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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三人来到街道,最前面的饭馆之外有一老阿姨正在除花生皮。
见到了活人,这三人才慢慢有了底气。但就在他们路过饭馆时,那老阿姨突然拿起蒲扇往簸箕的方向扇,一簸箕的花生皮飞舞,一个劲儿三人飘来。
红皮花生晒得干干的,花生皮也零碎,秦化一时不备被扑了一身,就连精心做好的发型上也沾得满满都是。
他站在原地刚想破口大骂,突然看到饭馆里乐呵呵的胖师傅正在用砍刀切牛肉,还时不时向他们这个地方看一眼。胖师傅虽然长得面善,但那眼睛可没带什么善意,秦化的骂声被噎了回去,带着俩保镖灰溜溜走了。
保镖:“老大,这真是穷山恶水出刁民啊,他们怎么能比你还狂?”
秦化:“闭嘴,还要我说多少次?我是个良民!”
三人又走到街巷末,路过了个人生鼎沸的茶坊,里面的人正在热火朝天的打麻将,秦化撇了一眼,居然打的还是现金。
保镖惊呼:“我靠,这算聚众赌博了吧!”
另一个保镖小声说:“据说他们当地一直这样,早就成了文化习惯,上面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秦化不想多管闲事,只小声说了句:“什么文化习惯?一个个的不出去上班窝在这里聚众赌博,等回去我就报警,把他们都抓起——啊!”
茶坊推拉门一开,老板娘侧着身往外泼废水,结果泼了秦化一身。那老板娘是个三十岁出头的泼辣女人,白皮肤红嘴唇,把水泼秦化一身后,又用那双吊梢眼看向他,漫不经心地说了声“对不起”。
“对不起有用吗?你到底看人没有?信不信我报警!死瞎子我要你赔钱,赔钱!”秦化彻底怒了。
他话音刚落,原本人声鼎沸的茶坊突然一片寂静,中年男女齐齐看向门口,狠厉的眼神看得秦化缩了缩脖子,他缓缓后退,咽了口口水。
“老大,怎么办?来者不善。”保镖也得后退小声说。
秦化:“……你是保镖还是我是保镖?”
另外一个保镖说:“打不过呀,老大!”
秦化狠狠吐了一口气,然后义正言辞地对老板娘说:“我一个瞎子你让我骂两句怎么了?啊?不就是不小心挡了你泼水的路,大不了我跟你道歉,对不起!我先走了!”
然后疯狂跑离街区,那两个保镖互相看了一眼,紧跟其后。三人终于跑出这条街,还没到新老城区的交界处,就看到了树下居然有巡逻的民警。
“嚯,警察,咱们快报警!”保镖说。
然后被老大秦化狠狠拉住,他一脸沉重地看向巡逻民警,说:“这片区居然有条子,肯定不简单,强龙不压地头蛇,等我们回酒店再去举报他们!”
三人忍气吞声离去。
巡逻的民警目送他们离开老城区,这才对讲机:“嗯,对,走了,刚走。记得关口那边别再放进来了,也不知他们眼睛怎么长的,两个保镖都没看出来。什么?像混混?”
民警回想刚才那一行三人的模样,沉默。
天桥下。
正在打长牌的中年人把对讲机放下,然后点了点桌子问:“档案查出来了吗?”
旁边桌的小伙笑着说:“老大,调档案可没那么快,不过这蠢货居然还敢举报我们区涉黑,我顺着他的举报信息向上查,发现这小子居然是实名举报。”
“……什么老大?叫队长!”中年人把举报信拿过来一看,笑出了声,“说我们区涉黑?看上面理不理他们!”
然后背手离开。
“小伙子哦,以后的路怕是不顺咯……”
……
应该该在厨房里安心洗完碗,出来时发现林伯和郑叔给他剥了一大盘的坚果。
“欸?都是给我的吗?”应该该惊讶。
郑叔点头,“对,我们打算走了。”
两人正打算起身,却被应该该叫住,“先等等。”
他转身从厨房拿出两瓶辣椒油,一人递过去一瓶说:
“先前我还担心你们不喜欢红油的味道,没想到林伯这么喜欢。这红油是我今上午刚做好的,带回去下面可香了!”
林伯笑弯了眼,“哎,我就馋这口红油但又懒得做,小该该你做的红油味道是真的一绝,已经快比得上楼下的老胖了。那老小子死活不肯交出秘方,其实这味道你郑叔也爱吃,但他还说不能麻烦你。”
林伯说着,转头要把郑叔的那瓶红油抢在手里,却被郑叔躲过去。
林伯:“你这个老郑啊不是说不要嘛,不要给我!”
郑叔已经两三步躲出了门,对应该该说:“多谢,味道很足,没有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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