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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应”如同最有效的催情剂,瞬间点燃了朔弥所有残存的克制。他猛地翻身,沉重的身躯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将她再次压在身下,动作比第一次更显急切,带着一种被压抑后爆发的、更强烈的掌控欲。
他一把扯下她腰间那条象征着花魁尊贵身份、金线银丝交织、绣着繁复樱纹的华丽腰带。昂贵的织锦滑落,发出轻微的窸窣声。
“乖,手举起来。”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一丝狎玩的兴味,仿佛在教导宠物一个新的把戏。
屈辱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全身。反抗?只会带来更糟的结果,破坏她精心维持的“顺从”假象。她顺从地、甚至带着一丝刻意展现的慵懒媚态,将双手缓缓举过头顶,手腕纤细脆弱。
朔弥满意地低哼一声,用那根刚解下的、还带着她体温的华丽腰带,将她双腕松松地缠绕了几圈,并未系死打结,却足以形成一个充满屈辱又无比诱人的、献祭般的姿态,将她固定在头顶。
绫的身体在他掌下控制不住地僵硬了一瞬,但花魁的本能与那扭曲的复仇计划,强制覆盖了本能的抗拒。
她甚至微微侧身,将自己更紧地、仿佛寻求庇护般贴向他汗湿坚实的胸膛,发出一声刻意拉长的、带着慵懒甜腻的鼻音:“嗯…大人…别停…”
“真美…”
他俯视着被束缚的、完全敞开的猎物,声音沙哑得如同粗糙的砂纸磨过丝绸,“每一次看,都觉得…更美了。”
那目光扫过她因束缚而弧度更加惊心动魄的胸脯,掠过那平坦紧致、因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的小腹,最终死死锁住那片已然湿润的幽谷。
耐心告罄,他喉间溢出一声不耐的闷哼,双手猛地抓住她早已凌乱的茜色打褂与素色襦袢边缘——
“嗤啦——!”
裂帛之声在寂静的暖阁中格外刺耳。微凉的空气瞬间拥抱了她赤裸的上身,激得肌肤战栗,浮现一层细小的颗粒。那骤然暴露于视线与空气下的无助感,让她咬紧了下唇。
“终于…”朔弥喘息着,像拆开期待已久的贡礼,目光贪婪地逡巡,“碍事的东西。”
他的唇舌与带着常年执笔、握刀留下薄茧的大手,如同最专横的君王,开始在她被迫袒露的疆土上恣意巡游、刻下印记。
滚烫的舌重重舔舐过她精致的锁骨凹陷,留下湿漉漉的冰凉,随即又被他的气息灼干。“这里的味道…是‘初音’香,还是你?”
他低哑地问,不待回答,牙齿已不轻不重地啃啮上她敏感的颈侧,带来混合着刺痛的奇异酥麻。她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
“哼…”他似是满意,大手一把攫住一侧饱满的软肉,近乎粗暴地揉捏,感受那份沉甸甸的弹跳与温润。“养得…真好。”
他评价道,指腹却恶意地捻住早已硬挺如石的乳尖,用力刮擦、旋转。“是不是?告诉我,绫。”
绫紧咬牙关,将涌到嘴边的痛呼与屈辱的呻吟死死咽下,身体却诚实地剧烈颤抖起来。
“不说?”他低笑,那笑声带着情欲的浑浊,俯身含住另一边备受冷落的嫣红,用力吮吸,舌尖绕着那脆弱挺立的核心快速拨弄,发出令人脸红的水声。
继而用牙齿轻轻厮磨,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酸麻。“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他松开些许,看着那被他蹂躏得红肿发亮、可怜兮兮挺立的乳尖,眸色暗沉,“看,它多高兴。”
持续的、针对性的刺激让绫的呼吸彻底紊乱,破碎的泣音从齿缝中漏出。
她感到小腹深处那股可耻的热流更加汹涌,腿间难以启齿的湿滑与空虚感几乎要吞噬她的理智。灵魂在尖叫着肮脏与背叛,而身体却在他娴熟的玩弄下自顾自地盛开、迎合。
“这里…也是。”他的手掌顺着她颤抖的腰侧滑下,指尖强势地探入她腿间早已泥泞不堪的湿热,不算温柔地按压、搅动,感受着那紧致甬道内壁剧烈的收缩与涌出的更多热液。
“湿透了…”他喘息加重,抽出手指,将晶莹的液体抹在她紧绷的小腹上,留下羞耻的痕迹。
“就这么想要我?嗯?”
