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喜欢?那我以后每天给你擦……”
想到不可能,陈归年在心里叹了口气,扬起微笑给闻庭之擦了护脸霜。
之前他还觉得妈妈买了这个给他没什么用,没想到还真有天派上用场了。
闻庭之整个人都香香的,他踩在椅子上没有立刻下来。
“怎么了?”陈归年问他。
闻庭之笑的狡黠,眼睛亮晶晶的,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哥哥早上亲我了,这是我亲哥哥的,这样才公平哦。”
他看着陈归年脸颊瞬间涨红,就连脖子都红了。
根本不敢看他,同手同脚走了出去。
闻庭之笑嘻嘻说:“哥哥下次不用偷亲哦,可以光明正大亲我的脸颊。”
_
闻家。
闻周山有些奇怪为什么今天爸妈没去上班,看他的眼神也不太对劲。
不过他没多想,只以为爸妈是在等闻庭之回家,毕竟去别人家那么久,他们肯定会担心。
说不定这次等闻庭之一回来他们就会把闻庭之骂一顿。
他等啊等,终于在门口看到了陈归年家的车。
“哥哥,我要回家了,谢谢你送我回来。”
陈归年把书包递给闻庭之,“没事,我们还在一个学校,有时间我就来你家找你玩,你也可以来我家找我玩。”
闻庭之点点头,司机早就打开车门。
他跳下车看到了闻周山,闻周山冲他点了个头又对陈归年打了个招呼。
“哥哥再见,我回家了。”
闻周山疑惑的“嗯”了一声,就听陈归年面不改色的挥挥手说再见关了车门。
车内,陈归年脸色有些不好看,回了闻家,哥哥就不是属于他一个人的称呼了。
闻周山怎么这么讨厌,把闻庭之送回家后他恹恹的,让司机开车回家。
司机心想,这闻小少爷怕是陈归年开心的开关哦。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闻庭之在,少爷就跟个正常小孩一样,会笑会不高兴。
闻庭之不在,少爷就变成了冷漠的少爷。
“你怎么叫他哥哥?我才是你的哥哥。”
闻庭之背着自己的小书包往家里走,心想你才不是呢?
短短几天下来,陈归年的好感值已经从负到如今的。
而闻周山呢?
悔意值才上升了那么几点,依旧是负数。
看到他背书包也没想着给他拿,跟陈归年简直一个是天上一个是地下。
不过这些他肯定不会说出来。
“你们都是哥哥呀。”
闻周山还想说些什么,爸妈已经在门外等着了。
闻庭之背着小书包一晃一晃的扑进爸妈怀里,撒娇道:“爸妈我好想你们呀。”
“我们也想你,玩的开心吗?”
“嗯嗯,特别开心呢!归年哥哥家里特别多好吃的,房子也特别大,我们一起玩了整整一天哦。”
闻父和闻母笑了笑,看向站在一旁的闻周山挥了挥手把他也抱在怀里。
“哥哥在家也很想你呢?”
闻庭之歪着脑袋问:“是吗?”
“嗯。”闻周山温和笑笑。
“庭之你过来下,爸妈问你件事情。”
“好的。”
他把书包放在沙上,余光里闻周山目不转睛看着他。
“庭之,哥哥是不是在家里经常欺负你?”
喜欢快穿,深情男二又在茶言茶语了请大家收藏:dududu快穿,深情男二又在茶言茶语了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和死对头一起穿回幼崽时期作者二月初九简介竹马X竹马,小甜饼敏感炸毛猫猫受X腹黑绿茶狗狗攻唐眠上一世和死对头傅时昭斗了一辈子,从学生时期的水火不容到后来商业场上的推杯换盏,京圈里的人都知道这俩碰到一起准会擦枪走火。一场车祸,唐眠回到了幼崽时期。他还是那个唐家小少爷,虽然生得精致漂亮,右耳却天生听力障碍,需要佩戴助听器专题推荐二月初九腹黑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接将手抽开,看也没看她一眼。只一错不错看着祝南音为什么?为什么游戏里你要调脸?他迫切想得到答案...
双男主微强制钓系美人训犬极限拉扯he前世,向卓阳和陆明辉纠缠了几十年,生生将双向暗恋小甜文变为病娇虐恋强制爱,直到生命的最後,他们才学会坦诚。重来一次,向卓阳决定弥补遗憾。只是为什麽,要重生到他逃跑失败之後呢?望着拿着锁链虎视眈眈向自己走来的陆明辉,向卓阳决定说实话。毕竟,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为什麽要逃?当然是因为你活太差了啊!整个Z市都知道,陆家那个疯批继承人有一个心尖尖,千般小心万般在乎,依然换不来那个人半点喜欢。在那个人第三次逃跑之後,陆明辉终于发了疯。他精心准备了锁链和金屋,决定将人永远禁锢在他的世界。既然不想做我的爱人,那就做只雀吧。永远飞不出笼子的雀。听着陆明辉渗人的笑声,所有人都觉得向卓阳完了。後来某个晚宴上,形貌昳丽的青年一出场,就收获了无数人的关注。守在他身边的陆明辉脸色越来越沉,眼看就要爆发,就听到了一声阿辉。向卓阳将陆明辉的脑袋掰向自己,语气轻描淡写看我。刹那间,风停雷消,陆明辉止不住地笑。所有人瞧瞧这不值钱的样子!自那天後,向卓阳有了一个新的称呼。四个字,就能让疯批变忠犬的大美人。...
先婚後爱︱甜宠︱追妻︱苏撩宋清棠是圈子里出了名的古典舞仙女,漂亮到不可方物,清冷温婉。靳灼川是所有人避之不及的疯狗,不羁凉薄,桀骜难驯。没人会将这两个联系起来。直到宋家和靳家联姻,两个人结婚,绑在了一起。婚礼当晚,靳灼川坐在沙发里,眉眼淡淡地看着她。语气淡漠,没有一丝的感情你放心,我对你没兴趣。现在不会碰你,以後也不会。宋清棠一直知道这段婚姻是形式,所以刻意地与靳灼川保持着距离。直到一次聚会。餐桌上有人给宋清棠敬酒,她礼貌地回应。在聚会结束之後,她却被靳灼川圈在了角落里。灯光昏昧,她被吻到气息不稳。男人垂头,揽着她的腰,轻咬她的脖颈,哑声问刚刚和你讲话的男人是谁?喜欢他还是喜欢我?不知道怎麽回答那就继续亲。最後,那个所有人都认为野性难驯的男人。将宋清棠揽在怀里,头埋进她的肩窝。语气卑微,听起来可怜卿卿,你已经有十七个小时没亲我了。亲我一下好不好?其实无数个夜晚,我都很想你。也曾在无数个瞬间,我都已经向你臣服。...
湖边,喂鸽子。第三件事,去...
下午五点半,民政局。最后一对离婚夫妻离开后,工作人员走到秦筝身边,目露同情你好,我们要下班了,你等的人还没来?秦筝攥紧手里的结婚申请表,轻声道稍等,我最后再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