。
我强迫自己将视线从她那些刻意展露的、曾经熟悉如今却只觉刺目的身体部位上移开,重新聚焦在她那双盛满讥诮与冰冷的凤眸上。
“伶牙俐齿,颠倒黑白。”我的声音依旧平稳,甚至比刚才更冷了几分,听不出喜怒,却带着千钧之力,“大虞祖制,天子大婚用度自有定例。内库账目,每一笔皆需经三司核查。你以未封之身,私刻印信,滥索无度,挤占国策重资,已非俭奢之辩,而是僭越、贪渎、祸乱宫闱之重罪。”我一字一顿,目光扫过她身边那几个低头屏息、面色白的庄氏女官和年轻侍女“尔等助纣为虐,按律,轻则杖毙,重则族诛。”那几个女子吓得浑身一颤,几乎瘫软在地。
妇姽的笑容丝毫未减,反而更加明媚,她轻轻“啧”了一声,仿佛在嘲笑我的官样文章。
“僭越?贪渎?祸乱宫闱?”她慢悠悠地重复着,丰润的唇瓣勾起惊心动魄的弧度。
“我的摄政王殿下,这些罪名,您不是早就亲手替我坐实了吗?休弃妻,逼母再嫁……这天下,还有比这更大的‘祸乱’吗?我如今所做,不过是顺着您划下的道,走得更远、更精彩些罢了。至于花点银子……”她忽地撑起身,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软玉因动作而剧烈荡漾,几乎要破衣而出,她却不以为意,反而向前倾了倾身子,压低了嗓音,那声音带着气音,如毒蛇吐信,清晰钻入每个人耳中“您真的在乎这四万两、乃至四十万两银子吗?您在乎的,是面子,是您那摇摇欲坠、靠弑君囚母换来的‘贤王’名声吧?您怕天下人议论,您不仅是个拱手献母的‘孝子’,更是个连母亲婚礼用度都要克扣算计的……吝啬、虚伪的可怜虫。”“你——!”玄悦目眦欲裂,手中长刀彻底出鞘,雪亮的刀锋直指妇姽咽喉,凌厉的杀气激得妇姽颈边几缕丝飘起。关平也踏前一步,沉声道“殿下!此等狂悖之言,断不可容!”
妇姽却对近在咫尺的刀锋视若无睹,反而抬起那涂着蔻丹、保养得宜的纤手,轻轻拂了拂自己乌黑亮泽的秀,露出一截雪白丰腴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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