绫别开脸,紧闭双眼,长长的睫毛湿成一缕缕,如同被暴雨打湿的蝶翼。她无法回答,也无法否认身体最原始的反应。
终于,他撑起身体,灼热、坚硬、蓄势待发的欲望顶端,带着不容错辨的侵略性,再次抵上她腿间那片微微红肿、湿润不堪的入口,缓缓研磨,却并不急于进入。
他享受着这种悬而未决的掌控感,俯视着她潮红的面颊和迷乱的神情。
“看着我,绫。”他命令道,声音因强自压抑而紧绷,“我要你看着…是谁在给你这一切。”
就是现在!
在他俯身蓄力,即将沉腰彻底占有的那个瞬间——绫猛地睁开眼睛,眸底闪过一丝近乎疯狂的决绝。她像是承受不住最后这濒临极限的挑逗与空虚,“不经意”地、极其剧烈地扭动了一下腰肢,被束缚的双手也仿佛因极致的刺激而胡乱抬起、挣扎。
发间那支累丝镶嵌珍珠、工艺繁复、尾部特意打磨得尖锐如针的花魁簪——这是她今夜唯一坚持佩戴的、属于“花魁绫姬”的象征——随着她抬手的动作,在空中划过一道微弱的寒光!
“嗯——!”朔弥闷哼一声,身体骤然紧绷。
那尖锐的簪尾,不偏不倚,恰好深深划过他赤裸绷紧的左肩三角肌。一道寸许长的鲜红细线瞬间浮现,很快,血珠争先恐后地沁出,汇聚,顺着肌肉的沟壑蜿蜒而下,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留下一道刺目的血痕。
暖阁内情欲蒸腾的空气,仿佛被这道突如其来的血色骤然冻结了一瞬。
绫的心脏几乎停跳,随即又以擂鼓般的速度疯狂撞击胸膛。她睁大眼睛,望着那道伤口,脸上适时地浮现出混合着情欲未退的迷蒙、以及惊慌失措的恐惧:
“啊!朔弥様!妾身…妾身不是故意的!是…是刚才太…”她挣扎着被缚的手腕,试图去查看他的伤口,姿态无助又懊悔。
她语无伦次,身体微微发抖,不知是因为后怕,还是因为…那一划之中隐秘释放的、一丝微不可察的快意。
朔弥的动作顿住了。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肩上正缓缓淌血的伤口,又缓缓抬起眼,看向身下脸色苍白、眼含泪光、显得无比脆弱又无比诱人的女人。
他眼中翻涌的情欲并未消退,反而被这突如其来的小小意外、这疼痛、以及她惊慌失措的模样,激起了另一种更为深沉、更为暴烈的火焰。
那火焰里,有审视,有疑虑,但更多是被挑衅后愈发炽盛的征服欲。
他忽然扯动嘴角,露出一个近乎狞厉的、充满侵略性的笑容,抬手抹过肩头的血迹,将那抹鲜红当着她的面,缓缓抹在了她剧烈起伏的雪白胸脯之上。红与白,形成极其刺眼又妖异的对比。
“无妨。”他声音沙哑得可怕,目光如狼,死死锁住她,“一点血…助助兴也好。”
他将她从榻上拉起,半抱半拖地拽向房间角落那面镶嵌在金漆螺钿梳妆台中央的、光可鉴人的巨大铜镜。
动作粗暴,绫赤裸的脚踝磕碰到矮几边缘,钻心的疼让她闷哼一声,随即整个人被重重按在镜前。冰凉的、带着金属特有寒意的镜面骤然贴上她因情欲和挣扎而滚烫的赤裸胸脯与腹部,激得她控制不住地剧烈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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