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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婢!骨头倒硬!”伊贺守狞笑着站起身,摇摇晃晃地走到绫身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浑浊的呼吸带着浓烈的酒臭喷在她脸上。
“装什么贞洁烈女?不过是个千人骑万人压的婊子!藤堂朔弥能碰得,老夫就碰不得?”他眼中闪烁着赤裸裸的、令人作呕的淫邪光芒,枯瘦如鹰爪般的手猛地伸向绫凌乱的衣襟。
绫的身体在巨大的恐惧和屈辱中瞬间绷紧!尽管在吉原,身体早已不是秘密,尽管为了生存,她早已学会在必要的交易中忍耐。
但此刻,面对这纯粹的、带着侮辱与征服意味的暴力侵犯,那份根植于清原家血脉深处的骄傲与作为“人”的最后尊严,如同被点燃的野火,轰然爆。
“不——!!”一声嘶哑却决绝的尖叫冲破了被咬破的嘴唇,她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猛地挥臂格开伊贺守伸来的脏手,身体不顾一切地向后缩去,眼中燃烧着愤怒与恐惧交织的火焰。
这一下反抗,彻底点燃了伊贺守的暴怒!他脸上的横肉因愤怒而扭曲,眼中最后一丝伪装的“兴致”被纯粹的戾气取代。
“反了你了!”他咆哮着,再次扑上,更加粗暴地去撕扯绫的衣襟。绫绝望地挣扎着,踢打、抓挠,像一只被逼入绝境的困兽,喉咙里出破碎而绝望的呜咽。
华丽的十二单衣在撕扯中出“刺啦”的裂帛声,金线崩断,露出里面素色的襦袢和一小片莹润的肩颈肌肤。
宴厅内一片死寂,只有绫绝望的挣扎声、衣料撕裂声和伊贺守粗重的喘息。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更加不堪的一幕惊呆了,连龟吉都忘了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伊贺守毕竟年老力衰,加上酒意上涌,竟一时未能完全制服拼死反抗的绫。这短暂的对峙和反抗,对他而言是莫大的耻辱,征服欲受挫带来的狂怒瞬间淹没了他。
“好!好得很!”他喘着粗气,眼中迸射出疯狂残忍的光芒,猛地直起身,不再执着于撕扯衣服,而是将目光投向旁边鎏金烛台上燃烧正旺的粗大蜡烛,跳跃的火焰映照着他扭曲狰狞的面孔。
他一把抓过烛台,滚烫的蜡油顺着烛身流淌,滴落在他自己的手背上,他却浑然不觉,只死死盯着因脱力而蜷缩在地、剧烈喘息、眼神却依旧倔强的绫。
“不识抬举的贱货!老夫今日就好好‘赏’你!”他嘶吼着,手腕猛地一倾。
滚烫的、粘稠的、散着刺鼻气味的蜡油,如同恶毒的雨点,带着灼人的高温,狠狠滴落在绫裸露的肩颈、手臂,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她苍白汗湿的脸颊上。
“呃啊——!”难以忍受的灼痛瞬间刺穿肌肤!绫的身体像被扔进滚水般剧烈弹起、扭动。这不同于拳脚的钝痛,是持续的、如同无数烧红细针反复扎刺的酷刑。
她本能地用手去挡,滚烫的蜡油又立刻黏在了她的手指和手背上,带来更剧烈的灼烧感。凄厉的惨叫再也无法压抑,伴随着痛苦的抽泣和无法控制的痉挛,回荡在死寂的宴厅中。
每一滴蜡油落下,都带来一阵新的剧痛和屈辱的颤栗。伊贺守看着她在滚烫蜡油下痛苦挣扎、惨叫的模样,脸上露出了极度满足和亢奋的扭曲笑容,仿佛在欣赏一场绝妙的表演。
“滋味如何?嗯?”他狞笑着,手腕继续倾斜,让更多的蜡油滴落,“这可比藤堂朔弥给你的‘温存’刺激多了吧?哈哈哈!”
