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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寂。
时间仿佛凝固在了这一刻。
萨琳娜一动不动地趴在柔软的床铺上,身下是一片狼藉的湿黏。
身后那个被残暴撕裂、贯穿、填满的地方,此刻正空虚地传来一阵阵火烧火燎的剧痛,每一次微弱的肌肉收缩,都像是被无数根细小的针扎刺着。
身上那肥胖男人的重量终于消失了,但那股混合着汗水、精液与血腥的浓重气味,却如同无形的枷锁,将她牢牢地禁锢在这张象征着耻辱的床上。
她没有昏过去。
恰恰相反,她的意识前所未有的清晰。
那句在心中嘶吼了千百遍的誓言——“今日所受之辱,来日百倍奉还”——如同淬火的烙印,深深地刻在了她的灵魂之上。
每一个感官细节,每一次撕裂的痛楚,每一次屈辱的呻吟,都被她精准地记忆、编码、储存,等待着清算的那一天。
(好脏……)
这个念头如同破土的幼苗,顽强地钻出了仇恨与痛苦的焦土。
黏腻的液体正从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滑落,那是他的精液、她的肠液、她的血,以及那名为“爱神之泪”的恶心药膏的混合物。
这种污秽的感觉,对于一个天性洁净的精灵,对于一个灵魂深处仍是现代男性的她来说,是比肉体折磨更难以忍受的凌迟。
她必须清洗干净。立刻,马上。
这个强烈的念头驱动着她几乎崩溃的身体。她用手肘支撑着床面,试图将上半身撑起来。
“嘶……”
仅仅是这个微小的动作,就牵动了身后和身前的伤口。
一股尖锐的剧痛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让她眼前一黑,差点再次栽倒下去。
身体就像一个被玩坏的布娃娃,每一条肌肉纤维都在抗议,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疼痛。
她咬紧牙关,银色的丝被冷汗浸湿,紧紧贴在苍白的脸颊上。她不放弃,再一次力,双腿颤抖着,试图从床上爬下去。
“嗯?”
趴在她身边,正沉浸在征服了“螺旋宝穴”的极致余韵中的罗斯柴尔德,被她的动静惊醒了。
他侧过头,借着昏暗的烛光,看到她那副挣扎的、如同刚破茧却折翼的蝴蝶般凄美的模样。
“别动。”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但更多的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在他看来,这个刚被他彻底征服的玩物应该像滩烂泥一样瘫着,而不是试图活动。
然而,萨琳娜仿佛没有听见。她固执地、缓慢地,用尽全身力气,终于将一条腿挪到了床下,光洁的脚尖触碰到了冰凉的地板。
“脏……”她从喉咙里挤出沙哑的、几乎听不清的字眼,“我要……洗……”
罗斯柴尔德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过来。
他看着她那副即使在如此狼狈的情况下,依然不自觉流露出的、属于精灵族的高傲与洁癖,心中的怒意竟奇异地转化成了一股浓厚的兴趣和占有欲。
对,这才是她。
不是一个只会承欢的温顺奴隶,而是一朵带着利刺的、需要被精心呵护却又时时提醒着你她有能力扎伤你的高贵花朵。
这比单纯的顺从有趣多了。
“呵……”他低笑一声,声音里充满了玩味,“我最珍贵的小宝贝,怎么能让你自己走过去呢?”
他翻身下床,那庞大的身躯带来了极强的压迫感。萨琳娜的身体瞬间僵住,以为新一轮的折磨又要开始。
然而,出乎她的意料,罗斯柴尔德弯下腰,用一种与他粗暴行为截然相反的、近乎温柔的姿势,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啊!”萨琳娜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身体悬空的感觉,以及肌肤与这个男人再次接触的触感,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却立刻引来身后伤处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让她只能无力地软倒在他怀里。
“别乱动,不然受伤的还是你。”罗斯柴尔德抱着她,走向那间极尽奢华的盥洗室。
他的手臂稳稳地托着她的背和腿弯,仿佛真的在抱着什么稀世奇珍。
盥洗室里,一个足以容纳三四个人的巨大白玉浴池占据了中央位置。
罗斯柴尔德抱着她走到池边,单手拧开了一个水晶龙头,冒着氤氲热气的水流哗哗地注入池中。
他又从旁边的架子上取来一瓶装着蓝色液体的药剂,倒了半瓶进去。
“这是月光井的泉水精华,对治疗撕裂伤有奇效。”他解释着,语气中带着一丝炫耀。
他抱着萨琳娜,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入温暖的水中。
热水包裹住身体的瞬间,那种火辣辣的痛感似乎被缓解了一些,让她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然而,当她看到清澈的水流过自己的双腿之间,被染上了一缕缕淡淡的血色时,新的屈辱感又涌了上来。
罗斯柴尔德并没有离开。他脱掉身上那件沾满汗渍的睡袍,赤裸着肥硕的身体,也跨进了浴池,坐在了她的身后。
“我来帮你。”他说着,不容分说地将她揽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的胸膛上。
萨琳娜的身体再次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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