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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日昆仑原版的玉罄金钟,乃是顶级仙器,素有‘金钟一响震天地,仙神佛鬼尽枉然’的说法。”
张昊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追忆与敬畏:“金钟一出,天地俯,万法臣服。”
“它是实打实的镇派至宝,攻防无双,威力无穷,只是想要驱动它,需要掌门与诸位峰主长老合力才行。”
“当年的昆仑,正是依靠这玉罄金钟,才一次次化解了灭门危机,得以绵延传承数万年。”
“后来昆仑愈兴盛,威名远播,天下无人敢惹,金钟也便很少再出动,许多昆仑弟子终其一生,都未曾见过金钟真正威的模样。”
“到了最后,金钟更多的是作为昆仑的象征,代表着宗门的威严与传承。”
说罢,张昊的眸光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狐疑。
又是这样,这些关于玉罄金钟的往事,仿佛早已深深烙印在他的脑海之中,下意识地便脱口而出,根本不需要刻意回忆与思考。
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让张昊心中愈觉得奇怪。
众人闻言,顿时恍然大悟,凝光忍不住又问道:“可是,即便如今这尊玉罄金钟不及原版那般逆天,但毕竟是中阶灵器,其威能想必也不会弱吧?”
闻言,张昊收回心神,轻轻摇了摇头:“如今我所炼制的这尊玉罄金钟,终究只是原版的仿制品,威力不及原版的万万分之一。”
“虽说以它如今的防御能力,在提瓦特境内也算得上是防御无双,即便是如摩拉克斯道友这般的存在,召集数百人合力攻击,也未必能动摇金钟分毫。”
“但……金钟绝不可轻易动用。”
他抬手伸出指尖,轻轻拂过金钟表面,指尖触及之处,鎏金纹路泛起淡淡的金光,出细微的嗡鸣。
“它是昆仑的象征,是宗门传承的寄托,除非到了宗门生死存亡的危急关头,否则绝不可轻易催动。”
“而且,如今的这尊金钟,还肩负着镇压昆仑洞天核心阵法的重任,是整个洞天阵法体系的根基与枢纽。”
“这尊金钟的主材,是我昨日游历量子之海时,从一个已经彻底覆灭的世界核心中凝练而出的特殊材料,蕴含着一丝世界本源之力。”
“目前而言,也只有这一尊金钟,能够承受住洞天核心阵法的力量反噬,将其稳稳镇压。”
众人听着张昊这般动辄提及“世界”的说法,心中不由得暗自咋舌。
这种层次的力量与认知,着实让他们有些难以理解,只能在心中默默感慨修仙者的强大与神秘。
暂时忽略这些出认知的细节,甘雨好奇地追问道:“张昊,那这玉罄金钟,便只有镇压阵法这一个用处吗?”
“当然不是。”
张昊笑了笑,解释道:“除了作为宗门象征与镇压阵法之外,金钟还有着其他重要的作用。”
“每日清晨与黄昏时分,金钟会各敲响一次,分别提醒宗门弟子,抓紧紫气东来与日落西山这两个灵气最为浓郁的时段,潜心修炼。”
“嗯……你们也可以将它理解为一个特殊的‘闹钟’,只不过这个闹钟的材质与威力,都有些乎寻常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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