看着绫在蜡油下痛苦翻滚、惨叫,伊贺守的暴虐快意达到了顶峰,但这还不够,他要留下一个永恒的、无法磨灭的印记,一个彻底摧毁她尊严、也狠狠羞辱藤堂朔弥的标记。
“按住她!把她翻过来!”他厉声命令,声音因兴奋而变调。
两名武士立刻上前,粗暴地将因剧痛而脱力挣扎的绫死死按住,面朝下,将她已被蜡油灼伤、凌乱不堪的后背彻底暴露出来。
华丽的衣衫被撕扯开更大的口子,露出光洁却布满蜡油灼痕和淤青的背脊肌肤。
伊贺守嘿嘿地笑着,如同夜枭啼鸣。他欣赏着手中烛台底座那因持续燃烧而变得暗红滚烫的铜质部分。他慢条斯理地将烛台倾斜,让最后一点滚烫的蜡油滴尽,露出那烧得通红的底座。
“小美人儿……这才是真正的‘赏赐’!”他眼中闪烁着疯狂残忍的光芒,俯视着绫因恐惧而剧烈颤抖的背脊,“让你……和你那藤堂少主……永生铭记此刻!”
话音未落,在绫因极度恐惧而骤然放大的瞳孔倒影中,那滚烫的、象征着毁灭与征服的铜器底座,带着令人窒息的热浪,狠狠地、精准地摁压在她背脊中央那已被蜡油灼伤的肌肤之上。
“滋啦——”
皮肉被极致高温瞬间碳化的可怕声音伴随着一股更加浓烈刺鼻的白烟升腾而起。
难以形容的、撕心裂肺的剧痛如同火山般从后背猛然爆,那痛感越了人类忍耐的极限,仿佛灵魂都被这滚烫的烙铁瞬间洞穿、点燃。
“啊——”
但这声惨叫只持续了极其短暂的一瞬!下一秒,更深的屈辱和刻骨的恨意如同冰水浇头。
她想起了父母惨死的雪夜,想起了吉原冰冷的训诫,想起了朔弥……不能示弱!绝不!朝雾的话再次化为利刃,狠狠刺入她混乱的意识。
她用尽最后一丝残存的力气,将剩下的所有惨叫死死地、更深地咬碎在喉咙深处,只有身体无法控制地剧烈抽搐、痉挛,大颗大颗的冷汗混合着屈辱的泪水瞬间浸湿了鬓和地板。
喉咙里只剩下一种极其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如同破旧风箱般的抽气声。
伊贺守似乎很享受她这短暂崩溃后更深的绝望挣扎。烫红的铜器并未立刻离开,反而像是在故意碾磨、加深印记般,在她背上停留了更长的时间。
空气中弥漫的皮肉焦糊味令人作呕。当烛台终于被移开时,绫的背脊上,赫然留下了一个边缘焦黑、深可见肉、形状扭曲却依稀可辨类似“三叶葵”轮廓的、永久性的丑陋烙印。
剧痛、失血、极致的屈辱和精神的彻底崩溃,终于夺走了她最后一丝意识。在陷入无边黑暗的前一刻,一些破碎的画面如同走马灯般不受控制地涌入她最后的感知:
父亲清原正志在丝绸库房前,严厉却隐含骄傲的眼神……母亲雅子在樱树下,温柔哼唱着摇篮曲的怀抱……老仆忠藏伯伯在雪夜地窖口,用身体挡住刀光前最后的嘶吼:“活下去!”……朝雾姐姐在严苛训练后,深夜为她揉着淤青的手,低声哼着同样的摇篮曲……
还有……朔弥。那张总是淡漠的、偶尔会流露出一丝难以捉摸情绪的脸。他此刻在哪里?他知道她正在炼狱中煎熬吗?他……会厌弃这具被打上他人印记的残破躯体吗?
然而,在这无边的恨意与绝望的废墟中,一股更加原始、更加顽强的力量如同野草般疯狂滋长——求生欲!
她不能死在这里,绝不能!清原家的血海深仇尚未昭雪,朝雾姐姐的期许尚未达成,她还没有向所有践踏她的人,问出一个答案,讨回一份血债!
滔天的恨意与不屈的求生本能,在这具濒临破碎的躯体里剧烈地交织、燃烧,成了支撑她最后一丝游离意识的全部力量。
她像一块被彻底使用后抛弃的破布,被两名武士粗暴地拖离了那如同地狱般的宴厅,随意地扔回自己冰冷、空荡的房间。
意识在无尽的黑暗与背部持续不断的、烈火灼烧般的剧痛中沉沉浮浮。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牵扯着全身撕裂般的痛楚。
奄奄一息中,只剩下一个如同烙印般刻在灵魂深处的执念,在黑暗中微弱却顽强地闪烁:
活下去。无论多么痛苦,无论多么屈辱,一定要活下去。只有活着,才有一切……可能的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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